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力山卓来到了教堂,教皇正在等着他,妹妹茱莉亚站在一边,她的紫色衣服很漂亮,笑着看他,他跪在教皇面前,拿起教皇的手,亲吻戒指,“我侄子切萨雷他怎么样?”“他等不及要见您了,教皇”“好,起来吧”亚力山卓起身,“你效忠于谁?”“当然是您,教皇”“你认为一个人可以同时效忠于两个人吗?”“理论上来说,如果人们”正当亚力山卓还想说下去的时候,茱莉亚打断了他,“不,不能,亲爱的哥哥”他回头看妹妹,妹妹给了他一个眼神,他会意,要说出教皇满意的回答,“实际上,不能”“你要保证,年轻的法恩赛,你在这梵蒂冈的大厅里所听到的,绝不会传到史伯莱特去,你发誓?”亚力山卓低头思索,想起来好友切萨雷,“我发誓”“你跟别人说起过我要封你为红衣主教吗?”“没有,教皇陛下”他摇摇头,“对切萨雷也没有吗?”“没有”“过来,我给你一个拥抱”教皇站起身,手伸出来,亚力山卓走上前,教皇抓住他的肩膀,看着他说,“不是以教皇的身份,而是作为长辈”就抱住他,亚力山卓感到高兴又有些不安,他撒谎了,而教皇这时正对着茱莉亚微笑。
办好亚力山卓的事后,教皇和情人去房间看图纸,“我希望新教堂能有以前的两倍大,穹顶直达天堂”两人对视一笑,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叔叔!”“鲁克蕾齐亚,可不能这样问教皇!”表姐在后面跟着,教皇伸出双手,敞开怀抱,鲁克蕾齐亚就投进他怀里,“阿德里亚纳,教皇也像所有人一样,需要亲情,看你多漂亮啊!面若桃花,圆润得让人想咬上一口”捏捏侄女的笑脸,茱莉亚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满不是味,“我那时那么担心,我怕再也不能摸摸你的小脸了”“叔叔,我活过来了,不用再担心了”看着鲁克蕾齐亚这么健康活泼,罗德里格在侄女额头吻了一下,“赞美上帝!”“鲁克蕾齐亚,你不抱抱我吗?”茱莉亚笑着张开双手,鲁克蕾齐亚去抱她,在茱莉亚脸上亲了一口,表姐似乎被遗忘了,“来,去看看你的房间”教皇伸出手,鲁克蕾齐亚看了茱莉亚一眼,握着他的手走了,“我雇了欧洲最好的画匠来装饰它们,他将让你作为圣卡塔琳娜的模特”“我?做圣卡塔琳娜?”鲁克蕾齐亚感到惊讶,随即抱住她的好叔叔,感谢他,“太好了,圣父,我就知道您最懂我!”亲吻叔叔的脸颊,“从这儿走,亲爱的孩子”茱莉亚觉得鲁克蕾齐亚分走了罗德里格对自己的爱,需要尽快把她嫁出去!
晚上,斯波莱托的教堂内,切萨雷一个人在里面,外面的市民想要进去,却被他的侍从拦住,“史伯莱特的市民们,拜托,主教现在正在做祷告”市民们虽然不满,但还不想起冲突。
教堂里的蜡烛点起,只有一个人在祈祷,“耶稣基督,赞美你,造物主啊,我为仁慈的你呈上这杯葡萄美酒”切萨雷双手捧起杯子,“这是葡萄园和人民劳动的果实,主啊,我将之视为你的血喝下”看了主的神像一会,就喝下酒,放下杯子,“你的身躯,你的血,你的灵魂,你的神力,都将唤醒我的生命”切萨雷双手张开,声音放大,“阁下”一个人的声音传入他耳中,他转过身,看到一个光头微笑低头,有点尴尬,“阿加皮托,我知道我还不是教士,我没有能力像基督一样,把水换成酒”切萨雷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放下他的手,“我一步步地行事,希望能快些找到一条道路”他看看主的神像,回头问光头,“比萨那有我儿子的消息吗?”“没有,阁下,但是外面的农民想觐见,他们在瘟疫中丢了家禽和牲口”切萨雷有些失望,走到神像前,“给他们每人一金币”“这些人要的不只是钱,他们需要您的祝福,波吉亚主教”切萨雷回头,疑惑道,“我的祝福?”看向神像,笑笑,“让他们进来”
早上,一个老人要病死了,他想要宽恕,叫仆人请来切萨雷,医生在一旁调制草药,“普洛斯彼罗伯爵,我应您的要求来了,陪您度过最后的时刻,您不孤单,主会陪您上路”切萨雷握住老人的手,光头在旁边站着,仆人把脸盘拿走。
