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莹莹回眸一笑,接过玫瑰:“谢谢。”
“那拜拜了。”
刘落挥手拜拜,仿佛自己就是风一样的男子,可惜他想错了。
“你站住。”
有人不让他走,这时候又来了两个熟人,正是篝火晚会时王莹莹旁边那两个男子来了,正好看见接玫瑰的一幕。
“我偏要走。”
要走就走,要留就留,刘落扭头就走,刚走两步后又折转回来,对着王莹莹说道:“同学你电话。”
相当的调谑,而显然王莹莹那两位有钱的男同伴瞬间怒火焚烧,刚才的无视加上现在的嚣张让人恨得牙咬咬。
王莹莹轻启朱唇,露出洁白贝齿:“那你的呢?”
“我忘记了。”两人相视一眼后很默契的交换了手机。
“嘘。”
林浪是盯着这里的,一看到交换手机,很嗨的吹了一个口哨,两人也顺利的换完号码。
而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有人早就死了无数次,或许是碍于王莹莹,刘落顺利的离开。
“不会真的有意思吧?”谁说男子就没有好奇心,林浪一看到刘落就迫不急待的问起。
刘落摇摇头,真的要问个答案,那么答案就是率性起起。
挥手跟林浪告别后,下午自己专业的要到三点才上,买了两个面包后,刘落打算趁午休的时候起看一下那个熟食店怎么样,今天也算是接手后第一天看张。
林浪有钱是不急,但这小店对刘落来说总归是第一次实践商业活动,书上看过的在这一刻就要转化为行动。
坐上滴滴专车派来的专车后,忽然想到打车虽然方便,但总不如自己有车好。如果有钱,第一件事就该买个车子了,驾证对他不是难事,鲤鱼塘刘姓同族就有人开驾校,而他本人也偷偷学过,所以考试只是过场。
但首先是有钱。
面包吃完后,小憩一会后,就来到目的地,也就是小和镇上。现在十一点半,正是放学有一会的时候,站在不远处观察了一会,熟食店生意比上一次好不少,但任然没达到人满为患的地步。
刘落观察到一个细节,这么点客流量,也有不少是虚客,也就是进去因为某些原因没买就出来的,其中女性居多。他也不急,一直看到一点,看到客人稀少。
林明康出来倒垃圾发现的刘落,看着其满头大汗瞬间猜的观察了多久,生怕有不好不好的地方被发现了:“落落......”
刘落摇摇头,解开他带来的垃圾袋,里面都是些客人吃剩的骨头之类。也不嫌脏,用手看了一会后,发现都是鸡腿的骨头。
拍拍手:“倒了吧。”
回到店内找来纸巾,擦完手后发现黄毛已经站在身边,神情拘束,不由的好笑:“这么怕我?”
黄毛闹了个大红脸:“没有。”
刘落说:“按照第一天的标准算合格了,也比我心目中的预想要好点,说吧,谁教你们的。”
黄毛支吾道:“是姜芳丽。”
姜芳丽就是那天店里套话的妹子,林明康接手后万事不熟悉,想想就把熟悉店里的姜芳丽找来请教,然后还想招回来。
“你们问,人家就回答。”刘落找来账单,账单模板是用娟秀的字体书写着,十分简单易懂,就算新手看两眼也会记数。
黄毛也没多想:“恩。”
“明天叫人家回来上班,每个月工资加五百。”
“这样不好吧。”林明康这时候回来了,他疑惑道:“这样我们根本入不敷出。”
刘落放下账本,就是给他们泼桶冷水:“过两天你们就要开学了,难道还能全天守在这里,我看你两是忙糊涂了。”
黄毛尴尬的摇摇头,林明康也低下头,两人昨天天蒙蒙亮就忙活到半夜,睡了两三个小时就准备第一天开张,满脑子都是自己能不能做好,哪有时间思考以后的事。
刘落又一笑:“各学校的人找好没有。”
黄毛脱口而出:“人是找过了,不过他们嫌弃送熟食太丢脸了。”
林明康到底沉稳不少,又接着说出自己的推断:“我觉得他们是觉得钱太少了,光送熟食这些还不能让他们放下面子。”
刘落忽然反问:“你们觉得干这个有面子吗?”
