“不不不”鲁克蕾齐亚在愤怒的咆哮,“乱嚎些什么”茱莉亚进门询问,“鲁克蕾齐亚她拒绝学刺绣”表姐讲,“这既无聊又无用,而且是一种奴役”鲁克蕾齐亚来回走着,“针线活是与罗马所有体面的淑女教育,密不可分的”“我才不管什么体面”她冲着茱莉亚发火,“你想让你的叔叔操办你的婚事,却又做那些让你难以出嫁的事,你得学刺绣”“你不是我的母亲,茱莉亚,你没任何权利命令我,出去”茱莉亚从阿德里亚娜(茱莉亚的婆婆)手中的刺绣拿了针,往鲁克蕾齐亚身上刺去,她被吓到了,“现在闭嘴然后照我们说的去做”茱莉亚一脸平静的说,“我讨厌你,茱莉亚”鲁克蕾齐亚哭着说,茱莉亚面无表情地走出门。
街上有人跪地趴下,亲着石像,罗德里格在外等着使者,“那不勒斯大使这么久了还迟迟不到”有人询问,罗德里格转头问侍从,“红衣主教卡拉法通知到了吗、””如果他有给我们任何消息我会跟你说的”侍从回答,罗德里格点点头,抬头看向前方,“我看见这个就有想哭的感觉,四十年了,尼古拉教皇,为圣彼得一败涂地的事业而悲伤,想要建造一座壮观的大教堂,他还没这个机会就死掉了,如果我成了教皇”“没有哪个西班牙人会成为教皇”侍从提醒他没有西班牙教皇的先例,“弗朗西斯科,你知道有些时候我希望你不要太诚实了”罗德里格笑着说,这时候有一群不穿衣服的男子过来,他们双手捂着下面,没有衣裤,也没有鞋子,艰难地行走着,“卡尔迪纳.卡拉法,发生什么事了””我们被拦路抢劫了,被一群土匪,我们分散在这个城市的十个地方,看着我,他们把所有的东西都抢走了”领头的肥胖主教述说着自己的遭遇,他的表情满是屈辱,“照顾这些伤员,给主教大人穿上衣服”“那些小偷看起来像米兰人”不穿衣服的主教说着自己的看法,罗德里格转身指着自己的手下,“立即出发,分派一些卫兵下去”“我们尽快回去,笔直回那不勒斯去”不穿衣服的主教说,“可是我们的协商”“已经结束了,直到羞辱我们的人受到惩罚,直到米兰表示他们的歉意”他没心情说下去了,他要回屋穿衣服,不想被人看。
黑夜,切萨雷和好友亚力山卓兄弟胡安从酒馆出来,他的仆人拿着火把跟随左右,“费迪南国王告诉我他派出了一艘三jiao帆在大西洋里,为了重新寻找到达印度的航线”“为了到达印度?”“还有那位解放了伊斯兰国家的国王,将使宗教大法庭现代化,并驱逐所有的非基督教徒”胡安兴奋地说,“你是想说那些犹太教徒吗?”切萨雷关心地问,“那些避难者会重聚罗马”“犹太教区要被挤得透不过气了”好友亚力山卓说,切萨雷看着前方,停下,有几个身上有剑的家伙拦住了他的去路,“看,克伦纳家族送来了他们家的小丑”切萨雷要拔剑,那三个人也准备要亮剑,胡安按下弟弟的手,“我们的叔叔不想和克伦纳家族不合,我们走另外一条路”“为了被嘲笑吗?”切萨雷不满地说,“我们走另一条路”胡安大声回答,切萨雷收剑,四人退后,走另一条路。
教堂里,切萨雷精赤着上身,用鞭子抽着自己,他注视着上帝的雕像,眼中充满着怒火,上次是因为叔叔被人骂做加泰罗尼亚人,他打人才抽自己,这次是因为觉得自己太窝囊而抽自己,但他发誓不会永远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