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伯莱特,切萨雷拿着枪,对着瓦罐射击,阿加皮托听到枪声赶过来,“阁下,天哪,您到底在做什么”看着那被射得稀巴烂的圣杯(圣杯摸样的瓦罐)惊呼,切萨雷放下枪,“阿加皮托,我没有跟你说,但是我非常感激你将我从大火中救了出来”切萨雷把子弹装进枪里,阿加皮托看着墙壁说,“这就是任用我的原因啊,我并不是值得记载于世的人,那些史诗,诗歌或是戏剧都与我无关,但是您,您能给予剧作家们,诗人和小说家灵感(的确有很多,两部电视剧和游戏,小说也有教皇的女儿,波吉亚家族,分别是大仲马和马里奥·普佐写的,书名一样,也有游戏,被一个叫艾吉奥.奥迪托雷扔下城楼)他们将赞美你的存在”崩的一声,切萨雷射歪了,没有打中,“这不可能,我还得改进”装好子弹,继续射击,“我决定了”扑的一声,一个圣杯打成粉了,切萨雷放下枪,“明天,我动身去罗马”向阿加皮托瞧上一眼,阿加皮托点点头。
吃过饭后,大家坐在一起,看台上的人表演,鲁克蕾齐亚看的很开心,大家拍手,接下来是三个人上来,吹笛子,拉小提琴,人们欢呼,亚力山卓和他的女朋友西尔维亚在一起,他们到门外,亚力山卓给她讲了个故事,“我曾和意大利最优秀的年轻思想家们讨论神学,要变成上帝的知己,最难的在于弄清通过何种方式为上帝服务”西尔维亚专注地看着亚力山卓,“我的朋友却不赞同我的观点,我认识一个人曾想要杀死..”亚力山卓开始犹豫要不要说出来,但心里憋得难受,需要一个信任的人倾诉,“试图杀死一个婴儿,我阻止了他,我欺骗了他,但是他不知道,他还自认为是个刽子手,但上帝知道他不是,我拯救了他的灵魂,我找到了那个孩子”亚力山卓举起杯子,喝口酒,西尔维亚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呢?”“因为他还不能做一个父亲,事实上,一旦他意识到孩子还活着,就会置他们父子于危险之中,但是现在,我的朋友认为他的儿子已经死了,而那个孩子就在他应该待的地方”,亚力山卓想起自己把孩子抱下山,让雷莫里诺帮忙送还给孩子母亲的事,艾美费特现在应该抱着孩子,亲他爱他吧。
台上轮到了诗人,他开始念诵,“仁爱的上帝,但丁般的诗人,仁爱的上帝,神秘而又无瑕,自纯净的灵魂中喷涌而出,如透明之物中射出的光束,愈满溢爱的灵魂,愈不吝惜献出爱,愈纯净开放的人,愈能得到爱的幸福,灵魂愈紧聚,他们的爱就愈发强烈,如在镜中,每个灵魂都映照着彼此”情侣不想待在里面,到了教堂外,亚力山卓吻着西尔维亚,她没有拒绝。客人走了,有一位女士跟新郎新娘打了招呼离去,鲁克蕾齐亚看着乔万尼,两人不想离开对方,也不知接下来做什么,这时教皇从楼上下来,叫她的名字,“鲁克蕾齐亚,我们正找你呢,天色晚了,你该回你的房间休息了”新娘觉得奇怪,看着叔叔,“我的房间?我以为这宫殿已经是我们的住所了,您不是将那栋房子作为结婚礼物送给我们了吗?”罗德里格没有正面回答这问题,“乔万尼可以明天再来看你”“叔叔,可这是我的新婚之夜”鲁克蕾齐亚不想离开老公,“你太年轻了,不必急于今晚成为女人了”新娘看着新郎,不知所措,罗德里格走开几步,回头说,“你的丈夫会等你的,不是吗?亲爱的伯爵”伸出手,乔万尼亲了新娘的额头,“晚安,我的新娘”“晚安,我的丈夫”鲁克蕾齐亚不舍地看着乔万尼,握着叔叔的手离开,茱莉亚在楼梯上看着,看到两人走来,就赶紧躲好,史弗拉主教走到新郎边,乔万尼焦急地问,“表兄,这是怎么回事?没有比你更精于谋略的策略家了,为什么教皇陛下不让我们行完婚事之礼呢?”堂兄看看自己表弟,对他说,“只要你的枕边还是空的,他就能随时解除我们的联盟,他在等待时机达成另一个联姻”史弗拉主教瞧着教皇离去的方向,突然看到茱莉亚鬼鬼祟祟地伸出脑袋,冲着她的背影说,“还是教皇想要占有鲁克蕾齐亚!”茱莉亚本来还在走的脚停下,回头怒视,史弗拉主教点头笑着,茱莉亚看了一会走下楼,脑里总是想着史弗拉的话,想着罗德里格对鲁克蕾齐亚的宠爱,不像是叔叔对侄女的那种。
