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斯科拉福纳图斯中尉和同伴的头颅被找到,在一个垃圾堆里,附近的鸡忙着啄食,没有理会这个头,有人发现了这个脑袋,可不想惹事,跟发现的同伴说快走快走,他们要去跟教皇的儿子谈谈,看是法国人的好处多还是教皇给的多。
在酒馆里,胡安站着来发表他的演讲,“你们都是特权阶级,你们都是被选中要加入教皇守卫队的人,保护教皇陛下和保证基督教世界每一个人的安全,这是一种荣耀”“去他的什么荣耀!***教皇从未为我们做过任何事情,他什么也没为德意志人做过”一个喝酒的光头所说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胡安大叫道:“他不是重建了俗世规则吗?他不是建立法院了吗?所有的罗马人都从他的改革中受益”“那他为我们做过什么,波吉亚?”台下一片吵闹,“对呀,他做过什么啊?”人们起哄问着,胡安无言以对,想想教皇所做的,不就是刚才那几件吗,切萨雷看着自己的兄弟,一脸尴尬的样子,站起身,拿出钱袋,从袋子里倒出金灿灿的钱币,人们的目光在这一刻都注视在地上的金币上,吵闹声一下子消失了。
切萨雷看着这帮家伙,心里明白,他们有理由为教皇而战了,说:“只要加入卫兵队伍,挡住那些入侵者,你们就会立刻像佛罗伦萨的银行家那样富有”在座的一个男人看了看地下的金币,再看了看切萨雷,说道:“好吧,这个波吉亚家族的人,我们可以相信他,我们任您差遣,殿下”切萨雷走到这群人之中,说:“首先要知道,我们是为了崇高的使命而战,而不是为了钱,那些法国人和他们野蛮的瑞士人朋友完全不会注意到,受害者是罗马人,犹太人,还是德国人,无论贫穷富有,都会丧命,你们的房子将会被摧毁,你们的店铺将会被烧毁,和他们在拉帕洛的所作所为一样,你们能够忍受妻女在你们面前,先被禽兽强暴,然后割喉,而坐视不管吗?德意志民族是一个骄傲的民族,你们是亚拉里克的后代,做些光宗耀祖的事吧,为了自己,为了你们的家人,为了你们现如今的领土,这富有盛名的罗马城,而拼死奋斗吧”切萨雷激动地说着这一切,台下的人们开始叫着,“波吉亚,波吉亚,波吉亚.....”
教皇看着壁炉的火,有一个人闯进来,但被两个守卫给拦住,克伦纳主教激动地喊着:“我的侄子,马尔科.安东尼奥,跟我说您威胁他要开除他的教籍”教皇看看这个主教,气得面红耳赤,起身说道:“我觉得您没有被邀请进入这个房间吧,克伦纳红衣主教”克伦纳主教叫起来,“波吉亚家族的人没有权力给克伦纳家族的人定罪”教皇走到他面前,大声说:“如果马尔科.安东尼奥想做什么保证的话,我毫无异议,但你看看他那副样子,我们就不要自欺欺人了”看向一旁的弗朗西斯科,说:“去西斯廷教堂准备一下,派皮科洛米尼主教去见查尔斯国王”克伦纳主教干笑着,说:“查尔斯国王?结果都一样”教皇冷冷说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他的妻子安娜王后是名信徒,她是承认我们的神权至上的,她绝不会和一个被开除教籍的人结盟的”克伦纳气急败坏地叫着:“您怎么敢这么做?”士兵用力拦住他向前的身体,教皇继续说:“告诉马尔科.安东尼奥在他这为数不多的日子里好好享受冬天这清凉的风,因为,地狱里会胶着难耐的”教皇大声说着最后一句,守卫把主教推出房门,克伦纳叫着:“不要碰我”可还是被人赶出门了,房门关上,教皇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怎么解决。
