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烟火在天空绽放,人们在广场上抬头观看,罗德里格的侍从佩特罗尼奥和女朋友看着烟火约会,有一伙人来到他面前,弗朗西斯科从身上拿出钱袋,“安东尼奥,这是该给你的钱”佩特罗尼奥接过,掂掂手中钱的份量,他笑了,摇摇头,“我想这不够吧”弗朗西斯科收起笑容,“可我们之前说好的就是这个数,不是吗?”“确实,不过在进西斯廷教堂之前,我可和天国的亚当一样单纯”“你可从来没有单纯过,这是给你买起司卷的”弗朗西斯科拿出一枚硬币,女友看看佩特罗尼奥,接过钱币就走了,她觉得待在这里很危险,可男友却还没意识到,佩特罗尼奥看着她的背影,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们得结婚”“你未婚妻知道教皇选举的事吗?”“不知道,目前,除非给我更多金币,还有一个头衔,不然我把教皇选举的秘密都抖出来,还有关于新教皇选举幕后隐藏的真相,他远不足以成为一位圣人”“可你承诺过了”弗朗西斯科感到不耐烦,“可我看到那些代表上帝的人们作假,撒谎,我不就是个例子么”“我也是”弗朗西斯科这话一出,佩特罗尼奥身后的两人将他按到,还有三人守在旁边,看有无人接近,佩特罗尼奥只吓得魂不附体,不知如何是好,只见弗朗西斯科低下头来看他,感觉危险在接近,“还有话吗?”话刚洛,下面就被捏住,张开口惨叫,舌头就被抓住了,只见寒光一闪,一截舌头掉在身上,佩特罗尼奥变成哑巴就不会泄露秘密了,弗朗西斯科收回匕首,心想着这家伙真是蠢,明知道自己有五六个人,还敢来威胁,自己是什么货色也不想想,真以为不敢动他呢。看看这家伙痛苦挣扎的样子,一伙人走了。
“明天我组织会议来讨论一下这些房间的装修”事务官对教皇说,“不用了,我会命人建造新的寓所”教皇说,“是我们命人建造新的寓所”事务官特别加重我们这两字,“不是您现在是我们了”“是的,我是我们,我以所有人的灵魂的名义在说话,退下吧,海尔.伯查德”事务长点点头,身后的侍从也跟着退出,教皇看了下没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上帝啊,请您保佑我和我的家人,也保佑我们的王朝在您的指引下能永存,上帝啊,若您同意降福,这降福将是永恒的”双手遮住脸,缓缓滑下,睁开眼睛。
切萨雷在夜间的街道行进,他跑到情人的房子外,叫着,“费艾美特,费艾美特,我们的孩子活着,我向你保证”他急忙打开门,看到了令他痛心的画面,一个男人在她身上做着那事,他感到自己的心碎了,而她只是冷冷地瞧着他,空气一下子变得稀薄,他的大脑变得空白,不知该怎样做。
早上,切萨雷不知自己是怎样回到家的,他没印象了,只觉得自己的手有些湿,似乎是血,不过这不重要,他跟那个女人不再是情人了。
在众人的围绕下,唱着圣经上的歌,罗德里格坐在位子上,皮克洛米尼从另一位红衣主教接过皇冠,放到罗德里格头上,“我赋予你罗马教皇的权力,使你得以统治这座城市和整个世界”罗德里格注视着台下的人,感觉自己是上帝的代言人,是神圣的象征,志得意满,台下的人是为了自己而欢呼。
在斯波莱托,一个穿黑衣的光头等着切萨雷到来,看到两人骑马过来,“殿下,欢迎来到斯波莱托”“应该是欢迎来受苦吧,您是哪位?”切萨雷不是很高兴来这里,“阿加皮托.杰拉尔丁尼”“杰拉尔丁尼?是克伦纳家族派来招待我的吗?”切萨雷感到疑惑,翻身下马,“我是为***教皇陛下效命的,他命我来做您的助手”切萨雷走上前问,“来带我回罗马吗?”