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莹莹的气质显然很不错,高贵冷艳却有大家大气,火红色的宫廷式齐胸襦裙显得无比光彩夺目,雍容华贵的长裙摆印在红地毯上,宛如凤临。
男人天生爱看美人,更何况是气质、容貌、身世绝佳的美人,所以很多男生目的就是来看王莹莹,而其中那些带有女朋友的男生就有点惨了。
林浪收回眼神,却发现刘落已经在低头嗑瓜子,不禁好笑:“很美吧,气质绝佳,我都有点可惜没跟你争。”
瓜子嗑完,刘落换到磕熟花生:“嗯。”
“刘落,那个王莹莹你追到手了没有?”
由于今天刘落这一打扮,孔珍荀不禁高看两眼。同时也在庆幸,好在自己没暗地里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凭他看美色那种纯属欣赏、不带丝毫欲望的眼神,这人未来可期。
而自己来往那几个小贱人,虽然平常看起来无辜得像一朵白莲花,但都是他妈绿茶婊,谁知道会不会故意把这话传出去。
林浪闻言急忙问道:“真抱上了?”他没有身边妹子那么多小心思,在意的是那个抱,在意的是两人关系。
“哦。”花生吃完了,还有糖果。
有句话叫‘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同理,你永远也气不过装无知的人。林浪吸气,平复心中无奈之气:“你难道就不喜欢美女吗?,更何况是千金大小姐形的校花”
这糖有点甜,刘落喝了口茶:“我有女神了。”
林浪一时语塞,刘落的女神是谁他知道,是有点无懈可击,是比台上的强。但这还得硬着头皮做下去,想想又是一个劝解:“你就不想左拥右抱,齐人之福吗?”这话说得急了,看上去有点咄咄逼人。
“好了,刘落有喜欢的人,你就别操心了。”孔珍荀这举动很聪明,看似打断了两人谈话,却是适时的帮了林浪找了台阶。
刘落转过头看向下面,此时场上也却是到了精彩的地方,刚才他两遇到那个cos社团正好上到台上。
汉服之美谓之华。华是一种气度,无关风月,只在乎精气神,很多往往长得一般的妹子,穿上汉服之后都有让人经验的感觉。
但是依旧有两个鹤立鸡群的人存在,一个自然是主持人王莹莹,另一个男的却不认识了。但无疑吸引住在场八成女生的目光,直裰银袍衬托完美的身材,其形儒雅,宛如谦谦君子。
如果林浪还是未长成的美少男,那 他就已经是翩翩佳郎君。
“这浪货就是墨成归。”林浪也注意到他表情,很细心的解释起来。
刘落点点头:“就是他吗?看起来不像小学生。”
确实不像,他对自己看人的眼光一直很自信,他从墨成归身上看到儒雅与风骨。
林浪耸耸肩:“我得到的消息就是他暗地里找你麻烦。”又顿了顿:“只是小道消息,当初没告诉你,就是因为我自己都不相信。”
“那今天你让我来这干嘛。”刘落没再上面的问题上纠缠,直接问出重点。
林浪直接站起,挨着护栏指着某处小声说道:“看那边。”
林浪指着的是最靠近台前那几排,那几排怎么说呢,年龄都略大,感觉已经像是已经毕业的。虽然都是身穿汉服,但看他们的神态动作似乎都是认识的,而更比旁边旁边的学生多了一种东西——自信、稳重的结合体。
“一群富二代,接下家产的富二代”林浪话里还多了几分酸气,却又带着几分得意。
刘落无语,望向孔珍荀:“这货怎么了,连带着今天怎么好像秀逗了。”
“这次晚会的赞助商就是林浪拉来的。”孔珍荀很老实,会问题也是选择忽略,但很好的完成掩护装逼的任务。
而刘落也是不笨,这一点就知道今晚这赞助就是前排那几排人了。那问题来了,他们想干嘛?
