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省亲
我忍受着他要命的抚摸,喘息道:“你以后,可以翻她们的牌,可不能跟她们亲热。”
他叹道:“若曦莫要为难朕。”
“这样也不成,那样也不成,你有什么好了,我要和那么多女人分享你?”
“若曦。”他停止了动作,深深地看着我:“我不册封你,我定期翻嫔妃的牌子,将你保护在这养心殿里,都是为了保护你。这么多年以来,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不容置疑的语气,然后看到他鬓角的白发,想起我们共同经历的过往。叹了口气道:
“胤禛,来算账吧。”
一个时辰后,当我眯着眼对他说:“万岁爷我还要。”时,胤禛叹了口气:“女别三年当刮目相看。纸老虎却也有翻身一天。”
我恶狠狠道:“就是要榨干你,让你再不能和她们亲热。”
一翻身骑到他身上道:“这次换我来。”
龙床,再一次剧烈颤动起来。
我端着茶点去议事房,正好十三也在。我笑道:“怡亲王,正好我做了新品种,来尝尝吧。”
十三拿起一块道:“那是一定要尝的,谁不知道嫂子的手艺是天下无双的。”
我也习惯了他的打趣,白他一眼:“那么多吃的也堵不上你的嘴。”
十三突然看着我的膝盖,担心道:“若曦,你走起来为何有点晃?是不是你的膝盖又痛了?”
胤禛先是关切地看了我一眼,但随后象是明白了什么,面容古怪起来。
我脸上立刻红了起来,这几日我为了不让他和别的妃子欢好,每天都缠着他。结果体力消耗过大,走起路来都有点困难。
十三这时候又不愧为我和胤禛的知己了,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现在真是不能胡乱关心你们俩的身体了。”
我“嘤咛”一声,拿着盘子逃了出去,结果撞上来报信的小太监,盘子也掉了。他吓得跪在地上,大声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里面的哥俩哈哈大笑,我捂着耳朵逃了回去。边跑边想:这法子不能用了。罢了,他要心里没我,管得住人还管得住心吗?现在他的心还算在我这,我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隐隐地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想,我,马尔泰若曦的原则都去了哪了?
我默默地站在胤禛身后为他捶背,他放下折子:“若曦,过来给我抱会。”我摇摇头:“奴才腿都打晃了,请万岁爷体谅。”
“就抱一会。”他嬉皮笑脸的。
“你昨日也说只抱一会。结果你将奴才抱到哪里去了?”
他面不改色道:“刚进宫时还说感激皇恩浩大,难以报答,朕不过成全你的心愿,让你用身子报答朕罢了。”
就知道这个男人记性好,可不带这么好的,什么都可以拿出来当证据。我气得不理他。
“若曦啊,你可知我给了富察氏家多大的恩典么?”
我一听来了兴趣:“臣妾愿闻其详。”
他第一次听我自称臣妾,饶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道:“我准备让弘历纳了富察氏家李荣保的大格格为嫡福晋,明年就让他们完婚。还有你的那个傅清,我也升了他的官,把他调回来了。”
弘历的嫡福晋?那她将来就是皇后娘娘了,是个好命的孩子。可是让傅清回来,这可不象胤禛的风格。想着想着,我心里一寒,他当初也是升了八爷,为的是处处刁难,最后予以加害。
我若向避免悲剧重演,就一定要让胤禛消除猜忌心,于是笑道:“果然是极大的恩典,万岁爷有心了。”
他又道:“本来是你求的恩典,怎说是我有心?”
我看着他的脸,想弄明白他的想法。轻轻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拉住他的手:“胤禛,我们约定好不说假话的。”
他神色未变:“哦,你觉得我哪里说假话了?”
“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我再没能力去管了。可有些无辜的人,请你看在我深爱你的份上,放过他们吧。”
“我调傅清回来,是因为他很有能力,当然,如果他犯错,我也会惩罚他。”
他跟我打官腔了,我悲哀地想,一时不知该如何继续。
胤禛见我低头不语,哼了一声继续看折子,但被我拉住的手却没有移动。
我将他的手放到我的脸上,帮他抚摸自己:“君若磐石,妾作蒲苇。郎心似铁,妾意如绵。”
他的脸色好看了很多,轻声道:“若曦,我信你。傅清是个有能力的人,我作为一国之君,首先要知人善用,你着实不用太担心了。”
我点点头:“你忙吧,我在边上陪着你。”
他笑了笑:“你已经在边上了。坐下就坐着吧。继续捶,别偷懒。”
“臭美!”我嘴上骂他,手却不自觉举了起来。
这一日得了胤禛的准,终于离开了紫禁城。才走进家中大门,看见父母,兄长,家里的所有人跪在地上迎接,我委实吃了一惊。看了看随我一起回家的刘德山。
刘公公轻声道:“这是礼制,不可废的,姑姑就快些进去吧。”我瞪了他一眼:“什么礼不礼的,还不请起来。”快步走上前,先把父母搀起:“阿玛,额娘,这是做什么,起来吧,我们进去说话。”一边刘德山也道:“都起来吧,姑姑给了恩典,不必跪迎了。”
我又扶起大哥张时,他是个憨厚的人,当不得官又做不了生意,但是对我极好,喜道:“妹子,你可回来了,阿玛和额娘想你的紧。”
我笑道:“大哥你不想我吗?”他摸了摸脑袋:“我也想的。”看到他的样子,不知为何我想起了十爷。叹了口气,对大哥道:“一会请刘公公他们去偏厅休息,我和阿玛额娘说会话。”
进了主厅,我请父母坐在正中,然后给他们下跪磕头。两位老人慌不迭来扶我:“不可不可,之前公公都吩咐过规矩的。”我两眼含泪道:“什么规不规矩,女儿只知给父母磕头请安,天经地义。”连磕了三个,然后抱住王氏,痛哭了起来。一来也却时想念他们,二来进门时看到他们跪我,让我伤感不已。
只见父亲笑道:“晓晓,自打你进宫,就不断有公公送好消息来,说是皇上看中你了,不日就要册封你呢。这次还能回家省亲,看来皇上还真是对我们家晓晓疼爱有加呢。”
我赶紧道:“册封之事从何说起,女儿只是进宫做了奉茶宫女。”
父亲摇头道:“奉茶宫女?我可没见过宫女可以出宫省亲的,还有总管太监陪着。晓晓休要欺瞒。”
母亲摸着我的头发:“好孩子,皇上是不是看上你了。”
这点我倒没法子否认,只好把头埋到母亲怀里,撒起娇来。
他们相视一笑,知我面薄,也不多问了。
凤喜端着茶送来,我对她道:“凤喜,帮我吧床铺理理,我今晚要住下。”
凤喜高兴地去准备了。父亲疑惑道:“别人家娘娘省亲,一天必须要回的,晓晓你别是不懂规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