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落拿着衣服跟手机回到医务室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人,而女医生告诉他,人已经独自走了,对此又无缘无故的挨了一顿白眼。
那只好去宿舍找找啦,来到商学院的女生宿舍楼下,人就犹豫了。女生宿舍那是那么好上的,看着旁边虎视眈眈、一副你小子别想上表情的大妈,刘落怂了。
怂就怂吧,也正好遇到一个认识的女同学,就托她上去转达一下。半响后,认识的女同学带着笑意下来了,她说王莹莹不想见他,把东西让她转交就行了。
将东西转交后,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果然女人心海底针。
虽然吃了一个闭门羹,但离别之际,刘落忽然见到一个意外之人,就是上次被他们一宿舍人暴打的那个南宫宁。不过大家都是同一个学校,这样说来也不能说是太意外,算是小意外吧。
此刻人家正跟一位大一妹子搂抱分别,至于为什么能看出是大一妹子,这就是靠无数前辈总结出来的经验了。
而 妹子有些扭捏,南宫宁也有些手段,两人当众展示了什么叫青涩的吻技。
至于刘落为什么肯吃完这碗不加菜的狗粮,那原因有点简单,南宫宁暗中给他做一个手势,一个有话要说的手势。
妹子上完楼,南宫宁为表爱意又停留一会,就爽转身离开,而后面就多了一个小尾巴。
华南理大因为校内风景不错,常有有人观光,而为此校园内是不准开车的,所以两人只能步行出校外。
出到校外后,南宫宁又带着来到旁边的茶楼,刘落略感失落,按照小说尿性这时候该带自己去埋伏圈啊!带来茶楼难道想摔杯为号?
招呼人坐下后,南宫宁的第一句话就让人意外:“我们能做个朋友吗?”
“女朋友不行。”
“……”
刘落也摸摸鼻子,自己最近思维太跳脱了,常常逗比,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我们能做过朋友吗?”南宫宁又试探的重复一遍。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刘落自个倒了一杯茶:“如果是指以前的事一笔勾销,那么这个没问题。”
好痛快,同时南宫宁心里阴霾更深,那一晚刘落的果断跟狠劲给他留下很大影响。对此他就查了下资料,发现刘落是个孤儿,这让他有点忌惮起来。
‘宁仇万贯浪荡子,不惹破家无鞋郎。’
别看南宫宁外表一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样子,但其实他一直牢牢受其父辈的影响,而他父亲就是白首起家的阿尔法男。那辈人的经验告诉他,不要命加会忍耐的聪明,那是真的能要命。
“那一言为定。”
“服务员过来下。”刘落直接喊起服务员,这临近中午了,还真有点饿。待服务员过来后,又指指对面的老板:“问他点餐。”
南宫宁也实在,招牌菜,名贵菜不要钱的上。刘落更加不客气,敞开肚子地吃,吃完之后还带上点评:“不错,就是这大闸蟹感觉有些老。”
南宫宁点点头:“这家不怎么正宗,下次带你去黄埔区那边的海鲜酒楼。”
“好说好说,呃。”刘落又是一个饱嗝。
南宫宁忽然笑起来:“我要退出追求王莹莹。”
刘落歪头看向他:“干嘛跟我说,我又不是她男朋友。”
“我希望你是。”这话说得一字一句。
“看在这一顿饭上,我就哔哔。” 刘落手指慢慢敲着桌子,有节奏地敲着,敲完半首歌之后才悠悠说道:“抛开家事,你知道你比林浪差在哪?”
