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落对这小区也是很熟络,要不然也不敢戏耍那帮人。又抄近道回到原来那巷子口,原本人声鼎沸的地方已经空寂一片。
“出来吧。”
而此刻刘落话出严肃,浑然不见之前的逗比, 然而还真有人出来,还是一个熟人,武术社的学长雷猛。
“啪。”
雷猛放下身后的背包,又从里面拿出两根棒球棒,并将其中一条丢过来。
刘落接过握住,又挥挥试试手感:“我两打起来有点二,还感觉有点像古惑仔。”
“有人叫我打你一顿,同时代为告诫你别在学校里那么嚣张。”雷猛对这个吐槽充耳不问,然后又说道:“别想跑,我是校田径队的。”
好有优势啊!刘落也不废话,执棍在胸,这事打了再说,也算是武术社那场的补充。
从身型来说,明显落于下风,雷猛向外就裸露一堆的腱子肉,几步间就显示出步伐沉稳有序。
正可谓稳如山岳,行如猛虎。
但那又如何,刘落只楞楞的举棍就冲上去了,稀里哗啦见人就劈。
而雷猛显然很有古武之风,对弱者让其三招,也反攻仅仅格挡而已。
“到我了。”
三招一过,雷猛废话一句话后就来打了,一棍就往刘落左臂打,看其威势打实了就等于废掉一条胳膊。
雷猛这下子猛虽猛,但多少掺杂着试探之意,按理说只要躲避开就好。但是,刘落好像视若无睹,左手就迎上去,顺势就是一个‘缠’字决,而右手直接力劈山河。
手臂弯最终接住了,但也被落势惯性狠狠地压下,而刘落那一棍子就没这么幸运了,被雷猛接住,随时都有被夺刃的危险。
撒棍,图穷匕见,刘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劈过去,这掌威力不大只求快。
痛倒是不痛,反倒是有一种蚁咬的感觉,那感觉一逝而过,所以雷猛也不那么在意,他现在在意是要快速制服刘落。
“嘚。”
棒球棍掉在地上的声音很清脆,雷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左臂,手臂虽在却软哒哒的,而后他就享受起飞一样的感觉。
刘落很少用飞踢,但不代表他不会,刚才那临空一脚就是最好的表现。
这一踢不可谓不重,雷猛瞬间就瘫做在地上,喉咙又是一甜,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过了许久,人才悠悠站起,他用右手摸左边琵琶骨,再次扬手时已经是多了一枚五六厘米长的针。
刘落致胜的法宝就是这枚针,这针是从酒楼红酒开瓶器那取下来的,并同时磨尖了。而又为了以防万一,从一开始他就藏在手掌里。
用掌力带针打入琵琶骨,从而缭乱神经,也正是秘籍里记载的杀招之一。
针里有斜钩,雷猛强行将针拔出来后,豆大的汗珠就流个不停,双脚一抖后直接又瘫在地上。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雷猛又捂着嘴咳嗽几声:“你就不想知道谁派我来的?”
刘落走近:“费劲这么多,却用小学生的手段,这样的人我提不起兴趣。”
“哈哈哈,够狂。”
雷猛还没笑完,脖子忽然一紧,然后整个人就被提起来,耳边传来刘落毫无波澜的声音:“你是不是喜欢黄涟。”
“哈哈哈。”虽然被叉住脖子说话很辛苦,雷猛依旧笑得无比灿烂:“你喜欢为什么我不能。”谁说败儿无骄傲。
刘落将人重重的放下,又拍拍其肩膀,两人已经没什么好说的。
一直出了小区,刘落握紧拳头的左手才放松开来,而手臂弯那里已经红肿得很厉害,钻心的痛一鼓鼓传来,应该是伤到筋,更甚的是伤到骨。
拖着伤臂刘落拦下一辆出租车,他在这附近认识一位还不错的老跌打医生。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一顿药酒活血化瘀后,手臂就没这么痛了。但也被告诫,因为伤到骨头,这手臂一个月都不能用全力。
趁着老医生去拿主传药酒的时候,刘落打通了林浪的电话,而他的第一句话让人极度无语:“呦呦呦,还件衣服都用这么久,是不是跟妹子随便来了个亲密约会。”
“滚。”
刘落又呼出一口气,用伤着的左手在桌子上写着‘制怒’两字:“问你件事。”
“你说。”应该是听出刘落刚才的怒气,林浪态度明显好很多。
刘落 的字也是刚好写完: “你们富二代圈子里是不是有个雇佣打人的路子?”相信林浪这种信息发达的人肯定知道。
林浪闻言便是关心的问道:“肯定知道,你被他们打了?”
刘落看见医生出来,也就长话短说:“废话了,今晚借点东西。”
......
