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建堡垒的工作做得差不多了,切萨雷对手下说:“把炮口对准南方,占领台伯河,这样我们就不用怕法国人顺着河攻过来了,快点,动作都快点,教皇陛下马上就到了,他要来巡查我们的工作”手下拿着刀剑枪走着,切萨雷看到亚力山卓忙碌,“剑放在那边”亚力山卓对手下说完话,注意到切萨雷瞧他,两人看着对方笑笑。
“奥尔西尼家的人会从城堡的这边出击,但是为了避开山岗,他们一定会曲线前进,在此期间,侧翼的兵力会很薄弱,趁此机会,我们的人就能攻入城内”胡安边说边在桌子上比划着,
戈多巴尔多.德.蒙特费尔托觉得这家伙太自以为是了,对方占尽地利,贸然进攻很危险,皱着眉头说:“我不同意,采取防守阵型绝对比采取进攻阵型有利”胡安听得不耐烦,抓住他的手,对他说:“您可能是一位出色的战略家,蒙特费尔托,但您绝对不是波吉亚家的人,我要进攻”
教皇带着卫兵来到了堡垒,来看这里变得怎么样了,看了摆在兵器架上的剑,跟儿子说:“查尔斯才不关心你打不打法国呢,切萨雷”切萨雷歪下头,笑着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教皇继续走着,看了看投石机,对儿子说:“切萨雷,我真的很为你骄傲”拍拍切萨雷的肩膀,说:“我任命你为奥维多的总督”切萨雷欢喜得看向亚力山卓,然后跟着父亲,亚力山卓感觉自己被利用了,被羞辱了,一切的努力只是笑话。
晚上,亚力山卓迟迟没有出来,切萨雷感到奇怪,平时这个时候他会高兴地跟自己一起吃饭,喝酒,他走到亚力山卓的房间,好友似乎很伤心,眼睛红红的,亚力山卓看到切萨雷来了,冷冷道:“你可真懂得羞辱之道啊”切萨雷说:“我一直都很忠诚”亚力山卓拿起桌子上的枪,对准切萨雷,怒道:“这应该是我的教区,你在罗马,在西班牙都已经有了地盘,现在你又想统治这片教区,那我呢,我该做什么,给那些不忠者发发圣餐,宽恕那些一次又一次犯下罪孽的恶人吗?”切萨雷看到这枪对准自己,一开始退了两步,听了亚力山卓的话,摇摇头说:“我们是平起平坐的,我们将一起统治”亚力山卓大声道:“快拉倒吧,你就从来没想过跟别人平起平坐,切萨雷,你只是利用我来取悦你的父亲,为你的阴谋服务,你一向就如此行事,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狗杂种”亚力山卓把枪扔给切萨雷,忍住眼泪说:“结束了,我再也不干了”切萨雷望着他的背影离去,想着只能等他气消了,求父亲给他一个应得的奖励。
一个人跑着回营帐,不小心摔倒,跌了个狗吃屎,大口喘气爬向桌子,脸上满是泥土,胡安想着今天战斗失败了,得赶紧跑路回家,大口大口呼吸了空气,看看自己的手,一直在发抖,努力想让它别抖,这时营帐外有马蹄声,胡安睁大了双眼,看着外面,拿起断了的剑,听到马呼哧呼哧的声音,想起敌人数目太多,自己打不过,感到害怕,躲到桌子边,翻开桌子,过了一会没人,只听得得的声音,大着胆子探出头来看,一只驴在营帐里,脖子上挂着什么,他站起来,缓缓靠近,把驴脖子上的木牌拿来一看,写着我是罗马的行政官,退后两步,感到屈辱,不经意间看到驴的身上还写着字,juan(胡安),他伸手摸摸,注意到驴的屁股后面有一卷纸条,塞在肛门里,他缓缓拔出那卷纸,驴不停地叫着,啊呃啊,终于拔出来,低着头翻开纸看,上面写着我可以任由维尔吉尼奥.奥尔西尼尽情蹂躏”看完胡安的手抖个不停。
当胡安跑回罗马,换了身干净行头去见父亲时,给了父亲信,教皇接过那封奥尔西尼家的信,他面无表情地看完信,走到儿子身边,问:“我们的人员损失了多少”胡安不敢看父亲的眼神,低着头说:“两支骑兵队还有几乎全部的马匹”“乌尔比诺公爵呢?”“他被俘了,奥尔西尼家要求我们用五万杜卡托来换人”“你打算何时给钱呢”背靠着墙的切萨雷冷笑道:“你才不会付钱呢”胡安看着父亲说:“赔钱就是在承认自己的软弱”他觉得戈多巴尔多.德.蒙特费尔托不值这个价,有这钱他会去花钱跟妓女上床,而不是要个老男人。胡安看看墙边的切萨雷,低下头说:“战争,可不像街上在打打架那么简单”这时一道门打开,阿德里亚娜偷听着对话,“奥尔西诺呢?