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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吉亚家族 第一卷 第24章:药方

在一个小教堂,鲁克蕾齐亚跪着,看着天主的雕像祈祷,茱莉亚站在她后面,站了一会,忍不住发话,“我不是想让你接受我,但是,你一个人呆在这儿,一副迷茫的样子,我们从未互相了解过,不过,我们年龄相仿,更重要的是,我了解订婚期间的那些快乐和恐惧”鲁克蕾齐亚回头看她,茱莉亚走来,跪在她左侧,鲁克蕾齐亚咬着嘴巴,不知该不该说,“我很迷茫,一开始的,我觉得堂.加斯贝尔很讨厌,他的头抬得那么高,我都怕他会仰面摔一跤,但现在,我有点被他的魅力给迷住了,而我这么平庸,堂.加斯贝尔怎么会把娶我为妻作为骄傲呢?不可能。他接受这门婚事只是为了我的嫁妆”她一会高兴一会悲伤,茱莉亚只是看着她,听的有些忍不住笑,“不是的,这样想很愚蠢,你将变成一个真正的美人,我们,我们女人既没权利又没天赋,但反过来,我们可以巧妙利用我们的处女之身,然后,是我们的性爱”“天啊,这怎么说的出口”鲁克蕾齐亚不敢直视这个女人了,这么放荡的话也说出的口,“你如此震惊是因为你从未听过这些词句,还是你装成这样,因为你内心深处其实认同我所说的”茱莉亚的话让鲁克蕾齐亚笑了,“最后我们可能会成为朋友”这时钟声响起,两人都看着雕像,心里却想着男人。

一根汤匙送到教皇嘴边,嗯的一声,教皇转过头,“爸爸,吃一点吧,你会好些的”弗朗西斯托·希波转过头,焦急地看着站在一边的医生,“医生,我们该怎么办?”“我知道怎么让教皇陛下进食”罗德里格从门外进入,有一个怀抱着婴儿的妇人走来,在场的主教狐疑地看着他,“什么药能比得上母乳”妇人将手中的婴儿给侍从,走到床边,德拉.诺维看着罗德里格,罗德里格报以微笑,妇人解开胸前的衣襟,手托着乳房靠近教皇嘴边,奄奄一息的教皇彷佛闻到妇人的味道,含住母乳,像个婴儿般贪婪地吸吮.

一人走来,胡安看到他,马上问他,“卡斯塔尼亚,他在来梵蒂冈的路上吗?”“是的,我马上就去通知你兄弟”“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对付卡斯塔尼亚”

街上,一人急匆匆走过,在火把的照耀下,一些病人看到了他,向他求助,“阁下,帮帮我吧”他狐疑地看看后面,再看看说话的人,那是几个老人,似是干扁的枯尸,他没有停留,看到有人举着十字形的木架,也没有停下,水池快要到了。

教皇吸饱了之后,似乎有些力气,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巴,对着那妇人说:“那儿会有个位置给你,你将在我身边,在天堂里”妇人没有回答,只是系好衣服,走到侍从边,接过孩子,说了谢谢两个字,当走到罗德里格身边,主教给了她一袋钱,她就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去。

黑色的夜里,一个人神色慌张地开锁,胡安躲在一棵树下看。母亲家里,人们把死去的尸体用被子卷起来带走,“如果我救了你的家人,阁下,答应我,你会去劝说教皇,使他废除对巫术的禁令,巫术不是魔鬼的作品而是上帝的馈赠”巫婆急切地说着自己的要求,“好,好,我会对教皇说的,不过如果我的家人死了,你也别想活着”火光下,他白净的面孔显得冷酷。

卡斯塔尼亚终于打开了锁,只要把毒药投进水井里,他就能收到一大笔钱,将铁盖掀起的那一刻,他发现胡安和好几个人在他旁边,“胡安?”他感觉到了气氛的不正常,俯身要把毒药扔进去的时候,胡安冲上前抱住他,从手里夺过毒药,想逃走,前面几个人拔出剑来,他也拔剑,但拔出一小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那么厉害,自己不可能打得赢六个人,收剑,转身看着胡安,“叛徒”他怒吼,“这本身就是一个充满背叛的世界”胡安缓缓走近,吻向这位朋友,卡斯塔尼亚扭头,胡安拍拍他的肩膀,带他到监狱。

教皇的儿子在父亲床前不停地握手祈祷,他显得很不安,罗德里格走到他身前,拍拍他的肩,“我雇了一位医生,一位在医学前沿建树非凡的专家”弗朗西斯托·希波抬头一看,一个穿着黑衣的,留着胡子的人走来,“一个犹太人?一个犹太人在梵蒂冈的中心?波吉亚,这是在亵渎上帝!”德拉.诺维看到这个医生,似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们得做所有能做的努力”罗德里格平静地说。医生掀开被子,看看病人腿上的伤口,用手按按病人的小腹,教皇忍不住开始呻吟。

