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克蕾齐亚坐好,看着她,心想着她很害怕,她过来是要我不告诉父亲她儿子的事,我须得让她乖乖听话,不然的话,就让父亲来解决一切好了。阿德里亚娜缓缓走近,不安地搓着双手,说:“作为母亲有的时候总是会冲动行事,当瓦诺莎.卡塔内把你带来苏皮亚的时候,我确信她是另有企图,尽管她敢于违抗命令,那些人本认为她是顺从的,而现在在奥尔西诺这件事上,我却处在了相同的处境,我为教皇陛下效劳,我爱戴教皇陛下,但是我现在的全身精力都集中在了救我儿子这件事上”鲁克蕾齐亚笑着看向阿德里亚娜,心想着这个表姐也有今天,需要拿这个把柄让她乖乖听自己话,阿德里亚娜看到鲁克蕾齐亚的笑脸,越发感到不安,不敢看她的脸,说:“我相信你能够理解,我能信任你可以不告诉任何人是我帮助我儿子逃跑了吗?”鲁克蕾齐亚笑笑,说:“表姐,我将会保守秘密,像的克罗伊斯儿子一样(克罗伊斯为公元前四世纪吕底亚王国最后一位君主,他有一个儿子是聋哑人,曾被预言若他开口其父必遭厄运),但是有一个条件,您不许再干涉我的私生活,无论是关于我丈夫,关于阿方索.伊斯特,还是关于我身边的任何一个男人”阿德里亚娜走上几步,说:“原谅我,我刚才跟你已经说过了,我是为教皇陛下效劳的,他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圣旨”鲁克蕾齐亚听了这个回答,低下头笑笑,阿德里亚娜看了,不明白这个笑容代表什么意思,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房间里,罗德里格正和茱莉亚运动中,她在上面,像是骑马,“噢,天啊,怎么会这样?你的肚子越大,我的欲望就越强烈”这时敲门声响起,“现在不行,加塞!”可门还是打开了,鲁克蕾齐亚进来,茱莉亚没法躲,只能趴在罗德里格的身上,鲁克蕾齐亚走到床前,大声道:“父亲,我再也受不了了,必须现在说,我有关于奥尔西尼.奥尔西尼.莫诺库鲁斯,和阿德里亚纳.德.米拉的消息要告诉您”这个消息让茱莉亚也为之侧目。
很快罗德里格采取了措施,几个士兵把阿德里亚娜押来,她的手上戴上了锁链,当她看到教皇来的时候,她哭诉,她祈求,哭喊道:教皇陛下,可怜可怜我吧,求求您了,我对您鞠躬尽瘁忠心耿耿,像母亲一样照顾鲁克蕾齐亚,您和我,我们是一家人啊,亲爱的表兄,教皇陛下”她很伤心,罗德里格冷冷地注视着她,说:“你那卑劣的儿子就是靠你才逃跑的,你是同谋”阿德里亚娜闭上眼,点头道:“是的没错,这是事实,我是帮了我儿子,我唯一的儿子,我多年前抛弃的儿子,罗德里格,我只有你了,我对您效忠三十年,这是我第一次犯错”“但却是罪孽深重”罗德里格的话让她害怕,她的眼泪并没有换来罗德里格的同情,她低下头,绝望地问:“你将如何惩罚我?要处决我吗?”罗德里格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弗朗西斯科,弗朗西斯科摇了摇头,教皇有了决定,对她说:“我会命令他们把你驱逐到卡尔博尼亚诺,那里离罗马五十公里之远,你将在那儿监禁至死,我要将你去驱逐出罗马,你将永生不得进入罗马城”教皇向士兵打了个手势,阿德里亚娜被两人拖走,她哭喊着,“不!我宁愿去死”可叫着没用,还是被扔进了牢里,教皇看着她说:“我的惩罚是公平公正的”接着就走了,阿德里亚娜满心怨毒,抓着铁栏杆大骂起来,“我诅咒你,罗德里格,诅咒你和你那个臭婊子茱莉亚,还有你们即将出生的杂种,诅咒你们所有人!”
