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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吉亚家族 第一卷 第30章:选票3

德拉.诺维走到烟囱下,将写着候选人名字的纸烧掉,在外面广场上等待的人民看到城堡里冒出来的是黑烟,就明白今天没选出教皇,人们闷闷不乐。

达.科斯塔在房间里来回走着,他显得很不开心,外面传来敲门声,他停住脚步,看着窗外,不想让人看到他此时的表情,罗德里格走进来,看着他的背面,这个男人似乎心灰意冷,“意大利人对待你就像对待老狐狸一样”罗德里格摘下帽子,说出他的困境,“我想退出竞选,你去发布这个消息吧”达.科斯塔没有回头,“你总是善于传播坏消息”他忍住自己的眼泪,“亲爱的达.科斯塔,我是你的朋友,你的盟友,我和你追寻的是同样的目标”达.科斯塔转过身,看着这个男人,“但是你在刚才的投票中弃权了”“为了保持中立”达.科斯塔冷笑一声,“你是一个狡猾的外交家,你在教廷费劲心机了三十年,你才是老狐狸”罗德里格看他似乎要把气撒在他身上,说:“过去的就过去了,放眼将来吧,如果我当选教皇,我将会为了上帝的荣光,改革教会和罗马”“为了上帝的荣光,你最好还是退出竞选吧”达.科斯塔表示拒绝,“你只得到了一张选票,不用说肯定是你自己的那张,而有六个主教投票选我为教皇,我还将得到更多票”罗德里格转身掀开布帘离去,房间里只剩下达.科斯塔一个人了。

比萨,大家在老师的指挥下唱歌,他们拿着黑色的小册子,看着唱出来,有一个人走进来,“切萨雷”他听到呼唤,回头瞧一下是谁,一个白胡子老爷爷站在门口,“是个男孩”他听到这个消息非常开心,跟老师说自己有事,就急忙跑出去,他穿过人群,跑到情人的家,在门外就已经听到孩子的哭泣声,他推开门,看到费艾美特抱着孩子,她正笑着看他,他走上前,从孩子妈妈手里接过,这个孩子的脸上还有些血,不过他不在意,“我为他起了个名字,叫切萨雷”切萨雷看着费艾美特,感到她对自己的爱,“这样,就感觉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切萨雷抱着孩子,感受到这小家伙的活力,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他要做爸爸了,他感觉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圣.佩特洛尼耶修道院,苏比亚克,在房子里有人在争吵,“她需要换个医生,而不是一个只知道照料的马虎医生,应该用山羊血,用珍珠的粉末去治疗”瓦诺萨.卡塔内想要为自己的女儿换医生,“去罗马把教皇的医生找来”阿德里亚娜说,瓦诺萨.卡塔内听了这话,感到这个女人真是恶毒,一来一回要花上不少时间,到那时候鲁克蕾齐亚恐怕挨不到那一刻,“教皇的一生是个刽子手,我已经因为热病而失去了一个孩子,我不想再失去一个”瓦诺萨.卡塔内说到这,就想起了那可怜的小男孩,“我们应恳求圣.佩特洛尼耶,她应在圣物箱前面忏悔”僧侣说,瓦诺萨.卡塔内斜眼看着这个光头,冷冷说出几个字,“愚蠢的迷信”“若它能起作用就不是迷信”阿德里亚娜说,瓦诺萨.卡塔内没有办法,就让他们来试试好了。

早上,一个僧侣拿着一个香炉在鲁克蕾齐亚面前晃来晃去,这时候的她已经黑眼圈,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她不明白这个光头在干什么,念着稀奇古怪的经文,还有一群头戴黑兜帽的人站在两侧,院长手拿一个托盘,用白布盖着什么,念了一段经文,一个黑衣人把布掀开,母亲这时也过来,她的微笑使自己没有那么害怕,阿德里亚娜表姐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接着她就看到那托盘上的人头,“请亲吻圣.佩特洛尼耶的嘴唇”鲁克蕾齐亚感到了一股恶寒,她本能地头靠后,阿德里亚娜表姐却用手推她的脑袋,“听话”表姐这样说着,但她只觉得恐怖,她不想亲吻这颗头颅,不管她有多伟大,多漂亮,她就是个死人,是个没有身体的死人头,母亲推开了表姐,俯下身,“别害怕”在圣.佩特洛尼耶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你看”母亲的微笑使自己觉得好像也不是很难,她亲了一点事也没有,虽然心里不愿意,但看到母亲为了自己亲了,她也可以,缓缓地靠近,亲了一口,抬头看着上面,上面的图画彷佛在旋转,就这样晕了过去。

