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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吉亚家族 第一卷 第25章:罗马孩子

“天堂的主啊,愿你的名字神圣,愿你的统治降临,愿你的意愿在人间能像在天堂上一样被实现,请赐予我们食物,请宽恕我们的罪,就像我们宽恕那些冒犯我们的人,让我们免于诱惑,让我们摆脱罪恶,阿门”切萨雷将地上的钉子拿起,用左手拿好,右手拿起铁锤,砸下,啊吼一声,疼痛令他战栗,使他不住发抖,他抬头望向主的雕像,希望他能带给自己指引

几个男孩坐在地上,手肘被刀子割开一道伤口,鲜血缓缓流下,经过手掌,从手指滴落,男孩的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虽然孩子痛苦,可主教不会让他们白白流血,“拿着,每人一杜卡,给你们孩子们的血的报酬”罗德里格在孩子的父亲手里放下钱币,他们看着这钱,觉得只是几滴血而已,很划得来。

医生把盛着鲜血的碗送入教皇嘴边,他贪婪地喝着,鲜血似乎能给他生命力,脸色开始发红。

“不,不,不”哭叫着的卡斯塔尼亚,双手被两人提着,他挣扎地想要抓紧牢门,却被一脚踢了进去,在这黑暗的地牢里,他感到恐惧。

“上帝请怜悯我吧”他哭着跪在地上祈祷,铁门被拉上,“怜悯?我不认为他会那样做,在这里,没有人比你更远离上帝的怜悯了”这话让卡斯塔尼亚扑上前,“不过你可以得到波吉亚家族的怜悯,我的朋友,只要。

主教们坐在教皇门外,焦急地等着,“真福者约瑟夫,垂死之人的主,我将您忠实的仆人的灵魂托付于您,因森诺特教皇,在他垂危之时,在您的庇佑之下,他将免于魔鬼的陷阱,他应得到永乐,以我主耶稣之名,阿门”这时胡安走来,向坐在门外的罗德里格耳边低语,听完罗德里格思索了一会站起,拿了一瓶水和一个杯子,开门走近教皇的儿子,把水倒进杯子,“喝点儿水?”“不用了,谢谢你,阁下”弗朗西斯托·希波拒绝,“喝!”罗德里格用命令的口吻说,“我说了不用"弗朗西斯托·希波语带不满,他的头被按住,杯子硬塞进他嘴里,“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他非常害怕,可水还是被灌到他嘴里,他擦擦嘴,“这水里下了毒”“你怎么知道”他急忙向门外跑去,回到家他以为安全了,松了口气,房间里走出一个胡安,他赶紧走近跪下,“我的老朋友”“好了,站起来,弗朗西斯托,这种举动可不是一个教皇的儿子该做的”胡安缓缓走到桌前,把玩着桌上的酒,“我祈求你可怜我,胡安,救救我,你得告诉你的叔叔,我是和你一起在为你叔叔卖命,为了粉碎他们的阴谋,我是假装与穆斯塔法.帕沙,和卡斯塔尼亚为伍的”他的语气带着慌张,想努力挤出笑脸,却掩饰不了内心的不安,“当然,我会撒谎来保护你的,尤其是如果土耳其使者给你的那三十万杜卡出现在波吉亚家族的银行账户里”胡安喝着弗朗西斯托的酒,看向他,弗朗西斯托笑了,破财送瘟神,能保住命就行,“我马上给你那笔钱”“你父亲生前的那份遗嘱?”听了这话,弗朗西斯托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哈哈说:“当然恢复原状,我现在可以走了吗?”他拍拍胡安的手,抓抓胡安的肩膀,像是按摩的奴隶,走向门口,“弗朗西斯托!我差点忘了,最后还有个小事,你的妻子,玛达莲娜.德.美第奇”一下子安静下来,弗朗西斯托的脸阴晴不定,他沉默良久,压抑住杀人的冲动,眼前的这个男人当过兵,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我明天晚上不会在家,胡安”“绝妙的主意,谁知道呢,弗朗西斯托,你的父亲可能会治愈,那一天,你就可以割断我的喉咙了”胡安缓步走进,脸上带着小人得志的微笑,弗朗西斯托看着他的眼睛,笑的咪住眼,呵呵地笑起来,“我希望你明天能去见识下卡斯塔尼亚的死刑”这话一下子令弗朗西斯托不笑了。

