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克蕾齐亚·波吉亚的激情已消磨至尽,阿德里亚纳·德·米拉,监视她的人已不复存在了,鲁克蕾齐亚的心为另一个人重燃爱火,胡安·波吉亚的野心水涨船高,切萨雷波吉亚却屡战屡败,马尔科·安东尼奥·克伦纳,他交恶甚重,亚力山卓·法奈斯,心如死灰,罗德里格·波吉亚的计划节节高升。
马叫了一声,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跟在胡安身后,胡安和切萨雷并肩走着,讨论着,“狗娘养的米兰人抛弃我们了,史佛拉将会对法国人敞开国门,极尽谄媚”胡安恨恨说着,切萨雷朝他望去,说:“而他的兄弟,我们的副大法官,会建议国王放弃教皇”
另一边,教皇则跟阿方索国王讨论战略,“那不勒斯的海军在哪呢?”阿方索听到教皇的话,转头说:“我的兄弟费德里科已去攻击则尼斯”教皇指着地图说:“把您的军队中的一半实力留在阿布鲁佐边界驻守,费兰多王子将指挥另一半进攻米兰,和佛罗伦萨人会师,击溃史佛拉”
“卑鄙下流的克伦纳若与法国结盟该如何”胡安的话让切萨雷想起那断了手指的家伙,切萨雷说:“奥尔西尼也会因为你战事失利而步克伦纳的后尘,查尔斯将会不费吹灰之力的征向罗马”胡安听了感到惭愧,低下头默默不语,胡安拿着短剑在路过的石柱上划了一下。
“虽然听上去似乎很模糊,但是死亡却来的真实,我们需要小心对待”阿方索退后几步,站好说:“我会把一千人从这里调到罗马去”胡安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不,我将会保卫我们永恒的罗马城”阿方索看向胡安,很怀疑他的能力,说:“当然,但是我们可以有更多的士兵”“更多听命于您的士兵吗?不可能”胡安冷冷的拒绝,看向父亲,走上前,说:“教皇守卫队会保卫罗马的,父亲,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给我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吧,求求您了”罗德里格看着自己的儿子,觉得不忍拒绝,说:“很好”切萨雷听了,闭上双眼,忍住自己想要反对的呐喊,罗德里格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对两人说:“愿上帝保佑你们两个”伸出手,胡安亲吻戒指,亲完走了,阿方索上前亲吻戒指,切萨雷走上前,看父亲愁眉不展,问道:“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呢?父亲”罗德里格看着墙壁说:“跪下来为罗马祈祷吧”切萨雷激动道:“我完全可以一边和胡安一样去战斗,一边默念祷文”“如果你们俩都死了呢?不可以”罗德里格摇摇头,切萨雷明白父亲的想法,知道不能改变他的心意,可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这时门外弗朗西斯科叫道:“陛下,奥尔西尼红衣主教来了”罗德里格转过身,走过去,切萨雷问:“奥尔西尼?”教皇边走边说:“为了讲和,我们请奥尔西尼回罗马来签署休战书”切萨雷握紧双手,说:“父亲,这样做一点用都没有吧”罗德里格停下脚步,看向切萨雷,说:“当然有用,不然,法国军队还没有跨越勃朗峰,我们还有周旋的余地”切萨雷站在当地,看着父亲走开。
鲁克蕾齐亚在餐桌上无聊地摆弄石榴,看着乔万尼.史佛拉吃着水果,汁液粘在他的手上,感觉很恶心,心想:“自己的丈夫似乎胃口很大,也不怎么爱卫生,看起来很讨厌,不明白自己以前怎么会喜欢这个家伙,而且他是个阳痿,需要想办法让阿方索.伊斯特成为自己的丈夫。