清风徐来,顺着衣袖从慢慢飘进,随带着手臂弯上的药酒也加快挥发,清清凉凉的别提多么舒服。
刘落此刻坐在车内,身处郊外,从车窗望出去,对面灯火下猜码行令,喝酒打牌。
而车内除了刘落还有两人,都是二十多岁的精装男子,这就是他求林浪借的人,高的自称林一,瘦的自称林二。
“刘先生。”
这声是林一叫的,说来也郁闷,自己比旁边的小子大,偏僻又要听其命,光是这个称呼就他纠结半天。
“叫我小刘就好。”刘落侧侧身,左手姿势保持久了点,这血液都倒流了下去。说来这事也怪他自己,非要装逼不肯打绷带。
司机是林二,他倒直接,笑笑:“小刘,快说事吧,我两还约了人喝酒呢。”
这有些看轻人了,但又不是自己手下。刘落一笑了之:“那就麻烦两位哥哥了,我要请捉的是一个人,这是相片。”说完就掏出手机,屏幕上超清图片上的主角真是那位缺门牙猥琐男。
“好。”林一随意一扫后,两人就下了车,车子上又剩下刘落一个人。
这事自己欠林浪一个大人情,刘落这次动了真怒。平常他也是信奉利益之下无节操、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一般小喽啰他并不会迁怒上,但不代表绝不会。
“墨成归。”
刘落又默念起这个陌生的名字,这就是林浪口中那个想踩自己的富二代名字。
但真的是他吗?认识的富二代越来越多,对这个外人半是调侃的阶级越是忌惮,这些人没有那个智商情商是低于平均线的。而就连林浪也是瞒着自己不少东西。
而林浪借的两人能力确实不错,半小时后就搀扶着一男子走了过来,看来效率不错。
男子抬上车一看,不是今天那缺门牙男还有谁。
“幸不辱使命。”林一文嗖嗖来了一句,虽然隐藏得好,但那丝倨傲还是看得出
为首者捉大放小,刘落点点头,让林二开车后,就跟林一把缺门牙男双手双脚身体按照特殊的姿势绑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后,将人弄醒。
缺门牙男醒来后,第一眼就发现刘落,被打掉牙齿的痛苦回忆就一下子映入心头,牙齿不觉间打颤起来。
“陈大鹏还记得我吧。”陈大鹏就是他的大名。
陈大鹏脸上瞬间变得献媚: “大哥你那勃勃英姿,当然记得,我这臭狗屎有幸见到一次都是无上荣耀。”
“那说吧,谁派你你来堵我的。”刘落开门见山,跟这种滚刀肉也没什么好废话的。
按理说陈大鹏应该马上说的,却不料竟然连声否认:“大哥我真不知道。”
刘落也不废话,拿出一块毛巾一瓶水: “你知道水刑吗?”然后又开始给他科普起来:“是指一种使犯人以为自己快被溺毙的刑讯方式。”
说罢陈大鹏的脸部就被毛巾盖住,刘落打开盖子,把水倒在犯人脸上。由于头比身体低,水不断从鼻孔涌入,而毛巾又防止了人把水吐出来,因此你只能呼一次气。即便屏住呼吸,还是感觉空气在被吸走,就像个吸尘器。
人总是害怕孤独,特别是灵魂上的孤独,陈大鹏越发的挣扎起来,脸孔不停的扭曲,对他而言生不如死。
“水刑滋味好受吗?”刘落拿开毛巾,又拿来另一瓶水:“还想试试吗?”
“大哥你饶了我吧,我问什么我都说。”
陈大鹏真的怕了,这个人简直就是变态,那种滋味他再也不想尝试第二遍,能自由呼吸现在在他眼里才是最大的幸福。
刘落问:“那个发布任务的鸡头不是你亲戚吗?”
“我真不知道,有个qq新号加的我,付了三万块定金。”陈大鹏说到这,又眼珠子一转,偷偷的瞄了一眼:“让我带人打大哥你。”
刘落笑笑:“然后你就来了。”
“大哥息怒,原谅我这被狗屎摸了眼的傻逼吧。”陈大鹏赶忙求饶起来,在他眼里,刘落的笑比骂还恐怖。
刘落哪有空理他心里想法,又接着讯问起来:“华南理大北门平安酒楼下那部宝骏730是你们的吗?”
“什么宝骏730?” 混了这么多年,陈大鹏也算是人精,知道什么锅该第一时候否认:“是那人qq上直接让我开到这小区。”
又问下qq号码, 这qq号一看就是新号。那有趣了,谁这么了解自己行踪,还做这么小学生的事?
将陈大鹏一脚踹下车后,一车三人就踏上回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