第二天,卡斯塔尼亚光着身子,被胡安拉着铁链走,台下的群众叫嚷着,“犯罪未遂,一次犯罪未遂,甚至危及到我们罗马教廷的最高统治者,同时危及到了这座城市邀请来的外国王子,一个有史以来最邪恶的罪行,凶手和蛮族暗中勾结,他们在这圣洁之地亵渎了耶稣的圣名,克里斯托弗洛.卡斯塔尼亚,他将永远处于地狱之中,而胡安.波吉亚应受到所有信徒的赞美!”罗德里格发表完演讲,人群欢呼,弗朗西斯托·希波不安地注视着胡安,卡斯塔尼亚被绑在一个巨大的木轮上,一个人拿着十字架在他嘴上碰了一下,然后走开,胡安走到他面前,拿着一个木锤,狠狠砸在他的右腿上,卡斯塔尼亚惨叫,人们听到这声音越发激烈,胡安换个位置,砸在他的左腿上,“啊啊啊啊啊啊”胡安砸在卡斯塔尼亚的左肩膀,人群欢呼,胡安听到卡斯塔尼亚的惨叫,越发卖力,不停地砸在卡斯塔尼亚的身上,鲜血不住地溅到他脸上,他毫不在意,弗朗西斯托·希波看到这种惨状,不停地搓弄着双手,害怕的发抖,卡斯塔尼亚嘴里鲜血流出,胡安抓起她的头发,看卡斯塔尼亚死了没有,再用锤子狠狠地砸他的头,台下的群众不停地叫好,没人可怜这个死者,切萨雷看着这一切,说:“第四个死者”

“你们是巫师,是异教徒,这病是一个诅咒,是一个女巫对我施的诅咒,把她们都杀死”教皇躺在床上,满头大汗,主教们看着可怜的教皇说胡话,他的儿子急匆匆过来,“事务长,遗嘱在哪儿?”事务长从怀里掏出,弗朗西斯托·希波一把夺过,走向壁炉,“不,不,住手,可怜的蠢货”德拉.诺维想要抢走遗嘱,可惜晚了,遗嘱烧成灰了,他回头怒视着罗德里格,罗德里格则看向病床上的教皇。

胡安把自己的裤子脱掉,玛达莲娜.德.美第奇看着眼前的男人,手捂着大衣,昨天她的丈夫告诉她,胡安会来家里做客,他有事出去,要自己陪陪这个男人,否则老公的命就没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很英俊,她并不讨厌他,看着他的身体,他做了手势,她也脱掉了衣服,手捂着身体的重要部位,而他拿着皮鞭走来,一想到教皇儿媳妇的身份,他就很兴奋,现在是调教的时刻。

在黑暗的房间里,鲁克蕾齐亚拿着蜡烛走着,走不了多久就碰到了堂·加斯贝尔,他也拿着蜡烛,向着自己微笑,她也笑了,两个年轻人将有许多话要悄悄讲。

“阁下”弗朗西斯科进来,传说,这支战矛将超自然的能力赐予了君士坦丁大帝,查士丁尼大帝,和查理大帝”罗德里格看着面前的朗基奴斯枪,“克伦纳家族已经在桥上布置了雇佣军,他们正向西斯托桥进军,快离开这里,不然会中了台伯河岸的埋伏”弗朗西斯科恳求罗德里格离开,“今天是我兄弟的祭日,我总是禁不住去想这个孤零零死在异国的人,而我当时却一直呆在罗马”罗德里格想起了自己的兄弟,不愿离开,“你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这种自我折磨?如果你当时离开了这座城市,那么你永远都回不来了”“我现在不能走,看到教皇去世后我再离开”罗德里格拿起朗基奴斯枪,放入一只麻袋。

罗德里格走入教皇的房间,看到主教们跪下祈祷,他也跪下,“我被烈焰包围着,我被烈焰包围着,被烈焰包围着,被烈焰包围着”床上的教皇一直重复着这话,可能是屋内的壁炉木材放的太多,门窗关的密不透风的缘故,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直到没有声息,医生走上前,把手放在他的胸前,没有心脏的跳动,他把教皇那睁着的双眼和上,弗朗西斯托·希波痛哭,不知是因父亲的逝去,导致他没有办法对抗波吉亚,还是因为他失去了一个父亲,事务长走上前,面对着主教们,“因诺森特,第八世,罗马教廷唯一真正的至高无上的教皇,人世间最杰出者,人世间至伟之人,与世长辞”众人站起,“乔万尼.巴提斯塔.希波”事务官重复三遍,转身向教皇的右手上取下戒指,走下台阶,拿着戒指在主教们面前绕了一圈,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他先拿着刀和戒指在左右手两边展示,再用刀向戒指划了两下,拿起一根细木头和戒指,左手摆摆,右手摆摆,把戒指套进去,放在桌上,拿起锤子,左右手交换展示,完了砸向戒指。

切萨雷望着主的雕像,“第五个死者,最后一个,不,不是最后一个,罗马人相信他们是上帝的孩子,认为自己是教皇财富的继承人,他们抢夺所有他们能抢的,只要他们抢掠的欲望尚未满足,他们甚至会在罗马各个主教的宫殿内竞相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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