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浩明扶着太阳穴思考了一会:“周氏建筑那一只我觉得有可能涨,毕竟他们现在开发的项目是得到市政府扶持。”
“还涨?”刘落装作不清楚,虚心的问道:“现在已经涨了十个百分电,现在买进会不会马上跌,会不会是虚涨。”
对此,吴浩明也是娓娓而谈: “马上跌倒不会,我估计应该是再涨一点,会有一个下跌趋势,然后会回复到本来市值。”
“总之是以涨为主。”
到了这,女同事马上送上一记崇拜的目光。
而这时候宁静兮也介绍完保险,顿了顿就问道刘落要买多少种。
当然是全买啦,虽然相信自己的技术,但是安全第一。
应付完宁静兮,刘落不慌不忙的把最想问的问题问出:“吴大哥,王家传媒这只呢,现在跌得这么厉害,能抄底吗?”
“王家传媒!”吴浩明喃喃的重复两遍,忽然脑袋一摇:“小刘,不是哥不意气,只是这王家的事哥不能多说。”
说完,就是凑近头:“只能说不碰最好。”
那就是说真的准备动手了,王莹莹那丫头跟她母亲顶得住吗?
这一思考间,连宁静兮询问按揭多少年都没注意。
他不急,妹子急了,宁静兮稍微加大一点声音:“刘先生,首付一般30%。期限3年,最长可以申请到5年的。”
又看看刘落眼色,重新降低生意小心翼翼说道:“因为刘先生您的金融信誉良好,又是本地户口,最重要的是还有房产抵押,按照规定可以申请最长的五年……”
刘落第一次打断妹子的说话:“全款。”他刚想通自己在这想,并不能帮到那丫头。
“全……”宁静兮吞吞口水,那没说完的噎回去,低着头美滋滋的处理事情。
而女同事显然眼里妒忌得多了,全款比按揭得的分成要多得多。
如果说买车的程序都是复杂的,那么付钱那一刻程序是最简洁的,刘落只需要拿卡轻轻一滑,这笔交易就算完成了。
“恭喜了。”第一声道贺不是宁静兮,反而是吴浩明:“我大学时候,还在步行,那时候小黄车都不多。”话音里吐露出一股唏嘘。
刘落也恭喜起来: “吴大哥说笑了,你那辆座驾才是我要奋斗很久的。”
“说不定过两年就能成。”吴浩明这话说得有些意味不明。
这时候宁静兮也小跑过来,郑重的递过一些发票文件之类。
刘落拿着也是五味杂陈,车子算有了,过几个月房子就没了。
因为车子还要美容等一系列,而4s店也答应尽快,所以就约了明天提车。
出到门外,一阵鸣笛欢迎,果不其然,吴浩明还真的有事跟自己聊聊。
车当然不会是宝马,是一辆国产车,看得出也开了很多年。
作为年纪小的小辈,刘落觉得自己可以放肆一点: “吴大哥怪不得要换座驾,这车很配不起大哥身份。”
吴浩明启动车子,手丝毫没有大力,仿佛像抚摸孩子: “我买的时候已经是二手车,开了五年了。”
男人一般不对外人感叹历史,要么是钟情的女人,要么是有事要说。
刘落对他笑笑:“但这不是过去了吗?”