“小哥哥,差在自信啊!就算是遥不可及的女神,他也会拼命的想去骑一骑,而不是像你自我安慰这个骑不了,还有下一个。”
“谁说不是,我爸也说我少点一往无前的魄力。”南宫宁也不是常人,听完反而苦笑,常人听到这种半是挖半是调戏的早就炸毛了。
魄力嘛?这东西不是事到临头谁敢说一定有,现在敢说的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是吹逼。
两人又闲聊两句,南宫宁依旧说话半真半假,有点用的东西都掏不出,而刘落也不在意,纯粹消食。
结账了结账了,这钱当然不用刘落出,而两人出到门口那一刹那,刘落突然拦住人。
“等等。”
见面色凝重,凭着谨慎无大错的念头,南宫宁停住了,用疑问的目光注视回来。
刘落抬头看向周围,入目而来的依旧还是车龙马水,人流络绎不绝,但那部宝骏730太奇怪了。
“我们上楼。”
“嗯。”
有重新回到那个包间,打开窗户就一眼看到大马路,这车他一进来就在了,现在还在,要知道这是非停车场,用七八万的车主还没这么富。
露出的是半个身子,这已经是够醒目的,活生生的一个标牌。
而南宫宁稍一犹豫,也跟着探出头,而视线也顺着落在车上,整得好像两个好奇宝宝探求世界一样。
半响,宝骏730似乎发现两人,很淡定的开走了。
刘落收回视线:“查一下车牌,粤c的车。”
“车牌忘记了。”南宫宁有点脸红
刘落又报出一串数字,而南宫宁确实有两把刷子,不一会就得出资料:
“车主是个40岁女人,按照收费亭的记录,最近一次记录是在湖南,时间是在昨天。”
套牌?这年代还有人这么大胆用逃跑,不过那种干一票就走的买卖还真有这个胆子。
而南宫宁一收手机:“多谢了。”查到这里,这声‘谢谢’是该说了。
刘落笑笑:“说不定冲我来的。”
交换完电话号码,接南宫宁的人就来了,又问了刘落是否一同走,得到否认的答案就挥手拜拜。
抽烟,烟一根根的抽,这凶猛劲愣是把打扫的小姐姐吓得不敢靠近。待第九根尽,又点上一根,只不过这次风忽然从窗外吹进来,一块半的打火机跟zippo的区别就出来了,小火苗摇摇晃晃就熄灭了。
“有刀吗?”
“刀?”小姐姐明显出颤音,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卖刀。”
又犹豫一下:“先生你有什么处理不了的问题,可以报警,要相信政府。”
刘落摸摸头:“我想要个开瓶刀。”然后好像变魔术一样,不知从哪掏出一瓶红酒。
服务员小姐姐拍拍还算壮观的大胸脯:“吓死我了,是开瓶器啊,我现在就给你拿。”
小姐姐确实体贴,拿完开瓶器后还随带拿了一个杯子,而刘落也豪爽,杯子也没买下了。这酒是刚才吃饭时喝剩的,大家都是好面子的骚年,所以就压根没提退。
开了酒后,刘落就提着酒瓶子下了楼,也不回学校,一步三甩的浪。
这越走越偏僻,慢慢就走到一小区楼与楼之间的狭巷里,这时候酒也是刚好喝完。
“出来吧。”
静还是静,连人毛都没见有一根,咳咳咳,这逼装失败了。
又估摸一下时间,刘落气沉丹田:“出来吧,皮卡丘。”
回应他的是一阵汽车的刹车声,片刻后车子鱼贯而出一大伙人,数数竟然有二三十个,个个拿刀带棍,而领头的似乎还有点熟悉。
“小杂种,这次总算被我逮到了,看爷这次怎么整治你。”
这一张嘴,刘落看见那门牙就知道是谁了,就是上次南宫宁雇佣打自己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个,还是最倒霉的那个。
对于刘落调侃一句:“门牙补上了。”
仿佛被揭了短,镶金牙的小伙子也不废话,一挥手就让小弟们上,而刘落也不是傻子,见到这人群撒腿就跑。
跑了一会后,巷子越变越窄,而后更是出现一堵两米高的墙,追兵们顿时眉开眼笑,只是高兴没两分钟就转变为惊讶。只见刘落秒变跳高小能手,一跃而起双手撑墙,一个燕子点水就停留在墙上,然后又从口袋掏出一把碎玻璃洒在墙头上
。
这玻璃就是就被敲碎而来。
喜也这墙,气也这墙,这时候对于追兵来说纠结得要死。要知道对很多人来说,手脚利索地爬过两米的墙这很难,还别说上面那层细细的碎玻璃。
而当他们有第一个人爬上墙头的时候,刘落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这时候有小弟问向主事的缺门牙男: “还追吗?”
“追你妹啊!撤退。”
只是当他们还没出了这个小区,就听见呼啸的警鸣声,街坊四邻也不是傻子,看着这么多小混混早就报警了。
而警察显然也认识缺门牙男,一挥手就把他一个人捉走了,而这场闹剧也这么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