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然之前一直是总裁助理。
因为元仲淇的情况特殊,所以虽然她身为总裁夫人,但也只能做时刻跟在他身旁的工作。
现在元伯羽成了新任执行总裁,她就也顺理成章地暂时成了他的助理。
此时她正在自己办公室里,忽然内线电话响了。
“你过来一下。”
电话里传来元伯羽醇厚低沉的嗓音,依然简洁明了,公事公办。
江一然以为他是刚回来,工作上有不明白的问题,便收拾了一下,抱着自己的平板过去了。
一进到元伯羽办公室,他就用手势指示她噤声,把门关好。
看他表情郑重,江一然赶紧照办。
关好门她走到办公桌前,元伯羽又对她招手:“来这边。”
她越发的莫名其妙,却还是依言走到了他身旁。
便很直接地看到了他电脑屏幕上那惊人的一幕。
她不敢相信元伯羽的电脑上竟然有这种东西!
一时间瞪圆了眼睛,但下一秒下意识地就撇开了头,脸轰地就红透了,红晕一下晕染到了耳根。
“你你……这是……”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在博超了办公室装了个微型摄像头。”
此时,元伯羽把耳机取下,声音一下被打开了。
一时间,原本冷气森森的执行总裁办公室里,一片春意盎然。
“嗯……嗯……元总,你……你好厉害……嗯啊,人家还要——”
元博超和他的秘书,两人上半身衣衫凌乱,下半身如连体婴黏在一起,。
那偌大的办公室里,秘书修长的玉腿紧紧缠在他腰间,还不停拱动。
而元博超则抱着她在满室乱走。
他们时而在镜头里出现,时而又出了镜头,只有那毫不掩饰持续不断的甜腻娇喘,提示着镜头里的活脱脱像是动物世界。
“这都……什么鬼!”
江一然没见过这么原始赤裸的画面,简直不知说什么好,撇着头没眼看,羞臊之外,还很想吐。
结果元伯羽看起来还看得挺认真。她知道他没这么无聊,会单纯把她叫来看元博超的爱情动作片,只能咕哝了一声,硬着头皮转回头去看。
只见元博超把刘秘书上下颠得面色潮红,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边,连娇吟漫哼也断断续续几乎上气不接下气,可是他自己依然步伐平稳神色如常,偶尔有些粗重的喘息,但脸上只有调笑。
“看你浪成这样,这药确实够劲,可惜上次没看到小寡妇发作的样子,想来一定很带劲!”
刘秘书被情欲折磨得浑浑噩噩,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一个劲地在他脸上脖间乱拱乱亲,嘴里发着呜呜嘤嘤的浅哼慢吟。
活似只已失去人性的动物。
可是这话落进江一然耳朵里,却是心里一寒。
她她她上次……难道也是刘秘书这副模样?
她——真是不用活了!
像是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元伯羽勾唇一笑,说:“你比她猛一些,她还只是亲,你是直接上嘴咬。咬的还特别是地方。我要是意志薄弱一点,恐怕当场就能被你办了。”
江一然无地自容地发出一声呻吟,腿一软,直接就在办公桌旁缩成了一团。
元伯羽看着她这个要当缩头乌龟的样子,还意犹未尽,继续说:“不过博超说对了,你叫起来确实很带劲。我隔壁客房的客人知道我单身,所以第二天特地跑来问我是在哪家找的小姐。”
江一然的脸又红又白,抬头狠瞪他一眼,他这意思难道说她像出来卖……?
元伯羽嘴角的笑容越发邪魅,手指头一勾她的下巴:“男人最喜欢的女人,知道是什么样吗?床下是贞德,床上是荡*。”
江一然懵了。
不是因为他这话,而是他忽然勾魂地这么看着她,确实让她忽然有了食欲……
啊不是!
她懊恼地赶紧低下头。
呸,她在想什么?
刘秘书的娇喘低吟还在耳边,骚动得犹如发情期动物,她怎么能也跟着不要脸起来?
荡*……
她想捂起耳朵,想删除记忆。
唉。
一世清白,全毁了。
“看来李淑媛说的帮忙,大概就是给了他这种药吧。好,现在我们的第一个疑问解决了。”
元伯羽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把监控关了。
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不……
好像是……
太安静了。
江一然蹲在那里,依然很羞臊。
她撑着膝盖,想要站起来赶紧走。
但身体又不听使唤,像是使不上力气。
有点像是……爱情动作片观后后遗症?
元伯羽一把把她拉了起来。
那股力气太大,她没提防,直接就被拉得跌进了他怀里。
元伯羽双手圈着她的腰,眼睛里有隐隐的波澜,低声问:“门锁了吗?”
她下意识地点点头。
他让她关好门的时候那么郑重,她就也郑重其事地不仅关得严丝合缝,还保险起见地上了反锁。
她才点完,元伯羽的脸就压了过来。
唇瓣在她的唇上吮了一下,火热的舌头便探了过来,撬开了齿关。
这次江一然没有春药作为借口,却依然像被下了药。
元伯羽平时那么冷清的一个人,怎么一上了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不解之谜。
霸道,狂野,强势……凶猛得让人腿软。
抱着她就踹开了休息室的门。
然后反脚把门踢上,把她压在门边就开始用力啮咬。
“啊……别……别用力……”
江一然是领教过他制造吻痕的能力的。
她胸口的那块印记到现在都还隐隐约约久久不去。
于是元伯羽又移上来吮得她舌根发麻。
江一然情迷意乱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到了床上。
她仅存的一点理智极力想要给自己挣点脸面。
也怕给外面听到。
所以尽管浑身抖得不像样,也死死压住了声音,只有偶尔的一声急促的哼吟。
显然元伯羽对此并不满意,于是手上就更下了工夫。
终于把江一然弄得失去了理智,“嗯哼——”一声高高地叫了出来,还余音袅袅,长长地在房间里回荡。
元伯羽的脸上便弥漫了笑意,又像上次那样露出了足以冰消雪融的笑来。
“就是这样……”他轻轻咬着她的唇说,“叫得多好听。”
江一然甩着头,眼神迷离,唇瓣翕合,只发得出轻声啜泣一样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他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