切萨雷来到母亲的房间,看到巫婆在用一个棒子,在粪桶里沾上排泄物,再涂在母亲的身上,看到这情况,闻到屋子里的味道,他忍不住想要呕吐,先忍住,看看家人,自己的弟弟已经全身涂满了,母亲的老公也涂好了,巫婆正在涂母亲的手臂,“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切萨雷怒吼,想要杀死眼前这个女人,“我在治疗你的家人”“用粪便?”“猪的粪便”“你用屎涂满了我妈全身?”他抓起巫婆的手,“你个无知的臭娘儿们!我的家人应该拿黄金来治疗,用圣水治疗,用仙丹治疗!而不是用猪的粪便”“如果你的药方有效,那你为什么要叫我过来,粪便可以驱除毒素,它还有很多其他的疗效,我每周都会用粪便泡一次澡,所以我的皮肤完美无瑕”这时她露出自己的胸脯,切萨雷伸手,捏住那粒红点,拉向自己,巫婆先前靠近,抬头要吻他,但从胸口传来一阵痛意,“女巫,你必须把他们都治好,不然我就拿你去喂你的猪”一下子推开这个女人。

告诉我们还有哪些人参与这个阴谋就行了”他抓住栅栏,哭着求他,“我求求你了,让我走吧!”“告诉我名字”只听到这冷冷的一句,胡安就跟他的随从走了,“胡安!胡安!胡安!放了我”他在牢门里拼命地叫唤,从牢里走到离胡安最近的位置,“告诉我名字”他没有回头看,彷佛他已不重要,“胡安!胡安!胡安!"他叫得声嘶力竭,泪流满面,哭坐在地上,”告诉我其他参与的人”胡安走了,也带走光明,没有火把的照耀,整个牢里充满着黑暗,他很害怕,他没有办法,他只能屈服,“好,好,回来,我告诉你”

罗德里格在房间里不安地走动,德拉.诺维悠闲地翻着圣经,门打开了,一个带着黑帽的侍从进来,后面走近教皇原来的医生,“他们三个都死了”"药起作用了吗?”医生摇了摇头,罗德里格有些失望,跟教皇生了同样病的三个人,吃同样的药,却一点效果也没有,“死了,付给那个犹太人所应得的报酬”翻书的人冷冷吐出一句话。街上,犹太医生带着自己的药箱走着,一个男人迎面走来,在他的腹部捅了一刀,他要倒下的时候,后面来了一个人,把他脖子提起,在喉咙上划出一记血痕。

“大天使圣米歇尔,我们灵魂和肉体的保卫者,是你治愈了那些疾病,是你帮助了垂危的人,为我们祈祷,大天使圣米歇尔,我们灵魂和肉体的保卫者,是你治愈了那些疾病,是你帮助了垂危的人..."切萨雷在母亲的房里祈祷,他祈求着上帝能够保佑自己的家人,屋里的臭味一直弥漫着,他觉得自己的家人正在忍受病痛的折磨,自己只是闻闻这些臭气而已,“切萨雷”母亲的声音传入耳中,他回头看到了她,她正试图起来,“妈妈”切萨雷赶紧过去,扶住她,看到母亲还活着,他从心底感到高兴,回头对门外喊,“戈佛雷多,烧退了!感谢上帝”巫婆拿着药走进来,切萨雷对她微笑,“也感谢你”“你创造了奇迹”继父说,“奇迹并不存在,你们的痊愈应归功于科学的魔力”在切萨雷说话的同时,他的弟弟戈佛雷多进来,看到父母没事很开心,接着去看弟弟,“奥塔维雅诺,我的弟弟”他感觉到弟弟的身体没有一丝温暖,他问切萨雷,“为什么奥塔维亚诺没有醒过来?”切萨雷的笑容消失了,他开始变得焦躁,走过去看,躺在床上的两人也开始担心,切萨雷摸了摸弟弟的头,“第二个死者”他缓缓抬起头,忍着眼泪划了个十字,“不,这不可能,不”母亲哭喊,她的老公不知所措,切萨雷扭头看着巫婆,怒火使他的脸开始变得扭曲,“你本应该把三个人都治好”巫婆想要辩解什么,可看到他的脸,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我早就告诉你了”愤怒的咆哮使她害怕,她拼命地逃,“守卫,拦住那个巫婆!“刚跑出门外,就被两个随从拦住,她被抓住了,看到切萨雷缓缓走近,”当你预见未来的时候,你有看见第三个死者是谁么?“脖子被一只有力的手扼住,她惊恐看着这个男人,接着被他按到了墙边,两只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她的脚碰不到地,双脚乱踢,”我诅咒你,永恒的诅咒!”双手抓向切萨雷的脸,可是这个男人将她提得更高,无法呼吸,腿不再乱动,巫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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