“不,阁下,我们得一直呆在斯波莱托”亚力山卓只是在凳子上的脸盘里喝水,喝好了后再用毛巾擦擦脸,跟在切萨雷身后,切萨雷听到这光头的回答叹了一口气走了,亚力山卓急忙跟上他的脚步,“为了让我叔叔的美梦成真,我献出了一切,我应该在教皇身边,可他却把哦送到这四面环山不为人知的山谷里来”切萨雷边说边脱掉自己身上的黑衣服,他感到自己被罗德里格遗弃了,满心怨愤,“你要知道斯波莱托离罗马只不过一百四十公里”亚力山卓劝切萨雷要明白,离得也不是很远,“也要明白就连西班牙都比这里离罗马近”亚力山卓笑笑,明吧切萨雷是在嫉妒胡安离罗德里格比他近,他举起桌子上的酒壶,倒进杯子里,“我深知,新教皇已经召见我哥哥了,我还没准备好再回到比萨”亚力山卓拿着酒杯,先不喝,“如果斯波莱托对你来说是折磨,那比萨就是地狱,留在这里总比待在比萨饱受苦难强”切萨雷走到亚力山卓那,双手按着桌面,“但是我的儿子在比萨,我能告诉你的事,此时此刻我的人正在四处寻找他,他们会找到我儿子的”亚力山卓不愿直视他的眼睛,切萨雷的眼里充满了悔恨和自责,“切萨雷,承认吧,我们无法使时光倒流,你这是活在你的梦里”切萨雷哼了一声,“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亚力山卓转身看着他,“朋友才会说实话,情人之间才会撒谎。我是你的朋友,才会请求你接受现实,让你儿子在上帝怀中安息”“没有见到他的尸体之前我不能接受!我坚信我的人会找到他的,我会再次抱起小切萨雷”就这样他走了,亚力山卓感到无奈,想让一个父亲放弃他的孩子很困难,但这个父亲差点害死自己的孩子,还坚信自己是对的,切萨雷不适合当一个父亲!
罗马教堂里,罗德里格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发言,“我以我逝去的叔父,教皇加里克斯特三世的灵魂起誓,以我们的生命起誓,我们将很快拆毁并重建这个大教堂,就像我们将会重建并改造圣母大教堂一样”咚的一声,钟声响了,大家划十字,散了。
鲁克蕾齐亚在母亲的房子里吹着笛子,继父过来了,对母亲喊了一声,“亲爱的”鲁克蕾齐亚急道,“你看到我叔父戴上他的三重冕了没?”“是的,从今以后他就是罗马教皇了,也是众教皇国之王和普世教会的教宗”说着就脱掉身上的外套,走向桌边,拿起水壶,倒进杯子里,母亲微笑看着,继续织毛衣,鲁克蕾齐亚站起来,看向母亲,问,“告诉我,我什么时候能去见教皇”“等他召见你的时候,但是你千万不要对他说关于那个梦的痴言妄语”鲁克蕾齐亚感到不解,“可今天,他成为教皇了,我理解的没错的话,您想让我对他隐瞒圣佩特洛尼耶的显灵?”母亲停下手中的活,看着女儿,耐心说着,“鲁克蕾齐亚,就把你的梦藏在心里吧,多花点时间去安静祈祷,为了能进修道院,这才是圣佩特洛尼耶要你做的,你肯定不想让她失望,或让教皇失望”母亲向上面指指,鲁克蕾齐亚感到不耐,觉得母亲不理解自己,但也不想违逆,“我会听从你的建议去祈祷,不过不是为了看清我的迷惑,而是为了见到教皇”说完把笛子放到桌上回房间去了,母亲笑笑,继续织毛衣。
晚上,主教们一起喝酒吃菜,罗德里格缓缓举起酒杯放到唇边,他似乎并不开心,史佛拉带着醉意笑道,“您已发誓会让贝拉远离你的床榻,而且使您的亲戚远离罗马,教廷的改革必须从您开始,向那些贬低您的人证明您的改变”“意味着我必须放弃我之所爱吗?”罗德里格想着自己的情人和亲人,他的眼神带着落寞,感觉当上教皇之后自己放弃的东西太多了,史佛拉呵呵一笑,“不,是放弃罗德里格.波吉亚之所爱,这个人今天起就不复存在了”“是啊,我们已经脱胎换骨了”罗德里格眼神变得坚定,现在要做的是尽一个教皇的职责,为人民排忧解难。
克伦纳拿着小刀切着火腿,抬头张望,没看到大胡子主教,好奇心起,问面前的几位主教,“你们知道德拉.诺维在哪儿吗?”坐在旁边的帕拉扎.维奇奥看没人回答,就看着克伦纳道,“他逃到奥斯汀了”坐对面的皮克洛米尼停下手中的酒讶道,“他逃走了?”“因为他没当选教皇,法国人抛弃他了,他觉得自己的生命遭到了威胁”帕拉扎.维奇奥说完继续吃喝,“要么他就在密谋加难于教皇”皮克洛米尼说出自己的猜想,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谁也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