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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吉亚家族 第一卷 第41章:徒然

在史伯莱特,切萨雷骑着他的爱马去马厩,马夫看到他,马上停下手里的活去牵马,切萨雷拍拍马的脖子,下马,“我已经准备好去参加帕里奥的赛马比赛了”咯噔一下,切萨雷到地上了,“阁下”阿加皮托.杰拉尔丁尼拿着一封信过来,“亚力山卓说了什么?”他拿走信,看看好友带来了什么消息,“我哥哥胡安在罗马?”切萨雷感到失望,在罗德里格的心里,他始终比不上胡安,离开罗马的时候,他也没来送行,“是的,全城都在庆祝甘地公爵的新任命,他从今往后就是教皇卫队的首领了,至于你的妹妹,她要嫁给佩扎罗的伯爵了”切萨雷收好信,面色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当然,而且我是不会被邀请去参加婚礼的”他转过身看着马,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光头感到身后有人,回身去瞧,一人双手拿着一样物事走来,被衣服盖着看不清是什么,切萨雷感觉到,回头去看,是自己派出去找孩子的人,“您找到了什么?”侍从并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中的物体放到桌上,解开盖在上面的衣服,切萨雷感觉到了什么,忍住要流出的眼泪,他不敢相信,走到尸体边,那是一个孩子,死去的孩子,他受不了了,把衣服盖到孩子上面,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阿加皮托看到切萨雷那么难过,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愣在当地,不知所措。

黑夜,阿德里亚娜表姐和鲁克蕾齐亚走在回房间的路上聊着,“你要嫁给佩扎罗的伯爵乔瓦尼.史佛拉”“但是我已经答应普罗奇达的堂.加斯贝尔”鲁克蕾齐亚有点想自己的未婚夫,他已经好久没来看自己了,“那是你叔叔作为副大法官时决定的婚事,现如今,他是教皇了,他能为你选一位更显贵的丈夫了”表姐很冷淡地说着这一切,“什么叫显贵”“史佛拉家族是意大利最为强大的贵族之一,而乔瓦尼又相貌出众”“他今年多少岁了?”“二十八岁”“都快是我的年龄的两倍了!”鲁克蕾齐亚叫着走开,表姐赶紧跟上,“他结过一次婚,但是他的妻子在分娩时死掉了,他为此万分悲痛”鲁克蕾齐亚都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了,叔叔要让她嫁给一个鳏夫,还是个岁数能当爸爸的鳏夫,他真的是为我好吗?这时表姐走来,抓住鲁克蕾齐亚的肩膀,看着她,“鲁克蕾齐亚,我确定你会同意这门亲事的,甚至会喜欢上乔万尼,我在结婚前也没有见过我的丈夫”表姐轻抚着鲁克蕾齐亚的头发,抚弄她的肩膀,想让她放松下来,“我想立刻见到我叔叔””他肯定是同意这门亲事的”这个回答激怒了鲁克蕾齐亚,她大叫着,“我坚持我的意见”表姐不为所动,眼前的女孩哭了就哭了,看了下门,“看这情况我得把你关在房间了,并且这次别想你妈妈能让你逃出去”鲁克蕾齐亚哭着跑开了,阿德里亚娜表姐在威胁她,给她这个权力还是叔叔。

鲁克蕾齐亚跑到教堂那,哭着向十字架跪下,“圣.佩特鲁尼耶,我十分愤慨,需要你的帮助,我求您显灵来见我,我求您快快显灵”虽然鲁克蕾齐亚哭的梨花带雨,但神没有理她,鬼魂也没有理她,她的祈祷改变不了叔叔的决定。

“我想尊重您的意愿,可是...”鲁克蕾齐亚低下头,开始犹豫,最后决定说出来,“如果您,能够显灵一次,我就不再质疑了”可什么也没发生,“佩特洛尼耶,请不要抛弃我,我等着您出现,我求求您了,如果有必要,我将用我的一生来等待”

切萨雷晚上没有睡觉,而是来到史伯莱特的教堂,他很伤心自己失去了一个儿子,缓缓走近十字架,“主啊,我徒然的呼唤了你,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的悔恨与日俱增”切萨雷哭泣,“你授予我兄弟恩惠,即使他把你毫不放在眼里!而我呢,我为您献上了我的生命,”说道兄弟他愤恨,他嫉妒,“现如今我失去了能在天国见到您的希望,我决定在地狱里受灼烧之苦”切萨雷把酒倒在十字架前面的桌上,用蜡烛点燃,看着火焰将神像吞噬,当火从窗户中冒出时,附近的居民赶紧去提水灭火,阿加皮托.杰拉尔丁尼撞开教堂的门,把昏迷的切萨雷背出来,他庆幸自己有跟着这个男人,不至于拿着骨灰向教皇交代,走出教堂,放下切萨雷,两人大口大口喘气。