他人在哪儿?”“他,他跑了”这个答案换来了教皇的一个巴掌,阿德里亚娜庆幸自己的儿子安然无恙,教皇训斥胡安,“你真是个废物,不管是作为一个司令官还是一个儿子,见鬼去吧”一手把胡安推开,行政官难过地出门,切萨雷笑着对父亲说:“父亲,我能要那头驴么?”教皇指着切萨雷说:“你给我闭嘴”切萨雷笑不出来了,教皇低下头轻声说:“胡安,在我死后将继我之任统领整个家族”切萨雷感到不公平,自己明明比那个混蛋优秀,为什么父亲老是偏袒他。“快去!快去见红衣主教美第奇和红衣主教科尔玛尼,弗洛伦萨和威尼斯应该可以确保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教皇走进儿子身边,切萨雷点点头离开,教皇走到弗朗西斯科身边,说:“加强罗马城的防御,尤其是宫殿周围的城墙,赶紧顺着圣天使城堡周围,挖上一圈战壕,一定要对奥尔西尼家的进攻有所准备,也许他们会在法国人之前袭击我们”教皇快步走到门口,阿德里亚娜装作刚刚过来的样子,急忙让开路,教皇摊开双手,对阿德里亚娜说:“我希望这会是顿美味大餐”
鲁克蕾齐亚在房间里,无聊地捏着书页,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晚上会有个舞会”阿方索.伊斯特穿着黑衣靠在门口,并且关上了门,鲁克蕾齐亚低着头,翻着书,假装自己在看书,“嗯,那么您呢,您不去打扮,只是在这儿看书吗?”鲁克蕾齐亚不高兴地说:“我还不知道要不要参加,我在生教皇陛下的气呢”阿方索哈哈哈一笑,走过去,赞美她,“好吧,这证明您比大多数人勇敢多了,跟我说说,新婚生活怎么样啊?让教皇满意就能让您心满意足了吗?”鲁克蕾齐亚拿起书本,作势欲砸,阿方索急忙退后,双手摇摆,慌张道:“不不,我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那天早上,我看见您了,您正在虔诚祈祷呢”阿方索跪下学尖声说着,他的样子令鲁克蕾齐亚开心,“您的双手握得那么紧,连您的指头都发白了,您的双眼也闭得死死的”鲁克蕾齐亚笑着低下头看阿方索那对大眼睛,说:“我在想一些背离教义的事”阿方索平静道:“真的吗?给我讲讲吧”鲁克蕾齐亚眼睛转转,翻着书本说:“不,我绝不会告诉别人”阿方索站起来,坐到一个位子上,侧着身说:“您现在已经是个十足的女人了,我也是一个男子汉了,我也会想那些离经叛道的事”鲁克蕾齐亚忍不住看他,他也看着她,说:“如果您对我坦诚相待,我也会告诉您我的秘密”鲁克蕾齐亚转过身,按着桌子,严肃道:“您要用您父亲的生命发誓,您绝不会泄露出去”阿方索站起身,看着她,说:“我发誓,您呢?”“我发誓”说着两人都笑了,鲁克蕾齐亚看着阿方索.伊斯特,皱眉说:“人们告诉我圣维罗妮卡的头巾上,留有耶稣面庞的印记,我见过这件真品,但是我看到的只是一些棕色的污渍,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所以呢?”鲁克蕾齐亚想了一下,说:“所有人都在撒谎,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存在,这些圣人的故事不过是传说罢了”阿方索.伊斯特看鲁克蕾齐亚很不高兴的样,伸出手,握住她的手,鲁克蕾齐亚身子往后靠了一下,阿方索.伊斯特深情地对她说:“圣维罗妮卡怜悯那个,为世人所抛弃的可怜人,纵使他在十字架上等待残酷的死亡也依然如此,即使她的头巾从未擦拭过耶稣的前额,即使这件事只是一个传说,我们还是应该心怀感激,她是世人的榜样,是她教会我们宽容仁慈”鲁克蕾齐亚感觉这个男人很善良,自己被眼前的男人迷住了,他说什么都很迷人。
胡安在屋里快速地走着,他的公主老婆艰难地跟上,恳求道:“我求求您,走慢一点吧,我的丈夫”胡安把颈链戴好,不看妻子一样,冷冷道:“我不能迟到”公主焦急地说:“我想和你一起分享...”但丈夫不想听,说:“我的父亲指责我思维迟缓,我要尽我所能,变得跟切萨雷一样机灵”就这样匆匆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