在另一个房间,茱莉亚正跟新来的女仆谈话,“鲁克蕾齐亚已与佩萨罗伯爵联姻,她需要一个好帮手帮她打理家务,作为鲁克蕾齐亚的贴身女伴,我需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茱莉亚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努力地站起来,女仆赶紧站起搀扶,茱莉亚站好,摆摆手,女仆就站着看她,茱莉亚摊开手,说:“按她意愿行事,在她父亲和兄弟允许的范围内,鼓励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所有的行踪都必须只汇报于我一人”女仆感到疑惑,问道:“但是伯爵夫人不与您畅所欲言吗?我以为您们是闺蜜”茱莉亚握紧双手,走过来说:“自从阿德里亚娜.德.米拉离开之后的这两个月里,鲁克蕾齐亚总是漫不经心,孤独又自闭,这对她家人和她自己都没什么好处”茱莉亚侧过脸,女仆张大了眼看到了那道疤痕,一直瞪着,茱莉亚转过头,女仆慌了,咽了口口水,茱莉亚目光凌厉,手抓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冷冷道:“你听好了,我们之间的这场谈话从未发生过,你应该看着我的眼睛,不然我会赐你一个比我脸上的还可怕的疤”松开手走掉。
女仆走到鲁克蕾齐亚的房间,双手拉起裙子往两侧张开,膝微屈,头看地上,鲁克蕾齐亚问:“您从西班牙过来的途中可好?”女仆站起,说:“很顺利,谢谢,伯爵夫人”鲁克蕾齐亚看着这个女人,她笑的样子,走到桌子边,按着桌子,说:“我从来没有过贴身女伴”女仆点点头,高兴道:“那感情好,我也是第一次任此职,这样的话您就不会挑我的错了”鲁克蕾齐亚撅起嘴,想了想,说:“我在想,潘提斯里亚,我可不可以充分信任您,并和您讲一些秘密的体己话呢?”鲁克蕾齐亚走到潘提斯里亚身前,看着她的眼睛,潘提斯里亚微笑着回答,“伯爵夫人,我只听命于您”鲁克蕾齐亚听了仰起头,觉得这个回答令人满意。
罗德里格和奥尔西尼主教在大厅里站着,跪在地上,看着主的十字架,奥尔西尼主教说:“我们奥尔西尼家族已与那不勒斯军队签署合约,我们坚决抵抗法国的攻击”教皇说:“就像所有因为信仰而离开的基督徒一样”“此时此刻,您已不值得我去效忠,在胡安攻打布拉恰诺的时候您就失去了我的信任”奥尔西尼轻轻地说出这句话,罗德里格站起,一言不发,奥尔西尼主教冷冷地看着罗德里格,说:“我侄子奥尔西尼的谋杀案加深了我的疑虑,我弟弟维尔吉尼奥觉得波吉亚家族再也不能给我们什么好处了”罗德里格铁青着脸转过身,看着奥尔西尼傲慢的样子,说道:“这事我们说了算,我仍然是教皇”奥尔西尼冷笑一声,看着他的眼睛,说:“你还能当多久呢?”罗德里格还没回答,门外跑来两个人,“罗马日耳曼国王薨了”奥尔西尼看向切萨雷,问道:“是战死的吗?”“外科手术中去世的,他有条腿受伤了,医生想要截肢”接下来的话切萨雷不用说,罗德里格和奥尔西尼也知道了,这个国王不想做残疾人,不想没有腿,拒绝了手术,导致命没了,罗德里格划了个十字,念道:“愿上帝保佑太平洋之王弗雷德里克的灵魂”奥尔西尼笑着划了十字,冷冷道:“这位太平洋之王屡战屡败,现在都不能再太平下去,必须逆来顺受了”罗德里格皱眉道:“或许他儿子马克西米利,很快就能证明他在军事上比他父亲更胜一筹”奥尔西尼听了只想笑,看着罗德里格说:“马克西米利会像所有哈布思堡家族,一样以自我为中心,能拥有一支强有力的军队是您自救的唯一机会,看在我们在前线并肩战斗的份上,我建议您用一个真正全副武装的军人来领导您的军队吧,而不是您无知又狂妄的儿子”切萨雷虽然觉得奥尔西尼对父亲无礼,但说的有道理。奥尔西尼俯身,罗德里格见到,慢慢地伸出手,主教亲吻戒指离去,罗德里格走下来,看着切萨雷说:“我需要你帮助你的哥哥,给他建议,而不是和他作对”切萨雷虽然感到郁闷,可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胡安在马厩里焦急地走来走去,今天本来打算要自己的士兵训练骑马砍杀的,可是过了指定时间,却没人过来,戴面具的刺客靠在墙上,看着胡安走来走去。过了一会,有两个人过来,斯科拉福纳图斯中尉和另一个士兵走来,胡安火冒三丈,大叫着,“你们迟到了,其他人呢?副长官巴廖尼呢?卡塔拉诺和乔菲副官呢?弗朗切斯科·普格列斯那个娘娘腔呢?”斯科拉福纳图斯中尉看着胡安指这指那,转来转去,心里极度鄙视此人,说:“他们都走了,行政官”胡安走上几步,惊讶道:“去哪里?去西天了吗?”中尉看着长官狗急跳墙,越叫越大声的样,说:“士兵拒绝为您打仗”胡安嘿嘿笑了起来,红着脸道:“为我打仗?懦夫们,你们不是为我打仗,你们是为了至高无上的教皇而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