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的教谕阻止我们两个与我们所爱的人做爱,不过今晚,我却特别满足”“别这么残忍啊”“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想说,你叔叔得对公众发表一份声明”“啊啊啊啊”开水烫到人发出的声音,“但是他所确认的不一定是他所想的,我已经看到了,你也已经看到了”“阿德里亚娜觉得这么做不妥,呜啊啊,我求求你了,别洗了,太烫了,茱莉亚”鲁克蕾齐亚被烫哭了,脚并在一起摩擦,抓紧被子,“鲁克蕾齐亚,其他人都是对你有所企图,所以,你应该学着乐观一些”茱莉亚继续洗着,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亚力山卓?”她起身开门,去看看哥哥是不是被人打,“以上帝名义!别打了!”鲁克蕾齐亚看茱莉亚要走,想要起来,茱莉亚手指着她,“你别动”她就又躺回去了,出门一看,原来是亚力山卓在打她的老公,茱莉亚看亚力山卓对着莫诺库鲁斯的脸一拳一拳地打过去,笑的乐开了花,亚力山卓打完了,指着妹夫的脑袋说,“如果你再说一句对我妹妹不敬的话”莫诺库鲁斯想挣扎起来,不过被亚力山卓一脚踢中小腹,趴在地上,被打的人开始说狠话,“我不能接受,受到这样的对待!我是奥尔西尼家的人”踉跄着转过身,看到自己的妻子一脸幸灾乐祸的样,“也是波吉亚家的人”茱莉亚看着鼻青脸肿的丈夫,给了亚力山卓一个微笑,心里很是得意。
早上,在修建的一个教堂里,亚力山卓和茱莉亚跪在神像前祈祷,几个人从后面走来,他们边走边拿出刀,亚力山卓听到后面的声音,回头一看,朝旁边的妹妹说,“茱莉亚,快跑!”行人看到有人拿武器,纷纷走避,亚力山卓拿起烛台,闪过他的一刀,朝他脸上来一记,茱莉亚被这状况吓住了,啊的一声叫起来,然后没什么鸟用,亚力山卓被另一个人用棒子打到脸,倒下了,想用棒子要扼死他,亚力山卓痛苦的挣扎着,茱莉亚在后面抱住那人,手捂住他的嘴巴,那人一甩,茱莉亚倒了,亚力山卓趁这个空隙,脑袋向后一撞,挣开束缚,茱莉亚被倒在地上的人抓着,那人又给亚力山卓的脸来个横扫,亚力山卓俯伏在地,守卫来了,跟那人厮打,茱莉亚开始逃走,倒地上的光头追去,抓住她,把她按在墙上,刀锋开始沿着她的脸划下,“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茱莉亚感到脸上一痛,脸上被划了一道伤痕,守卫压住人,就大声叫人,几个守卫赶来,亚力山卓努力站起,赶到茱莉亚身边,茱莉亚一记撩阴腿,让光头倒下,她捂着脸哭叫,看着手上的血昏倒,亚力山卓将她扶住。
茱莉亚醒了之后马上跑去教堂,亚力山卓跟着她,她发了疯似的跑上楼梯,手上的血在墙上留下印记,守卫看到她捂着脸,疑惑地看着,大家都知道她是教皇的情人,也不阻拦,她一边跑一边叫着罗德里格。
这时的教皇正在跟阿方索王子谈侄子的婚姻,站在门口的弗朗西斯科虽然听到了茱莉亚的叫声,却不离开自己站的位置,“我父亲接受了您的建议,戈佛雷多将与桑夏结婚,不过”阿方索王子竖起一根手指,“陛下有一个要求”罗德里格听到了外面的叫声,抬头看了看弗朗西斯科,他会意,去门外看看情况,一出门,茱莉亚就对他说,“我要见他!”弗朗西斯科低着头看看茱莉亚,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她的脸用布捂着,“这不可能,他正在会客”“告诉他我必须见他”茱莉亚毫不退让,“他在与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会面”弗朗西斯科无奈地说,“告诉他这才是更重要的事”茱莉亚生气地拿开布,脸上的刀疤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弗朗西斯科看看站在一旁的亚力山卓,再看看茱莉亚,进门,阿方索和罗德里格还在聊,教皇一见到他,就摇了下头,弗朗西斯科只好出来,抓着茱莉亚的手臂,将她往后推,“我很痛心,但是现在,您不得不等一会儿”弗朗西斯科给了亚力山卓一个眼神,茱莉亚还在喃喃自语,“让我等?”一瞬间她觉得罗德里格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亚力山卓挽着她的手臂说,“来,我们走吧”说着要拉她下楼,茱莉亚挣开他的手,破口大骂,“去找他!他妈的混蛋!我可不会被一个仆人赶走!”走上几步,抓着弗朗西斯科的后领,在他身上乱抓,亚力山卓赶紧过来,抱住她,弗朗西斯科狼狈地走进门,想着被打的应该是罗德里格才对,自己很无辜,弗朗西斯科擦擦脸上的血,“加塞,那不勒斯对我们下了最后通牒,费南德国王要求我们,让朱利亚诺.德拉.诺维顶替阿斯卡尼奥.