“也是。”
现在下午四点,还没到吃晚饭的时候,所以吴浩明就提议下午茶。
作为现代人休闲的一种习惯,在高楼之上或是隔着玻璃幕墙,一边就着西式糕点喝茶,一边看着午后街头的匆匆脚步。或是悄然独坐,或是一二好友闲谈,对生活略有感悟,这就颇得源自遥远的维多利亚时代的下午茶的真义。
这是百度上的定义,以前觉得挺装逼的。不过轮到自己坐在咖啡屋里,看着下面的人忙忙碌碌,觉得倒挺有逼格的。
但还是想吐槽一句,身为一个粗人,能不能给自己换个大点被子。
而吴浩明显然很懂得照顾自己,从开始用拇指食指轻轻捏着杯耳,那种完美的标准范,到现在整只手握着被子喝茶的粗鄙样。
刘落心里其实想对他说,你这样是找不到女朋友的,你没发现那两桌的小姐姐现在都不盯着你看了。
吴浩明摇摇杯子:“其实我不常来。”
身为粗人,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无赖程度不会加深,所以刘落就很认真的盯着小姐姐们猛瞧。
不过还回了人家的:“吴大哥喝茶看起来很标准吗,有一个词叫贵族范。”
吴浩明也没在意刘落的怠慢,反而解释起来: “那不过是为了应酬客人学的。”
“那也是很厉害,像我或者很多人,可能一辈子就学不会。”刘落这句话不是敷衍,很老实的大实话。
“谁说不是呢。”吴浩明放下杯子,饶有兴趣的说道:“你知道吗?”
我心里当然不知道,但知道你有话要说,于是刘落也不东张西望了,双手放回桌子上,成为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这时候吴浩明看着下面的芸芸众生: “你知道吗?曾经我报名学这个时,跟我合租的同公司室友都笑话我,说我学这个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
“我那时候还在林氏的子公司,每天面对的客人都是些爆发户,平常应酬都是靠喝酒、黄段子,聊女人这些手段去谈生意。”
“所以他们认为你学这些没有用?”刘落也来了一点兴趣。
“对!”
吴浩明眼神变得似乎多一点得意:“我坚持学下去,从饮茶到艺术,从红酒到西餐,从油画到古董我都学了遍。”
虽然感觉浓浓的野心,但不可否认,这时候野心这一词语代表着褒义。
“因为我知道,人都是趋炎附势的,我学完没多久,那圈子就流行了西洋风,然后我捉住了机会,从第一客户发展到一批老客户。”
此处应该有掌声,不过刘落看看周围,觉得可以省下了。省下归省下,刘落还是有些问题想问,比如那个故意不说的第一客户。
而吴浩明也知道自己成功钓上胃口,笑笑后:“那时候我是推销吊灯,第一个客人正好新建成一栋别墅。”说到这就停下来,喝口茶看着自己。
玩思维扩展吗?刘落也没多想:“既然你说兴起了西洋风,那么按照吴大哥的水平,当然能指导他们一下。”
说到这,刘落就要想想了,好一会后喃喃:“价值的体现多样性,物以稀为贵。”想到这算是想通了,又笑笑:“吴大哥应该是自己制作了一些西洋式的吊灯,然后开一个品鉴会之类的,顺便介绍啥西洋艺术。”
“还不够。”吴浩明竖起手指头摇摇:“西洋式的吊灯那是浪大街,就算我请专业的人士来制作也不算稀奇,所以我当场制作一批后,把多余的通通打烂。”
成为唯一品吗?从某种程度来说确实算是提高价值了。
而吴浩明也露出回忆:“说起来也是惊险,那时候我在赌,我知道那客人准备承包一小区的全部装修。”
“那时对我来说是笔大生意。”
刘落反问了,更多的是对他的肯定:“你这不是成功了吗?”
吴浩明感叹:“是啊!那客人说;喜欢我当时那股万全之后豁出去的狠劲。”
狠就狠点吧,有时候成功就来于这么不小心,当然前提找对路子了。
刘落也喝完茶,也该是把自己疑问说出来了:“吴大哥今天这么有空跟我聊聊往事。”
吴浩明也明显不在意,仿佛就在等刘落问这个问题,只不过他听完还在笑笑。
刘落也不急,转头看向下面的人潮,地板是通明玻璃的,看下去脑袋有股晕晕的感觉,不是那种晕高,就单单是精神被引力吸引住了。
“我后面遇到一个贵人,她带我进入总公司,然后就有了现在的一切。”这时候耳边传来吴浩明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