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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莺青春血 正文 第16章 打破黑暗的黎明的血(一)

晨曦微露,朝阳羞答答的伸出一角,把剩余的夜色扫荡得干净,光倏忽地就把天地占领,这是光的海洋,然而太阳却红得似血,像血红的瞳孔,或者是流血的。

一个很有朝意的清晨被站在窗前的林飞羽这样理解,“他还没回来呢”林飞羽坐回沙发上,脸上还是很平静的,“可能去约了女孩了吧。”方轩然从洗手间出来,准备去做早餐了。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担心开始浮现在两人脸上,这个清晨注定在沉默中度过了。

“姐,你说喜欢一个人会是怎样的?比如一天里有很久都在想他。”她问了一个相同的问题,见端木蕾坐在窗前没有答话,就从被子里跳了起来,轻步地走到端木蕾身边,突兀地用手在她眼前晃晃,端木蕾这才找回了魂,似乎被突兀的两只手吓到了。“你干嘛呢?”她微皱着眉头问。

“姐,你怎么老发呆啊,最近和你说话聊天都不在意的。”端木莺不满地嘟起了嘴,她随后拉起了姐姐,坐到床上,问:“姐,你说喜欢你一个人会是怎样的?”

“我又不知道。”端木蕾躺在床上说,但她却笑了,说:“肯定是像姐你那样的。”

“什么样?”

“发呆啊,我在学校也是经常发呆了。”

“发什么呆啊,是你想着去玩吧。”

“恩……怎么说呢?我说了你可别笑我啊!”

“放心啦,姐不笑你,说吧。”

“就是……就是……我有喜欢……的人了。”声音断断续续的,显然她已经很害羞了,脸上顿时红云密布。

端木蕾愣了一下,说:“你刚刚是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她睁大了眼,显然有些吃惊,但随后一想,她就猜到是谁了,但她想确认是不是。“是谁?”

“是那个叫林飞羽的家伙!”说完一头钻进被子里。

端木蕾怔了症,看来真的是他了,“爱情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啊,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让自己爱上别人。”她独自在喃喃着。

“姐!你可别告诉爸啊!”她忽然钻了出来,红彤彤的脸蛋上羞意未腿。

“放心啦,我不说。”端木蕾笑着揉揉她散乱的头发。“姐,那你喜欢哪个?我知道,肯定是三兄弟其中一个!对不对?自从你遇到他们后就整天呆愣愣的,公司的事都处理不好了,还被爸说了一次。”她扑闪着好奇的双眼问。

“我……哪有?”当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忽然想起方轩然对她说起的一句话“难道就把爱埋在心里?但是……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你喜欢的那人,但他不喜欢你,那说了也白说”她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下决心。

“姐,你骗人!我都告诉你了,大胆说出来也没什么啊,我们姐妹哪有什么秘密啊。”她在一旁劝着说。

——我不相信,爱就要说出来的,说自己有多爱他,没有错啊。端木蕾此刻想着,然后一脸认真的说:“是……你别告诉爸啊。”

她别钓起了兴趣,着急地说:“不会的,快说快说。”

端木蕾稍沉吟了一下说:“我喜欢的人是……”

已然临近中午,阳光正很旺盛地照耀着,刺眼的光芒透入旅馆的窗户,形成一片光斑,被窗架的黑影切割成了不规则的形状,很怪异的形状。

床上她悠悠转醒,她有些迷糊的睡眼看到旁边有人,她惊醒了,下身传来痛感,而且她和他是——没穿衣服的。

很安静,真的很安静,没有电视剧里面那样尖叫,惊恐,无助。她很平静,她看在那正在熟睡的脸,阳光延伸到他的脸上,他很帅,很阳光。她还是没有说话,一直都很平静,平静得像疯狂。

她记起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要把我最珍贵的留给我一生都会爱的人”但似乎她好像没有爱上此时在床上熟睡的人,只是有好感,那这句话……

现在应该怎么办?她层想过在那最幸福的一刻会发生在新婚的头一天晚上,如何的浪漫。如何温情,面对的是能该变她想法的男人,就是令她相信爱情的男人。其实她从很久以前,对初恋失望之时,她就把自己关起来,对自己说:“不要相信爱情,不要相信爱情。”但心里最深处却有着期盼。

她坐在床上,思绪混乱,但已经发生还能怎样?

——我该怎么办?

——没有办法啊!

——这是怎么了啊?很奇怪啊!