老人在哭,“您错了,我这一生如此自私,如此败坏,罪孽深重,请赦免我,让我能去天堂”“我懂,但是很不幸,我还不是真正的教士”切萨雷本欲再说,老人开始说起往事,“十二年前,是我,我...杀了皮德罗.马尔加尼,是的,我知道,但是他该死,死几百遍,这个狗娘养的!但是,我需要您的宽恕”切萨雷看着这个老人,他很清楚这个快死的老人没有悔改的意思,他只想听到有人原谅,就可以没有愧疚地死去,“我不能宽恕您””为什么?“老人感到奇怪,“您没有一丝悔意,没有忏悔之意,就不能赦免”切萨雷铁青着脸,“我很了解你们这些人,你们这些教会的混蛋!我知道要给钱,我给你钱”老人努力伸出手晃晃,他的仆人把凳子上的大箱子打开,里面有很多金银财宝,切萨雷看了一眼,用鄙视的目光看着这个老人,“您不能用钱买您灵魂的救赎”老人睁大眼,一动不动,“普洛斯彼罗伯爵?”光头叫了两下没有反应,医生过来看,宣布,“他死了”切萨雷走了,路过阿加皮托旁边,对光头说,“把金子拿上”
罗马,教堂里的一个房间,鲁克蕾齐亚正穿着美丽的衣服,戴着桂冠,摆好姿势,让画家在画板上留下她美丽的身影,只是一直站着很无聊,门口进来一人,“亲爱的鲁克蕾齐亚,怎么样,还好吗?”“我太高兴了,能做圣卡塔琳娜的模特”她兴奋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先生,您是明天来帮我画像,对吗?”茱莉亚瞧着画师,画师不说话,只是点头,茱莉亚很得意,“我做圣母玛利亚的模特”鲁克蕾齐亚开始皱起眉头了,茱莉亚看她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就问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茱莉亚走到她面前,再走到她身后,“鲁克蕾齐亚,我不是你母亲,你的监护人,也不是你哥哥,更不是那些想看你裸体的人,你不用向我隐瞒什么,你什么都可以告诉我,因为我不会图你任何东西”“我出现了一个幻象”她回头,画师叫起来,鲁克蕾齐亚赶紧站好,“似乎你发烧的时候你说了很多胡话”“我出现了一个幻象,一个神圣的幻象,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了我的命运”她很高兴,“你的命运是什么?”“成为修女,我是普罗奇达的唐.加斯帕尔的未婚妻,我得嫁给他”茱莉亚心想这真是个蠢丫头,“你多幸运啊!你有世界上所有人想拥有的一切,年轻,财富,有一个把你放在第一位的叔叔,和你不想要的世俗”“不,正相反,我想要的很少,我想要默祷的生活,我会去做我母亲要我做的,我没说过吗?”“说过,就像我所做的一样,去告诉罗德里格,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鲁克蕾齐亚有些心动,她开心地转过身,看着茱莉亚,画师又叫了,她只好又转回去,站好,衣服拉好。
“发生了两百二十起谋杀,从教皇因诺森特死后到我们的选举完?十一天内两百二十起!”
教皇走进自己的房间,“数目很大,但不意外,每一次变革,都会有混乱”教皇守卫队队长说,“所有的教皇卫队都去休假了吗?”教皇在咆哮,“我下的令,教皇选举会的安全是第一位”队长这样解释,“我们在砖墙后面的高阶上”教皇手举着,“但选举时那不勒斯人进攻了”“进攻不是被你的军队而是被普通百姓给击退了!卫兵应该尽力控制暴力事件,那些朝圣者从欧洲各地来到这上帝葬身之地,他们是基督最虔诚的信徒,也是一个不容我们忽视的收入来源”最后一句教皇特别放低声音,“上周有一群西里西亚人看见几只狗在争抢一个人头,这个故事已经传遍了佛罗伦萨,现在,这流言快传遍世界了”弗朗西斯科说着,看着队长,”我们要找一个负责的人”教皇冷酷的声音传来,“找到这个犯人几乎是不可能的”队长觉得找不到犯人了,“倒也不复杂,确认那个人头的身份,然后抓住他的对头”亚力山卓说,“那个人的对头不少”队长说,“从里面找两个,捉住两个混乱制造者,你们晚上闯入他们家,在他们睡觉的时候动手,明白吗?”教皇急需两个犯人平民怨,“抓住他们之后?”队长想知道接下来做什么,“你来执行死刑”教皇冷冷吐出这几个字,走了,即使那两人是无辜的也没关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