鲁克蕾齐亚手托着脑袋,跟玛利亚.安利格.德.卢娜公主玩纸牌,纸牌上放着石头,不过鲁克蕾齐亚把心思放在想男人身上了,就总是输。鲁克蕾齐亚想着阿方索.伊斯特,面容愁苦,几乎要掉下泪来,对嫂子说:“晚上我一直睡不着,因为太担心阿方索了,但是我不敢给他写信,我怕被我的家族指控与敌通奸,这些一点赢了,五点输了”公主把石头拿掉,笑着看看鲁克蕾齐亚,鲁克蕾齐亚趴在桌上,伤心地说:“我真是太伤心太绝望了,我跟一个没什么男子气概的男人结婚了,而我喜欢的那个人,却离我那么遥远”潘提斯里亚在另一边的桌子上倒酒,仔细听着鲁克蕾齐亚和她嫂子的对话。玛利亚公主听了鲁克蕾齐亚的话,想到自己的丈夫对她的态度,不禁黯然,说:“我能够理解您,请原谅我这么说,我和您哥哥之间的婚姻,也没有给我带来幸福,胡安他...”说到这,公主觉得还是不要说丈夫的不好,说:“有时候,鲁克蕾齐亚,您和我,我们早已注定要在漫长的一生中,孤独地度过每个夜晚,玩这些无聊的纸牌游戏度日,对于我们这样的女人来说,爱情是一种奢侈品”这时潘提斯里亚把酒杯拿来,放在桌上,鲁克蕾齐亚看着酒杯,慢慢地说:“显然,对我而言,最后的机会就是,我的丈夫乔万尼突然死去了吧”这恶毒的话让公主觉得很不好,马上划了个十字,而潘提斯里亚听到了这句话,搓着牌,想要马上告诉那个刀疤女。
在训练场,几百个士兵在用剑对打,切萨雷对着他的手下说:“约尔格,你的人应该去毫无畏惧地直面敌人,我们离瑞士敌军越近,就越容易击中他们,赛迪斯,提醒你的人,剑,绝不只是一块铁,在它们相交的那一瞬间,就是将剑刺向敌人的脸的时候”走到楼梯上,对着训练的新兵说:“干得不错,那些法国人会在狮子城与你们交锋的时候被吓破胆的(狮子城,为罗马市外围的一个区是在九世纪时教皇为了防御穆斯林入侵而建造狮族墙的地方)”士兵们举起自己的刀或是剑,还有斧头,大声欢叫,这时胡安站到更高的台阶,拿起酒壶,张开双手,大叫着:“今晚,让我们畅饮吧”耶的一声,只有一个士兵这么叫着,台下的士兵一脸不屑地看着胡安。
教皇的侍从给教皇穿好衣服,弗朗西斯科从后面走来,教皇问:“是来自西班牙的消息还是日耳曼国王的消息”弗朗西斯科说::“都不是,教皇陛下,但是,查尔斯国王派来了一位使者”教皇哼了一声,说:“敌人比盟友来得早啊,这就是他们对皮科洛米尼主教要求会晤的回应吗”弗朗西斯科说:“查尔斯拒绝与皮科洛米尼会晤”教皇转过身去看弗朗西斯科,脸色变得难看,说:“教皇的使者,已经不受法国皇室的欢迎了吗?这帐要记到德拉.诺维头上,可恶,法国派来的使者是谁?”弗朗西斯科说:“是布里松内,陛下”教皇转过头,冷笑道:“布里松内,就是我们让教皇不要提名为主教的那个人,派他出使,以此来侮辱我们,真不错,我们去接见他,回应这个羞辱”教皇急忙走着,要去会会那位使者。
在门口看到了那个使者,他急切走进,挽起教皇的手,亲吻其戒指,嬉皮笑脸的样子让人厌恶,布里松内说:“教皇陛下,查尔斯国王再一次要求,希望穿过罗马教宗国,进入那不勒斯”教皇冷冷看着比自己矮两个头的使者,说:“重申一下,我们早已宣布阿方索.阿拉贡是那不勒斯国王的合法继承人,所以我们不能同意他这样做”使者的脸一下子就不笑了,用威胁的语气说道:“既然这样,那么国王陛下将不会对由此造成的损失负任何的责任”教皇大吼着:“我们是牧师!是耶稣的牧师!如果您还有贵国国王,被开除教籍,查尔斯还会来拯救您的灵魂吗?快滚!妈的!”布里松内被吓住了,马上离开,弗朗西斯科看着教皇这样做,低下头说:“把所有人都开除教籍并不是解决办法”教皇走到画着教堂的画面前,想了一会,走到弗朗西斯科面前,说:“告诉马克西米利大帝,我们希望他外甥,费尔迪南.德.哈布思堡王子做我未出生的孩子的教父”弗朗西斯科听了马上就要走,可教皇的话又开始响起,“告诉费尔迪南国王,因为法国军队不断进攻,他的亲爱外甥女玛利亚.安利格,就是你陷入险境的证据,而当那些瑞士人要侵犯她的时候,他将会一路听到我们扯碎他的梦想的声音直至巴塞罗那”
切萨雷待在房间里,看着桌子上的棋子怔怔出神,迪耶姆走进门来,说:“太可怕了,城中大街小巷都弥漫着恐慌情绪,罗马城命悬一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