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都不曾的啊。
失落间,佟安喻沉首,依赖般往纪乔懿的身后靠了靠,而耳边是叶景轩再次轻声询问纪乔懿为什么不去后台的声音。
当叶景轩第二次问话又一次落在她耳边的时候,纪乔懿咬紧了下唇,原本停留在叶景轩肩头的目光也浅浅的移开,走廊的窗外依稀印出人影,还有零星的一点灯光。
“他不喜欢看见我,我也不能看到他。”
说这话时,她微微停顿住,看到窗外的人影不安分地动了动。叶景轩看不到窗外的样子,听闻她的回答,只是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
他是为数不多支持她接近顾骆河的人,从军训时候开始,看着她天天趴在阳台看顾骆河站军姿,到后来他们谈恋爱时她就算自己没有饭钱也一定省下晚上的钱留到第二天给顾骆河买早饭。
总是觉得如果这样的姑娘能是自己的就好了,可是当顾骆河将别的女孩送的万圣糖果施舍一样给纪乔懿时,看到纪乔懿傻子般笑着跟他炫耀这是顾骆河送给她的万圣礼物。他真有想要撕破顾骆河面具的冲动。
那是他第一次将顾骆河排斥,他觉得他配不上纪乔懿对他这样的好。
但他从没有告诉纪乔懿顾骆河对她是有多么辜负,他只会好好守护着她的纯真,在纪乔懿尝试自己做豆浆时,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告诉她该加多少的白糖。
就算他们分手后,叶景轩也依然没有放弃,只是他没想到,纪乔懿已经在被迫中长大了。
涂子和佟安喻没有说话,叶景轩的唇齿间着笑,无奈点头:“你好像变的跟我之前认识你的时候不一样了,知道不能逾越了,我以为你还是不能长大。”
“分手了吧,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缠着他了,”纪乔懿释然一笑,直直地看着叶景轩的眼睛,“我只能这么做了,我想过了,贺思彤会来找我,并不是她太过分了,而是我让她觉得太危险了。”
离他远一点,可能才是对大家都好,不会再让别人为我担心。
她没有说,在场的所有人却都懂。
叶景轩不再提起顾骆河了,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六点五十多分。他特地提前来到后台,没想到时间还是有些紧迫。
眼睛兀然花了一下,纪乔懿的手瑟缩在袖子里,大厅里有开了暖气的空调,窄长的走廊里却没有一点温度,被叶景轩带到这里,泛红的手腕处也冻得有些青紫,呢子上衣里却并不暖和。
“那……既然她都不去了,那没别的事我就带她走了……”
结束话题之后一阵短暂沉默,佟安喻拉过纪乔懿的手臂,看着叶景轩,犹犹豫豫往后退。叶景轩也没有多加挽留,听过,只是淡淡点头。
终于得到一次回应的佟安喻,心里简直是塞满了糖似的雀跃。她也应和了几句,左手勾住纪乔懿的指尖,右手却同时按了按涂子的手臂。
一直不尴不尬站在纪乔懿身后,此刻宛若电击一般,纪乔懿已经转身,她也匆忙回头。
迎面遇上气势汹汹赶到后台来的贺思彤,狰狞的表情在看到纪乔懿的一瞬间变成了嘲讽虚伪,蔑笑看着面前的人,眼白几乎沾满了眼眶:“是没看到骆河,就要走了吗?”
可能是来的匆急,贺思彤的身边就只有李演娜一个人跟着,没有带多余的女孩,但咄咄逼人的模样还是没有改变,她在纪乔懿的面前停住,阴恻着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