早上,一个人匆匆赶往会议室,将手中的图纸交给长官,“教皇陛下,尊敬的主教大人们,你们没有听错,一个崭新的世界出现在我们眼前了,海员,探险家克里斯托弗.哥伦布,在这次由对天主教虔诚的君主,费尔迪南国王和伊莎贝拉王后出资支持的航行中,发现了一块资源无法估量的土地,一个藏满金银珠宝的世界,一处蛮荒之地”人走着,手向后一摆,侍从把一张纸打开,画着地图,人拿着地图走来,主教们忍不住摸摸,“费尔迪南国王希望你同意授予西班牙在这片土地上行使主权的合法性”这时有人笑了,使者不高兴了,”我是否应该提醒达.科斯塔主教大人,葡萄牙已不止一次拒绝资助此次航行,是两次!”达.科斯塔傲慢地看着,“克里斯托弗.哥伦布就跟您的主人们一样,不过是一个奶酪商”他的话让主教们笑了,主教的哈哈大笑令使者难堪,“哈洛大使,不止葡萄牙国王这么考虑,欧洲所有的君王都是如此考虑”史佛拉说,“是啊,如果我,留着西班牙血的人,支持西班牙得利,那么除了与所有人为敌,我们还能赢得什么?”大使看向弗朗西斯科,弗朗西斯科马上在教皇耳边说悄悄话,教皇手一摆,事务长大声道,“召见暂缓”主教们纷纷起立,史弗拉准备要走,“待在这儿,副大法官”事务长打开门,教皇走进去,跟弗朗西斯科商议。
“作为西班牙获得授权的交换,提出了联姻,胡安.波吉亚与玛利亚.安利格.德.卢娜结为夫妻,迎娶国王的侄女”弗朗西斯科笑着看向教皇,“胡安在甘地的公爵领地将立刻添上德尼亚在瓦伦斯的侯爵领地和在格纳得王国的领地,这是一个朝代的开始”罗德里格若有所思,“您在顾虑什么,陛下?”弗朗西斯科看教皇并不高兴的样说,罗德里格眼往上瞧,”合法性,我恨这个词”“西班牙对新世界的要求?”“还有胡安对西班牙王权的渴望,如果这桩婚姻让他有可能继承王位的话,伊莎贝拉王后又会拿他的私生子身份反对我们,她已经反对过一次他们的婚事了”罗德里格想着这困扰他的问题,“费尔迪南国王不会如此,只要给他迫切想得到的”弗朗西斯科想要让教皇答应使者的要求,“我们得想个公平的方法,来对西班牙和葡萄牙进行裁决,用一个公平的办法,或者,看似公平”主意已定,教皇拿来一个圆规,在众人的注视下,侍从把图纸放在桌上,按住,罗德里格头朝上,把圆规放在地图上,对着大家讲,“主啊,为我们制作了一个代表和平的仪器,我们相信圆规会给我们公平的结论,这条线以西的所有领土都归西班牙,以东的归葡萄牙,我们拭目以待,等待无数信徒皈依我教,无数”说完就走了,大使和达.科斯塔脸色铁青,感觉自己吃亏了,怔怔地看着那图发呆。
一个黑衣人走来,他的兜帽盖住了头,走着的时候看到了胡安,马上躲到一旁,看人走远了,上楼梯,亚力山卓下楼梯的时候看到这个人,虽然低着头,却感觉很熟悉,他回头一叫,“等等”黑衣人拿开兜帽,笑着对他说,“您好吗?主教大人”亚力山卓走到他面前,“我还不是主教,在梵蒂冈,还不是,或许永远也不是,你来这干什么?”亚力山卓很奇怪切萨雷没有教皇的命令也敢回来”“我得到消息,德拉.诺维,奥尔西尼家族和克伦纳家族决定攻打罗马,加上胡安得无能所导致的军队叛逃,教皇很危险”亚力山卓听完切萨雷的话,向后面看看,看没人,对着他说,“如果有个人有危险的话,那也是你”亚力山卓又看了看四周,“我不怕,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切萨雷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会,“他们把我儿子带回来了,他的遗体,我试着自杀”听到这亚力山卓感到惊讶,可看看切萨雷,又庆幸他没死,“因为那时候我已不再相信上帝,但我意识到死后还有来生”亚力山卓手抓着切萨雷的肩膀,把他抱进怀里,“我为你儿子的死感到悲伤,但是我很庆幸你在这儿,你还相信上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