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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吉亚家族 第一卷 第51章:不举

教皇的房间里,茱莉亚正对着镜子化妆,把脸上的疤痕掩盖掉,对情人说:“我哥哥在奥维多给我写信了,他活得不像个红衣主教,倒像个可怜虫”看看伤疤淡了,走到罗德里格旁边,他正在看信,“在法奈斯的堡垒已经破旧不堪了”茱莉亚坐在罗德里格腿上,“不,我做不到啊”茱莉亚搂着罗德里格的脖子,亲吻他,“我不能插手此事,除非有一个充分令人信服的理由”罗德里格轻轻说着,茱莉亚轻抚他的脸,“那我呢,我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啊?”“让你哥哥当上红衣主教已经是冒很大的风险了”茱莉亚低下头,亲吻他的脖子,手捏着他的耳朵,罗德里格很享受,可还是拒绝,“若是再给他钱,就当下来讲,这个做法实在不是很明智”茱莉亚停下,走开,冷冷道,“只有你和瓦诺莎.卡塔内生的孩子,才有资格享受那么高的待遇?我们的孩子却什么好处都得不到?”罗德里格急忙解释,“我同样地爱我们的孩子,我对他们一视同仁”茱莉亚摆摆手,开门,只听攻的一声,门关上了,罗德里格只好摆成个思考者的样子,坐在椅子上,弗朗西斯科出现在门口,看罗德里格一脸失落的样,先敲门,罗德里格还以为是茱莉亚回来,可一看到是这位,摇头道:“上帝创造女人就是让她们来羞辱我们的”弗朗西斯科听的莫名其妙,说出自己的来意,“您的儿子胡安与乌尔比诺伯爵已经按您的要求到了”这时走进两个人,罗德里格起身,对一个长发男子说,“戈多巴尔多,教皇护卫队已经准备好作战了吗?”戈多巴尔多说:“准备好了,陛下”罗德里格走上前,看着胡安说:“我已经正式地把那个叛徒,德拉.诺维赶出了总主教府,召集兵马去奥斯汀,占领港口,击溃他的宫殿”

晚上,切萨雷和亚力山卓坐在凳子上聊天,切萨雷先喝了一杯酒,说:“如果教皇派胡安去攻打奥斯汀,胜利就太轻而易举了,如果我是胡安的话,我就会选择正面攻击”亚力山卓不是很感兴趣,摇着酒杯,切萨雷站起,拿起蜡烛,蜡油滴在桌子上,在桌子上画出一个圆“假如这是桥,在护城河上,在这儿还有这儿,这座上装备攻城塔,那座上使用撞锤,让我们的先锋队顺着梯子爬上去,从这儿,这儿,还有那边,一旦攻进去,我们占领两边的走廊,再从这两边包围德拉·诺维的人,最后一举歼灭”亚力山卓感到切萨雷有点可怕,低着头说:“你这些兵法是从哪里学来的?”“学校里什么都教,不是我不想学,而我不得不在去学那些教义之前,学到这些用兵之术”切萨雷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就连耶稣也说过,凯撒的归凯撒,上帝的归上帝(这句话出自圣经新约部分,上帝与凯撒分管天地,代指精神与世俗,换句话说,要宗教和政治分开处理,各得其所,各得其应得的)而在战场上,没有上帝”

奥斯汀的港口和宫殿,那里反抗的人都已经躺在地上了,胡安看着自己手上那把染血的剑刃,发出狂妄的笑声。在早上的时候,拿了奥斯汀宫殿门的钥匙,见教皇,对他说:“教皇陛下,奥斯汀现在属于您了”教皇高兴地接过,对他说:“恭喜你,我的儿子”“您恭喜他?”史佛拉从后面走来,话里带着怒气,教皇脸色变得铁青,“这场仗会破坏我们和法国国王查尔斯的关系的”教皇走到史佛拉面前,说“就是因为德拉.诺维坐船投奔法国吗,副大法官?您心里清楚得很,您对罗马和圣教的忠诚都跑到哪里去了,如果您与德拉.诺维同谋,想要在梵蒂冈插上法国国旗的话”教皇说完转身,史佛拉大怒,咬牙切齿道:“您还有脸讲什么正直忠诚,您就没有在践踏圣事?我的表弟到现在还没有把婚结成,别把我当傻子,我心里清楚得很您想要干什么,您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教皇停步,冷冷说道:“我们的初衷并非与此”“我不相信您,您说谎”史佛拉的话刺到教皇了,教皇转过身,看着他说:“我们可是站在教皇这边的”史佛拉冷笑道:“别忘了,您可是全靠我才坐上教皇的宝座的”教皇走上前说:“我们这个人情债早就还清了”史佛拉点点头说:“我是全心全意地爱着我的家族,就像您爱您的家族一样”说着史佛拉脸上抽搐了一下,语调放低,“我是希望鲁克蕾齐亚和乔万尼的结合...”史佛拉吸了下鼻子,眼睛变红,“算了!我深知法国人表面不一,跟西班牙人如出一辙”史佛拉挤出一个笑容,向教皇鞠躬,两父子盯着他离开。