那不勒斯的王宫里,大家看着戈佛雷多和公主跳舞,阿方索王子成为国王了,喝着美酒感叹道:“多忙碌的一个星期啊!一场加冕仪式和一场皇室婚礼”胡安瞧着公主,眼睛贼溜溜地转,拿起酒杯说:“祝贺您,请接收我双倍的祝福,阿方索”阿方索也拿着酒杯碰了碰,喝下,坐在左侧的切萨雷说:“您能成为那不勒斯的国王我们倍感荣幸,但是关于这个加冕礼,有一个交换条件,法国很快就要进攻意大利”胡安说:“教皇陛下希望那不勒斯的军队,能够保卫教皇护卫队的安危”阿方索笑道:““我们的军队整装待发”这时跳舞的公主目光投来,胡安淫笑,“胡安,我很高兴任命你为特里卡里科王子”阿方索手搭上胡安的肩,再拍了拍他的脸,啪啪有声,继而搂住切萨雷,拍拍切萨雷的胸,说:“而你,切萨雷,我赐予你莫利塞,还有特拉迪拉瓦诺这两块土地,和你的弟弟戈佛雷多一样,从现在起,那不勒斯也是你的家了”这时跳舞结束,阿方索国王站起,却有些不稳,椅子发出噪音,险些摔倒,他揉揉脑袋,走到新人身边,切萨雷笑着说:“你还是个王子呢”胡安低头看着酒杯笑笑,说:“你呢,波吉亚红衣主教,你以教皇的身份为他加冕成王”两人碰碰杯子,笑着喝酒。
胡安的眼睛一直看着弟弟的新娘,想着要把她弄上床,看她对自己的印象,估计她也不会拒绝,阿方索国王牵着桑夏和戈佛雷多的手,可由于酒醉的缘故,他又站立不稳,险些摔了,他觉得头有些重,把头上的王冠取下,放到软垫上,切萨雷注视着那顶王冠,那是金子做的,上面有十字架,也是金的,他想戴上试试。
晚上,戈佛雷多睡着了,这时的他还只是个孩子,不懂大人间的事,桑夏看她睡着,到了房门外,见到胡安,两个人激情地运动着,“桑夏”胡安叫着弟媳的名字,“如果世上存在地狱,我们将一同焚身其中”公主喘息着说出,这时的切萨雷拿着蜡烛,走到王冠处,看了看四周无人,把蜡烛放好,看着王冠,拿起它,戴到头上,感受着,心里想着,这才是我想要的。
阿德里亚娜被关在马车上,看着在楼上的鲁克蕾齐亚,她被驱逐了,看到阿方索.伊斯特出现在鲁克蕾齐亚身边,她也不能做什么了,她想当时如果答应鲁克蕾齐亚的要求,她就不会这样了。
早上,罗德里格和茱莉亚在楼上走着,笑着聊天,后面来了胡安,叫着:“父亲,父亲”回头一瞧,果然是他,略感奇怪,说:“我没听说你就那么快就那不勒斯回来了”伸出手,胡安亲吻戒指,茱莉亚问:“婚礼怎么样?”“婚礼很圆满”胡安看了一眼茱莉亚,敷衍了事,跪在罗德里格面前,低下头说:“父亲,我在布拉恰诺的时候让您失望了,但是昨晚,我弥补了我的错误,我找到了一个新的可用之人”说着抬起头,一脸高兴,罗德里格心里奇怪,那个人是谁,“灵活,谨慎,没有恻隐之心,奥尔西尼,奥尔西尼.莫诺库鲁斯,已经接受了他应有的惩罚”胡安一脸兴奋地说出。
昨晚,莫诺库鲁斯在书房写信给自己的母亲,突然一阵风吹过,蜡烛灭了,“托马索,我的蜡烛灭了”叫了一会,没人回应,莫诺库鲁斯只好自己起来,去找自己的仆人。这时的托马索正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莫诺库鲁斯走着,感到有些冷,去窗户边看看,原来没有关好,关上窗户转身,看到一个带着奇怪面具的男子站在身前,“波吉亚家族祝愿你一切安好”话语一落,那男人就拔出剑刺出,“在地狱”莫诺库鲁斯感到自己肚腹被冰冷的物体刺穿,鲜血自口中淌出,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头脑一片晕眩,全身的力气彷佛一下子离自己而去。
茱莉亚听完胡安的叙述,摸摸自己的脸蛋,微微一笑,那个阻碍自己的男人终于消失了,罗德里格面色凝重,双手托起胡安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说:“真不愧是我的儿子”胡安听到父亲的夸奖,一脸傻笑。罗德里格走进房间,坐好,托着下巴思考,茱莉亚走进门,关好,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说:“奥尔西诺不在了,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了”罗德里格轻轻嗯了一声,脸上没有一丝喜色,茱莉亚看他一脸不悦,问道:“你不满意吗?”罗德里格瞧了茱莉亚一眼,感到内心不安,侧过头,沉重说道:“那些为我们卖命的人在战争中死去,一个个完整的家庭分崩离析,妨碍我们的人都消失了,但是这一次,血流成河,一下下冲撞在我们的门上,这次的复仇行为不过仅仅是...”他停下,想了想,继续说道:“谋杀行为而已,但这将会改变一切”罗德里格看向茱莉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