此刻汉服cos社团的走秀已经结束,正准备下一个节目,但看着那几排人停止了谈话,目光放回台上,估摸着跟王莹莹有关。
只见王莹莹一鞠躬后,莲步轻移到旁边的钢琴旁。
而孔珍荀笑笑的解释起来:“听说王莹莹学过钢琴,水平还不错。”
轻快的琴声响起,似乎又有些浪漫的因子,刘落听出来这曲子是《梁祝》。而王莹莹的水平也不错,就连他这种俗人都听得出其意三味,只不过觉得少了些什么,多了点什么。
音乐不分国界,不分男女,在场的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音乐的海洋,如痴如醉,只悠悠的传荡着优美的琴声。
曲闭, 王莹莹只弹奏了《梁祝》抗婚、相爱部分,但结束时依旧获得全场的热烈的掌声。也就在这一刻,她女神之称在众人心里才是实至名归。
晚会并没有多少节目,更多的是给人们交流,王莹莹又因为身为是主持,所以一直得待在场上。这就给前面那几排男士亮相的机会了,纷纷开始蠢蠢欲动,有几个急的,已经是鲜花在手。
“各位,安静一下。”一直被男同胞选择遗忘的墨成归站了出来,人们才想起他也是主持人。
只见他竖起一根手指头,又扫扫前面那几排:“我知道大家都想跟王莹莹同学畅谈,但为了让晚会顺利有序进行,上台之前必须表演一项跟国粹有关的才艺。”
显然来的都是有备而来,那伙人你捧一句,我恭维一言后,就有第一个出来表演书法了。
“公孔雀都准备开屏了。”林浪忍不住讽刺一句,而后更是藐笑:“墨成归那家伙还是这个性子,干的都是两边讨好。明明自己都喜欢,却对着对手还要摆出一副君子的模样。”
孔珍荀小手捂住轻笑:“你们男人还不是喜欢这样,认为越有竞争力的东西越有魅力。”
刘落默然的听完:“把刚才那事说完。”
此刻他的注意力正盯着下面,而下面那秀书法的已经成功写完,捧着花含着矜持的笑走上台上。
林浪沉声:“王莹莹的父亲几年前就查出癌症,一个多月前正式下病危通知书,就是不知道能挺多久,专家保守估计半年。”
“她是独生女。”
“香饽饽?” 刘落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一个多月前,那跟她痛经的时间很近。而下面已经轮到下一个上场,至于上一个,早就王莹莹礼貌的接过花,又聊了几句后请下台。
林浪点点头:“谁说不是,在王家没说招入赘女婿之前,这种人不会绝。就算真当入赘女婿,恐怕也有不少人愿意。”
刘落收回目光,抬头看向他:“那关我什么事。”
“你小子那天抱住王莹莹进医务室够豪迈、够嚣张的。”林浪忽然嘿嘿一笑,又打了一拳:“你小子让他们嫉妒了。”
“我也有耳闻,是真的吗?”孔珍荀听到这也是星星眼。
“就为这个?”刘落没空理会这八卦,反而有点好笑,在他眼里富二代逼格开始降了一点。
“你是孤儿,又无权无势,不欺负你欺负谁。”林浪说完这个后突然凑近,压低了声音:“本来安排一明一暗两手对付你的,但你小子厉害都躲过了,然后他们还想找警cha陷害你的,但被黄家警告了。”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老实。”
“黄家?”刘落皱起眉头。
林浪又点点头:“对,黄家,你女神他们家。”
刘落苦笑,又是她。
这一笑让林浪以为是不明白,便更加的压低声音:“本来也不知道你女神家背景这么厉害,我刚好奇一查,我老头子就警告别乱查。”
“不过我还是查到其有一个堂哥是刑警支队长。”
说话间,下面又起跌宕,妹子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连身边也不例外。原来是前排那些富二代们表演得差不多了,轮到万众瞩目墨成归上场。
只见 洁白的宣纸上,一支长峰羊毫千里纵横,钩连点提间墨白相映,寥寥几笔便栩栩如生。
刘落轻咦: “画竹?”
画竹先画竿 一起笔就知道是画竹,但知道不等于不佩服。竹难画,根如精、叶如气、竿如神,所以一般提笔第一划就知道其功力。
就在这惊讶的时候,竹竿已画好,行云流水、力透纸背间把竹竿的铮铮傲骨描绘得淋漓尽致。
画完竹竿之后就是画竹叶,墨成归用的是‘落雁’法,而刘落也终于知道他的偏重在那,也想起画叶的歌谣。
‘墨竹叶,最为难。墨宜饱,勿滞粘。近者浓,远则淡。运指力,腕臂悬。
疏不空,密不乱。两片叶,勿并联。三四叶,忌井川。多种竹,四时观。’
这一看就是沉迷进去,而墨成归也是画得急忙,但显然更有观赏性。画完叶之后就是上根,一如既往地犀利。
刘落忽然仰起头,一伸手:“车钥匙。”
“车钥匙。”林浪猛然醒悟过来,连忙掏出车钥匙,脸上喜色可见。
刘落没复他所往,甚至更让他吃惊,接过钥匙后一跃而起,直接翻过护栏跳下去。下面就是桌子,一声巨响后,他稳稳的站在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