乔万尼.史佛拉走到饭桌边,拉着自己的衣带,看到桌子,心想着这个桌子好长啊,可是一起吃饭的只有三个,如果阿德里亚娜这个人不来阻碍自己就好了,可以跟鲁克蕾齐亚快乐生活,突然门被关上,他回头看到了鲁克蕾齐亚,惊讶道:“鲁克蕾齐亚,你怎么一个人?阿德里亚娜在哪?”鲁克蕾齐亚笑着朝他走来,乔万尼有点害怕,他又想起教皇的命令了,“有人吗?来人呀!”“别叫人来!我们俩在就够了”看着妻子的笑容,听着她的话,乔万尼镇定下来,可又想起教皇,随即道:“那教皇他...”“他已经同意了”妻子的回答让他满心欢喜,走上前,“那我们就能...”乔万尼不好意思地笑笑,握住她的手,“你可让我想死了”乔万尼作势欲吻,这时门打开了,一个守卫进来,“出去!”乔万尼的斥责让守卫赶紧走了,两人到了房间,床开始摇晃,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彼此交缠,可是乔万尼感到自己力不从心,鲁克蕾齐亚感到他的无能,抚摸着他的脸问:“你怎么了?乔万尼?为什么你不行了?”虽然乔万尼还做着冲刺的动作,人越来越觉得焦虑,不安,“鲁克蕾齐亚”他叫着她的名字,她搂着他的脖子问,“是我不够漂亮吗?你第一任夫人是不是比我美?”乔万尼哭了,他很沮丧,哭诉道:“我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

切萨雷赶回罗马,见自己的父亲,拿着几张图纸过来,这时的教皇正看着窗外,迪耶姆和胡安坐在位子上,正吃着桌子上的食物,“教皇陛下”切萨雷走上前亲吻戒指,看了看位子上的两位,对迪耶姆打招呼,“沙扎德”咬着葡萄的胡安不高兴了,看着手上的葡萄说:“你难道不恭贺一下本队长此次大获全胜吗?”切萨雷不想理他,对教皇说:“教皇陛下在阿尔博诺斯的堡垒快塌陷了”“是法奈斯主教向你哭穷了?”胡安嘲讽着,切萨雷摇头道,“没有,他一直心存感激,对教皇陛下您以及您的慷慨相助但他是想...”胡安插口道:“他是想重建阿尔博诺斯的堡垒和丰实他的腰包”他说完这句向嘴里塞了个饼,切萨雷控制住情绪,对教皇说:“奥维多是一个军事要塞,它具有很多战略性的优势我都已经标记出来了”把图纸递给教皇看,“在奥维多要用于保卫罗马城时它们尤其重要”“那就让法奈斯自己想办法喽”胡安一副事不关已的样,悠闲地喝酒,切萨雷皱着眉,看向自己的兄弟,说:“如果你早就这么严格要求你自己,你比现在勤奋得可不止一百倍了”这时弗朗西斯科和迪耶姆瞧瞧胡安,教皇点点头,转过身看着切萨雷,说:“回到奥维多后,告诉亚力山卓我会资助他的计划”切萨雷笑着答应,“我马上就出发。教皇陛下”他要亲自告诉朋友这个消息,好让他高兴,教皇对弗朗西斯科说:““快把茱莉亚叫来,让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坐下来举杯喝酒。

切萨雷回到奥维多,带来了钱,亚力山卓就可以召集人手动工了,他们拿木板,沙石,抬箱子,亚力山卓看着他们动手,催促道:“再加把劲儿,还不够”切萨雷在马上取下枪,摆弄着,亚力山卓从他手里拿过,切萨雷看着他笑,说:“长矛和剑都已经过时了”对着马夫说,“您可以走了!”亚力山卓拿起枪,眯起眼,对准树,做了个开枪的手势,笑嘻嘻放好枪,想起自己还要赶紧完工呢,开始忙活起来,到了晚上,跟别人一起放好箱子,对手下说:“用石块和砂浆把洞都给封住”看了看脱落的墙,松了一口气,对切萨雷说:“切萨雷,已经是下半夜了,快去睡觉吧,我们明天接着干”但切萨雷好像没有疲惫似的,继续干活,“不行,我们得快点完工,亚力山卓,我们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他兴奋地把一个桶塞到亚力山卓手里,到别处去干活,亚力山卓叹了口气,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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