——除非我喜欢他……或者,爱他……

她忽然醒悟了过来,看着熟睡的脸,伸出手,用手指在他帅气的脸庞上轻轻划过,“或者……我们相爱”

她起床时,忍着疼痛感,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也不是变化很大啊”她自嘲的笑了笑,自嘲这一切都无比荒诞地发生了。

她走到床前,看着他安详的睡脸,在他旁边找到了他的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身份证。

“原来你叫萧离啊,很好听的名字呢,而且生日快到了啊。”她拿了一张相片,放下钱包喃喃地说,“你会爱上我么?或者……我们会相爱么?原来钱其实也不是很重要啊,钱买不了爱你,或你的爱。”她轻轻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脸便有些红了。像朝阳那般红,红得像欲要滴血。

一切在她很怪异的想法上平静了,她是一个很怪,很复杂的女人。

她静悄悄地走了,留下了床单上的一抹落红,不会像花,不会像各种美丽的事物,必须知道它其实只是血,任何形容都改变不了它的本质——血。

时至中午,天空湛蓝,几朵白云飘飘荡荡地,夏的气息还未散去,太阳还是那般炽热,是永远燃烧不完的热情。

萧离的眼睑忽然动了动,随后睁开了眼睛,不适应地用手挡住直刺而来的光线,还头痛欲裂,他晃了晃脑袋,才发现自己已经裸着,床下的衣服随意躺着,乱极了。他先去洗了个澡,冰凉的水顷刻间刺激了他全身的神经,睡意没有了,头也不再那么痛了,冰凉的水在他的指尖和肌肤山跳跃着。

——这算什么?一夜情么?

——很无奈啊!很烦躁啊!

——一夜没有回去哥和小羽肯定担心了。

——真是荒唐啊!

他随意擦了擦身子,就裹着浴巾走了出来,但他出来瞬间,看到床上有血迹,如雷击心,负罪感瞬间占据了全身,那一抹鲜红就是他的罪证!他看着那鲜红,印在床单上,是鲜红啊,诡谲的模样,仿佛突然活了过来,飘飘摇摇地钻进了他的身体,深深的印进了他的灵魂里,不可再分割的。

他呆愣了许久,被一阵浴室里的凉意的风吹醒了,他穿上衣服,把床单整齐的叠了起来,随后和旅店的人说是要买下来了。

他走出旅店门口,一阵刺眼的阳光就毫无顾忌地笼罩着他,让他觉得闷热,觉得无处可逃,因为那罪恶的烙印正在他手里提着。

他用手挡了挡阳光,往公交车站走去,他的脑海只要一个想法,找到那昨晚的女人,这个想法是从他看到床单上的血迹开始的,一直盘旋在他脑海里。她无论在哪里,他都要找到她!这是萧离的决心。

这一切,或许是个错误。

在市里的一家收养流浪走失的小孩福利院里,这里很安静,孩子们都午睡去了,西方教堂式的院子里没有声音,周围因为在市的边缘上也十分安静,只能听到“簌簌”的落叶声,静默此时被一辆的士打破了,如击碎的镜子般,发动机的声音传了出去,震碎了周遭的静谧。

从车上下来一位微佝着背的中老年汉子,不过更像老年人,因了那宾白的头发,和岁月勾勒的皱纹。那是李耀明。

他从车上下来,因为很累,所以脸上冒着细汗。他找遍了市里所以的福利院,现在就只剩这一家了。他沉重的心情一点都没有改变,反而在遭受了许多次失望后更加低迷了。

他走到门口,摁了门铃,过了不久,门里就出走来了一个穿着修士服的中年妇女,她打开了门,问:“您找谁啊?”他轻声的说:“我是来找院长的,不知道她在不在?”女修士轻点了头说:“刚好在,跟我进来吧,不过要小声点,孩子们都在午睡呢。”李耀明点了点头,跟着修女进去了。

在这教堂式的福利院里,外墙壁都是灰色的,只有内墙有白色的,还保留着以前西方教堂的风格,他穿过走廊,没有进到里面,来到一栋有些破旧的小房子里。

“院长就在里面了,您自己进去吧。”修女说完就原路走了。他看着那小平房子,刷着一层白浆,似乎房子并不大,但有些墙体已经出现了裂缝,裂缝处有蜘蛛在辛勤织网。

他迈步走了进去,里面很安静,只有掉扇在呼呼地转着,房子里只有一个书桌和一个书柜,一个老年妇人在埋头在案上,不知道在写着什么。

“您是院长么?”他轻声地问,声音荡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那名老妇人忽然抬头起来看着他,浑浊的双眼低垂着眼睑,没有什么表情。

“你找我有什么事?”她平静地问,声音有些嘶哑,似是正应着窗外的落叶,而不是他,因为她看着窗外,没有去看他。

又是沉默一阵,安静的沉默里,房间里便生出些异样氛围,似乎是敌意,似乎是那老妇人并不欢迎他,语气淡漠,脸上没有表情。

像已经腐朽的木头,或者她本来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