早上,胡安召来教皇守卫队副队长,“您想要见我们,波吉亚大人?”教皇的表情变得难看,“波吉亚大人?”副队长一看教皇脸色,改口道,“上尉”“***教皇,我们的奥林匹斯主神朱庇特,他很生气,维尔吉尼奥.奥尔西尼在他的岗位上毫无建树,而你,斯科拉福纳图斯中尉,你就是他失败的见证,在今天的演习中,你们的表现太差了”副队长看着胡安坐在桌子上,一副傲慢无礼的样子,他从心里鄙视其为人,面上却不动声色,“你们上尉的言辞很无情,但却是公正的,那不勒斯与米兰之间发生战争随时可能爆发,而必须得靠你们”“教皇陛下”副队长开口,“中尉”副队长看向胡安,“您有权打断教皇讲话吗?”胡安走来,“有”想想不对,别跟长官作对,随即改口道,“没有,我认错”“不能原谅,在这个新的教皇卫队里,一个士兵只允许犯一次错误,而你已经犯了两次了”胡安拿起弩,对准斯科拉福纳图斯中尉的脖子,“一个残酷的人将会刺穿那让你有生命感的喉咙,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警告,不成功便成仁”箭射出了,射到门边的盔甲,胡安把弩挪了下位置,副队长回头看看箭,心里更鄙视这个人了。

胡安去了母亲家里,跟迪耶姆一起去的,跟继父一起聊天吃饭,看了酒壶一会,想到一件事,“吉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当你在和你的兄弟的作战中,你作为军队的首领,如果你的士兵们消极应战,你要怎么惩罚他们?”迪耶姆看着胡安的眼睛说,“我会阉掉他们,至少能让他们变得骁勇无畏,那之后他们还能用假声唱歌”迪耶姆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学着女人的声音,胡安看着哈哈笑出来,拍拍桌子,“我可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开玩笑”继父开始唱歌,另外两个也唱起来,唱了一句,又哈哈笑了,胡安拿起酒壶,“我们没酒喝了,好吧,我的朋友们,我再去找些酒来”胡安站起,摸了摸迪耶姆的光头,向厨房走去,两个人继续唱歌。

胡安走进厨房,看母亲还在忙活,“让佣人们去干活吧!”母亲转过身,叹了口气,“知道了,他总是笨手笨脚的”在桌子上拿起盘子,“过来,端好它,去吧!”一个男佣人过来接去,“是的,夫人”胡安则是在桌子上拿鸡腿啃,走到酒桶边,拿起一个打酒勺,在酒桶里勺来酒喝,“好了!现在就剩下我们,我有一个消息,可能会对我们家族的未来产生影响”母亲走到儿子身后,“妈妈你要说什么?你的旅馆好景不长,快没钱挣了?是这事儿?”胡安有些不耐烦,把酒勺里的酒倒进酒壶里,母亲摇摇头,“不是,跟这没有关系,是有关于我在小旅馆里听到的一些事情”母亲拉住胡安的手,“你看,男人们都爱大话连篇,尤其是在女孩面前,他们谈到了罗德里格”胡安听到这,来了兴趣,看了母亲一眼,“马尔科、安东尼奥、克伦纳,满肚啤酒,骄傲无比地谈到了一个阴谋,废黜教皇的阴谋,德拉.诺维、奥尔西尼和费兰特国王都牵扯了这个密谋”胡安抓住母亲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看她,“母亲”母亲看出儿子不想听了,“听我说”“母亲,别说了,放轻松”可以拉母亲跳舞,“马尔科、安东尼奥、克伦纳是个蠢蛋,还是个懦夫,走吧!”在母亲脸上亲了一口,“和我们一起喝酒去吧,他们等着酒喝呢”胡安拿着酒壶走了,母亲看着他的背影,感觉很失望,“幸好我不只有你一个儿子,幸好我还有切萨雷”母亲去切菜,心想着如果是切萨雷,肯定会听她的劝告,不会当耳旁风。

鲁克蕾齐亚祈祷了很久,可没有神迹,也没人理她,只好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呜呜哭泣,茱莉亚来到她的房里,“我不想喝那个家伙结婚,这个叫乔万尼.史弗拉的人,我不想看到他”鲁克蕾齐亚哽咽道,“冷静”茱莉亚坐到床上,提起长裙,抓起她的手,“冷静,听我说,我的婚姻有阻止我得到我想要的吗?有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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