史佛拉坐上副大法官的位置,我们不能接受,红衣主教德拉.诺维一直在做着背叛和削弱天主教会的事情,换另一个教皇,大概已经把他处以死刑或逐出教会了”阿方索想要说什么,可房间外的敲门声,尖叫声,让他回头张望,“茱莉亚,我求求你了,我们走吧”弗朗西斯科看看门后,想着一个脑袋流血的和一个脸上有疤的,教皇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好吧,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手搭上阿方索的肩膀,“那么,以王子以及和平的名义,我们将重新任命德拉.诺维,我们原谅他的所作所为,我们将恢复他圣学院校长的职位”说着教皇坐回位置,“史佛拉和他,在我们眼中是平等的”教皇伸出他的手,阿方索王子笑了,走上前,拿着手,在戒指上亲吻。
茱莉亚的房间里,医生在帮她治疗,医生把布放在热水里,拿起拧干,水变成红色,茱莉亚哭泣着,因为待会要被缝了,医生把针在火上烧烧,医生手伸过来,她避开,但还是被抓着下巴,“呜恩恩恩恩恩”针穿过脸皮,在外面看的鲁克蕾齐亚觉得太可怕了,对亚力山卓说,“我要走了”“去哪儿?”亚力山卓苦着脸问,“去我妈妈那儿”“鲁克蕾齐亚,你不能这么做”亚力山卓叫着,可人却不听,医生缝好了,茱莉亚的眼睛都哭红了,眼角边变黑,亚力山卓看着难过,能做的就是陪陪她。
教皇跟阿方索说完之后,马上赶到茱莉亚的房间,推开门一看,房间里黑漆漆的,看不见茱莉亚在哪,他先走到窗户边,手正碰到窗帘,茱莉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别打开窗帘”可他没有听,还是打开了,光照进来,茱莉亚正坐在床边,用布捂着脸,罗德里格回头对她讲,“让我看看”“你现在才对这关心吗?”罗德里格听出她哭了,很伤心,“现在你的事都做完了?那些协议也签好了?”罗德里格缓步走到她身边,坐到她旁边,对她说,“贝拉,让我来看看”茱莉亚摇摇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下,“你不会再像以前那么爱我了,如果还有爱的话”罗德里格伸手在她的下巴一捏,用力让她脸转过来,看着她脸上的伤疤,一时之间很安静,茱莉亚转过脸,不愿看他,“你说得对,不再像以前那样了”这话让茱莉亚更伤心,她哭着,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而是更加强烈了”茱莉亚听了这话,一时呆住,她还以为罗德里格会嫌弃她,找别的女人,可他居然不介意。他捏着她的下巴,让自己看着她,亲吻她的鼻子,额头,嘴唇,脸蛋,她很感动,靠进他的怀里(接下来的事就不细写了)。
下午,维尔吉尼奥.奥尔西尼在兵器库里看着剑,对手下说着,“三十五把双刃剑”手下赶紧记录下来,突然门打开,教皇进来,“行政长官,有些话要跟你私下说”说完瞧瞧了还在的几人,维尔吉尼奥.奥尔西尼对着他们说,“大家伙儿都出去”手下纷纷出门,罗德里格看着这些剑,抽出一把,“我要知道,谁对茱莉亚.法奈斯遭受袭击这件事负责”维尔吉尼奥.奥尔西尼看着教皇的剑说,“袭击她的人都已经死了,我亲自把剑插进了他们的心脏”罗德里格把玩着手中的剑,冷冷说道,“那些小喽啰我们不感兴趣,我们要找到那个雇佣他们的混蛋”维尔吉尼奥.奥尔西尼感到了教皇的不满,看着他的背影说,“尽管我们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我仍然犹豫是否起诉这件事,因为我们还缺少足够的证据”教皇转过身,这剑就在维尔吉尼奥.奥尔西尼的眼前,“这些空话我听够了”说着将剑抵住维尔吉尼奥.奥尔西尼的咽喉,“给我一个名字,你是不是袒护了一个自己人”教皇严厉的目光射来,手上的剑在维尔吉尼奥.奥尔西尼的脸上划来划去(这剑不是很锋利,并没有划出伤口),“你那个贪婪的侄子?”剑缓缓移下,又抵在了咽喉,“奥尔西尼太愚钝了,他做不出这种勾当”罗德里格开始用力,维尔吉尼奥.奥尔西尼感到喉咙刺痛,仰起头,显然教皇对莫诺库鲁斯有没有种做这事保持怀疑,“教皇大人,如果您坚持想知道,在那些袭击者死前,他们承认了是为史佛拉家族办事”“还有别的吗?”“就说了这些,教皇陛下”“但这一点意义也没有”维尔吉尼奥.奥尔西尼大着胆子,用右手推开剑,平静的说出,“我们很少碰到暴力事件”罗德里格走近,用剑柄顶着他的下巴,狠狠道,“给我找出证据来”维尔吉尼奥.奥尔西尼拿住剑,教皇气呼呼走了。
ps;我有些佩服那些一天写一万的了,感觉写着写着就觉得累了,烦了,没人看了,自己不写也不会怎么样的,以前写的到了一万字就不写了,现在比以前好一点,虽然进步不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