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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吉亚家族 第一卷 第52章:复仇

教堂里,教皇在做弥撒,大家都站着听,“求主的怜悯,主啊,请饶恕我们所有的罪过,所有的罪过,您所有的愤怒”双手握的紧紧,面容愁苦的鲁克蕾齐亚闭着眼,这时有一个男人过来,“这位女士,你好吗?”鲁克蕾齐亚疑惑地看着他,“我是阿方索.伊斯特,我父亲是埃尔科莱,大名鼎鼎的费拉里公爵”阿德里亚娜转头时看到了,“他让我来罗马长长见识,但是您比万神殿迷人多了”“请您走开”她的声音被乔万尼听到了,看到妻子和陌生男子站在一起,“您真的希望我走?”鲁克蕾齐亚注视着他那双大眼睛,这个男人并不讨厌,真的要赶他走吗?阿方索.伊斯特看出她的犹豫,对她说:“不用担心,伯爵夫人,我们还会见面的”他走了,鲁克蕾齐亚看着他走掉,低头笑笑,却不知丈夫这时很生气。

这时台上红衣主教拿来一块布,教皇说:“这是圣维罗妮卡的面纱,就是用它为耶稣擦的脸,就在他赴往十字架的路上”鲁克蕾齐亚这时感到自己被人盯着,回头瞧去,只见阿德里亚娜表姐快速地转头,看台上,再看看丈夫乔万尼,乔万尼很生气地望着自己,她就装出一脸无辜的样,乔万尼搞不懂她想什么,只好等有机会再跟她说说,主教拿着那“面纱”在台上展示,那面纱中间黑漆漆的,似乎是一个人脸,但是不是耶稣就不知道了,红衣主教们拍掌,台下的民众也拍掌,鲁克蕾齐亚看着面纱的黑印,想着那个男人。

教皇做完了弥撒,该为人民解决问题,外面的平民被士兵们拦着,想要递出他们写着冤屈的纸,不过面对孔武有力的士兵,只能谁靠的近谁才有机会,一个眼睛被打肿的妇人递出一张纸,被一个兵接过,让她进来,教皇在房间里跟两个人说话,“你们每个人都要交十杜卡托的税,这些钱可以用于帮助穷苦大众”事务官说:“你们被教皇***六世解雇了”送走两人,教皇用羽毛笔在纸上写字,事务官接过士兵递来的纸说:“教皇陛下,宗嘉女士,这是由教皇法庭提交上来的诉状”教皇看看跪在地上的女人,手向上抬抬,示意她起来,她明白,站起来,教皇看到她的脸被打了,以为是她的丈夫欺负,事务官看了看诉状,说:“关于昨天发生的一起事故,发生在戴尔奥尔索街上一个酒馆里”事务官走到教皇身边,把纸交给他,弗朗西斯科抬头瞧着,教皇看看诉状写的什么,妇人开始讲述冤屈,“我和我的丈夫盖塔诺,我们的日子过得很艰难”教皇皱起眉头,眯起眼看着她,问:“您的丈夫呢?”“他死了,他生前是个小偷,还杀过人,我不是来请求你们的原谅的”教皇一听这个就觉得讨厌,看看这纸,“老老实实地活着,不是他的强项”这话让教皇笑了,“我看到了,但是有人向他承诺过给他五杜卡托,让他去袭击茱莉亚.法奈斯,他做到了,不过他不仅没要着钱,维尔吉尼奥.奥尔西尼还给了他一剑,刺在他的心脏上”教皇手上的诉状掉落在地,他面色铁青,死死盯着这个女人,弗朗西斯科看着教皇的样子,觉得要槽,教皇平静地说:“是谁指使您丈夫的?”妇人低着头,思索着说:“就在昨天,答应给我们钱的那个男人来酒馆喝酒,我就向他要钱,他却打了我”教皇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说:“是谁?我要名字”“莫诺库鲁斯,奥尔西尼.奥尔西尼.莫诺库鲁斯”教皇陷入思考,“他那对斗鸡眼让我过目不忘,教皇陛下,我想拿回我那五杜卡托”听到这话教皇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女的哇啊一声倒在地上,教皇把她提起,妇人捂着被打的脸,害怕的看着教皇,“一个生命受到威胁的女人,被毁了容,你还敢来跟我要钱!别想从我这拿到一毛钱,滚出去”教皇把这个女人推到事务官那,事务官一把将她推出门,嫌恶的擦擦手,教皇对着士兵说:“马上把奥尔西尼那个卑鄙小人带到我的面前,我要活的”