罗马,梵蒂冈城,佩特罗尼奥在拿着扇子给罗德里格降温,有人敲门,“进来”萨维利走进来,“出了点问题”说着萨维利靠近罗德里格耳边,低声对他说:“德拉.诺维手里有封信,教皇皮奥二世三十二年前的琴尾信,他批评你参加了狂欢的酒宴”罗德里格皱起眉头,“是德拉.诺维送的信,但他是不能看的”“是皮克洛米尼给他看的”“我的老朋友,皮克洛米尼”罗德里格点起头,心想原来是这家伙整我。

在大厅里,有人开始念罗德里格被教皇骂的信,“我们被告知,普罗德里克在锡耶纳一整个下午都和一群女人在一起,她们放任自己跳着艳舞,而你醉心于这些下xx秽的行为,为了法庭能为你的这些放荡行为进行开脱,这些女人们的丈夫,父亲,兄弟都没出席,审判他们的权利赋于你手”主教们静静听着皮克洛米尼说的话,乔万尼.德.美第奇不敢相信地望着自己的长辈,他一直很尊敬这位主教,他是自己好友的父亲,自己的榜样,没想到是这样堕落的人,“如果你着迷的这些堕落得行为,没有损害赋予你的庄严神圣的职位,这是我教皇舅舅皮奥二世的话,她们要控告你”皮克洛米尼看着罗德里格,罗德里格低下头,像是在思考,“一四六零年六月?我那时在锡耶纳,在乔万尼比奇家里,为他的儿子进行洗礼”罗德里格抬起头,注视着皮克洛米尼,“你敢否认教皇对你的指责吗?”“原谅我,弗朗西斯科(指的是皮克洛米尼),尽管你我之间有着三十年的情谊,我也不能再袒护你了”罗德里格转过身,看着各位主教,“这封信是伪造的”人群开始大哗,“不可能,这封信我是看着我舅舅写的“皮克洛米尼辩解,“那为什么等这么久才将此信公之于众,我曾两次竞选教皇,并且你给予了我完全的信任,我自问为何我这位同僚的心会有这么大的转变?我希望他们给了你不错的价钱,我一直都欣赏你诚实的品格”皮克洛米尼这时一脸苦瓜相,他们两个本来是好朋友,每次选票他都投给罗德里格,德拉.诺维找到了自己,问他想不想当教皇,只要把罗德里格拉下台,他就会把选他的票变成自己的,可结果没有成功,罗德里格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悲伤。”兄弟们,该准备进行下午的投票选举了“老主教的话让大家安静,开始第二轮投票,“史佛拉,八票,卡拉法,五票,波吉亚,五票,德拉.诺维,九票”罗德里格望了乔万尼.德.美第奇一眼,乔万尼报以苦笑。

“九票”迪耶姆头顶冒汗,站起起对着随从说:“德拉.诺维当选了,快准备逃跑”说着就要打包东西跑路,当坐下的时候,他先摸了摸脑袋,想起选票至少要十四票,波吉亚还没输,他决定再等等。

德拉.诺维嘴角上翘,现在最接近教皇宝座的人是我,心中这么想,老主教宣布,“选举无果”把纸丢给旁边的德拉.诺维,又是黑烟。

黑夜,“桑赛维里诺,他因八月的天气流汗不止而烦闷”罗德里格拿起箱子里的一件衣服交给佩特罗尼奥,仆人到了桑赛维里诺门外,先敲了几下门,主教正看着圣经,“请进”一进门仆人就拿出衣服,双手递上,“帮您减轻汗水的烦恼,或是炎热”主教一手接过,“替我感谢主教”仆人点点头转身出门。桑赛维里诺翻了一下衣服,发现一封信,拿起来看。

比萨,切萨雷回到住处,他很兴奋,想要跟人分享自己的喜悦,“亚力山卓,他看了我三次,像看一个强大的人”接着切萨雷坐下,亚力山卓盯着自己的酒杯,把酒壶里的酒倒进去,“他向波吉亚家族的人一样喜欢向上爬吗?”亚力山卓给切萨雷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一杯,“他和你一样大,亚力山卓”两人笑起来,“我的儿子,将是你在世间看到的最卓越的人”亚力山卓用酒杯碰了一下切萨雷的杯子,就可以喝了,切萨雷想到了什么,叫了一声,“上帝啊”亚力山卓有点不悦,“上帝休息一晚上吧”切萨雷表情痛苦,似乎有什么困扰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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