阿德里亚娜在鲁克蕾齐亚的房间里,正帮助她穿上塑身衣,边拉紧边说:“你和阿方索的那些举动实在太有碍雅观了,还在上帝和耶稣面前,还当着你的嫂子和你的丈夫的面”鲁克蕾齐亚转过身,对表姐说:“可是,我什么也没做呀,是阿方索.伊斯特他先跟我说话的”突然门打开,一个失魂落魄的人低着头走来,哭诉着,“母亲,母亲我该怎么办,教皇全都知道了”说着跪下来,吸鼻子,抹眼泪,鲁克蕾齐亚见状后退几步,阿德里亚娜走上前,扶起自己的孩子,轻抚他的头发,压低声音,对他说:“你快起来,我会带你去见奥尔西尼家的叔叔们,他们会帮你逃出罗马,走吧”鲁克蕾齐亚看着这两人走出门,阿德里亚娜走的时候,对她说:“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维尔吉尼奥.奥尔西尼的办公室里,胡安正站着他面前,胡安的手下拿走他的物品,“奥尔西诺罪孽深重而您还在包庇他”胡安一脸猥琐地笑着,“我仔细调查过这件事,奥尔西尼发誓说他是无辜的”维尔吉尼奥辩解,“您撒谎”“我没有”

“不管撒没撒谎,您都完蛋了,教皇下令免去您的罗马行政官的职位,把您的颈链给我吧”维尔吉尼奥拿下颈链,放在桌上,看着胡安坐在他的位子上,一脸得意,耀武扬威,对他说:“现在我是新的行政官”

晚上,“这怎么可能,奥尔西诺怎么可能逃了”教皇在房内走来走去,对手下斥责,而大肚子的茱莉亚来数落他,“他这是在让你们出丑呢,你和你儿子,还有他的教皇守卫队“茱莉亚走到三人面前,抓着胡安摇,“为什么你们还不赶快去他家,奥尔西尼家早该被彻底搜查一遍了”弗朗西斯科说:“奥尔西尼家的人早就跑了,维尔吉尼奥被免去行政官一职后,他们就逃离罗马避难去了现在他们已经躲到布拉恰诺的堡垒里了”茱莉亚指着墙,气呼呼说:“那你们还在等什么,赶紧派兵追击啊”弗朗西斯科坚定地说:“决不能对布拉恰诺贸然出击,除非已经确定独眼畸胎就躲在那里”这时鲁克蕾齐亚从后而来,对弗朗西斯科说:“去问问阿德里亚娜”正在壁炉边走来走去的教皇说:“阿德里亚娜和他儿子关系不和,他绝不会向她透露任何行踪的”鲁克蕾齐亚走上前,对父亲说:“父亲,求您听我说”教皇走来走去说:“现在不行”鲁克蕾齐亚走上几步说:“但是...”父亲回头对她大吼,“我跟你说了现在不行,快滚开!”鲁克蕾齐亚想要告诉父亲阿德里亚娜帮助她儿子潜逃的消息还没说出口,就被父亲骂的咽回去了,一个人闷闷不乐回房。

茱莉亚摊开手,对教皇说:“做点什么吧,罗德里格,现在就要有所行动,别干等着,你越是在这儿拖着,就越向敌人显示出你的懦弱,就越向敌人显示出你的懦弱,不论是对于德拉.诺维,对法国人还是对西班牙人来说,都是这样”弗朗西斯科听出茱莉亚的意思,马上劝说教皇,“攻打奥尔西尼家简直是愚蠢至极,他们是那不勒斯的同盟啊”胡安闪到弗朗西斯科那,脱口道:“我能拿下布拉恰诺”弗朗西斯科不理这个兔崽子,继续说:“他们的堡垒坚不可摧,还拥有训练有素的军队,要想获得成功,必须要兵强将勇,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教皇觉得秘书的话有道理,“我的军队很强大,这点在奥斯汀就证实过了”胡安自信满满说着,弗朗西斯科忍住怒气,上前面对着教皇说:“你扪心自问一下,你的决定到底是出于政治命令,还是单纯的复仇?”教皇觉得弗朗西斯科是帮自己的,可是要什么都不做,忍着他办不到,看向戈多巴尔多.德.蒙特费尔托,“德.蒙特费尔托,您怎么看?”德·蒙特费尔托点点头说:“如果战术合理,是的,我们一定能拿下布拉恰诺”教皇听了有了决定,先哈哈笑一声,说:“虽然实属罕见,但是这一次我们的战略目标,和复仇对象终于一致了”三人点头离去,教皇看向坐在椅上的茱莉亚,心想着你可满意了,我为了你发动了战争。

布拉恰诺,在海边搭了帐篷,胡安.波吉亚和戈多巴尔多.德.蒙特费尔托讨论着,“教皇陛下不只是想要一个人的脑袋,他想要的是整个城市”胡安的话让戈多巴尔多.德.蒙特费尔托迷惑,问道:“难道这些问题不都是由莫诺库鲁斯造成的吗?”“他只是个替罪羊一切灾难的源头,是整个奥尔西尼家族,我们应该正面强攻,就像在奥斯汀那样”胡安说完,拿起桌上的酒喝着,德.蒙特费尔托觉得这样必输无疑,劝道:“长官,维尔吉尼奥.奥尔西尼已经熟知奥斯汀一战的那套战术了,这招没法儿出其不意”胡安回过头瞧他,问:“有这个可能,那你的建议呢”“包围战”戈多巴尔多.德.蒙特费尔托说出自己的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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