林明康吞吐了:“有吧。”
黄毛:“没有。”但连忙解释起来:“我笨,什么都不懂,但知道落落懂。落落也不会一直带我们做这些小生意,他要干就干大的。”
大假似真的马屁果然很舒服,怪不得领导都喜欢带个平常莽撞但关键时候会长脸的员工,也怪不得平常有那么多所谓的傻人有傻福。
刘落看着仅有的两个员工:“有决心就好,我让你们重新上学不是让你们光玩的,你们给我好好看看,看看学校里同龄人最缺少什么,而是你们又能办得到的。”
光喊口号是不行的,还得教,刘落就这刚才那个女性虚客多的问题跟他们讨论起来。一会后,也发现导致的原因;环境不够优雅,没有闲聊的地方跟周围没有奶茶这类廉价的饮料提供。
前面那两个只能慢慢解决,而后者就可以自己解决了,奶茶配起来很简单,但是否好喝这很考虑经验。这也只能明天问一下姜芳丽会吗,如果不会就只能学。
转眼间已经两点多了,刘落还要赶下午的课,越是重点的大学,大学生活越没有外界说的那么轻松。有时候一整天都是满满的课程,而他已经打算好了,在尽量不影响毕业的情况下逃课。
滴滴专车又来了,运气没有那么好,没有遇到上次那个话唠司机,这次是遇到是个强壮沉默的男子。
小河镇还是镇,虽然离广州近,但终归还不是城区,出了繁华区后有一段子人流稀少的地方,这种地方很适合晚上+++。
忽然,刘落觉得不对劲起来,车子拐了弯往小树林开去,不禁大喊:“你们这是干嘛,快停下。”
司机不停反而猛踩油门,加速往里面开,刘落被这一加速,瞬间向前倾倒。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前面停着一辆北京现代,而车旁站着两个手持木棍凶神恶煞的男子。
看到这,刘落的心顿时安了下来,原来早有预谋,就是不知道是谁这么low。
“给我下来。”
车子刚停下,就看见其中一个男子打开车门,满脸狰狞的笑着。不笑还好,不说还好,一张纸就漏出熏黄跟缺了两个门牙的牙齿。
“我告诉你们,我可是会报警的。”刘落满脸的恐惧,拼命的往车内挤,而且还双脚乱踢着。
“嘿嘿。”
没踢到两下,脚腕就被捉住,缺门牙男子露出大灰狼般的笑容,用力一扯,就将小白羊拉出来。
“小伙子别怪我。”缺门牙男子没说完,就忽然发现拿棍的右手被一条手臂缠住了,而眼前原本地上的小白羊已经蹿到自己身后。
刘落手掌一拧,臂肘一转,运用黄涟教的‘缠字决’,一下子就将男子右手胳膊卸下。一松手,又执棍将还在发呆的另一个男子敲晕,动作之娴熟,让他差点怀疑自己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 。
“轰轰轰”
而车上的司机一看情景不对,立马踩油门跑了,哪有小说里的跑下来送人头。
嘿嘿,看着一躺一嚎叫,刘落有种行凶者反成受害者的感觉。想想,又走到缺门牙男子旁,用棍挑起他的下巴,说了一句耳熟能详的话:
“到底谁派你们来的。”
“是宁少。”缺门牙男子很又连忙扇了自己一巴掌:“是那个狗屁的死杂种南宫宁。”其恨意之深,差点让刘落觉得那个南宫宁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有趣,卖起前主子很尽心尽力哦。刘落想想:“他怎么吩咐你的?”
“那个死杂种就给了刚才那个司机的号码,让我们听他的,而那个司机就安排我们在这等。”缺门牙男子强忍着剧痛,脸上挤出笑容,献媚道:“那知道是等到这么威武的大爷你。”
“等到。”刘落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们不是南宫宁养的狗吗?”
缺门牙男子用手擦擦汗,赔笑道:“您太高看我们了,这些富二代根本看不上我们这些歪瓜裂枣。”
从阐述中得出,每次有钱人想教训某人的时候,都会把信息发布给一个类似鸡头的小头目,而小头目会根据信息中的资料来确定价格。能打的不接、有钱的不接、学生会干部不接,只接那些容易欺负并欺负了忍气吞声的。
最快时间确定完人物之后,就会把类型悬赏的东西发到一个规定的qq群内,里面尽是些缺钱想打短工的小混混们接。
这然有钱的不用担当风险,而想钱想疯的也有路数,因为又规定不能打死人,只是轻轻的教训一顿,所以一直引不起社会关注。
刘落听完不禁唏嘘连连,这年月果然是经济领头啊,啥生意都有人做,啥事都有人想得出。
随即也诞生了两个问题:“不是说不知道卖家是谁和你咋知道这么清楚!”
缺门牙男子贱贱一笑又有一点不好意思:“群主是我姐夫。”
好吧,笑得真贱,刘落将缺门牙男子一把扯到在地,一脚踩住其胸膛,木棍一挥。
“啊!”
痛彻心扉的叫声响起,缺门牙男子此刻满嘴的鲜血,嘴里的牙齿更加少了。
刘落丢开木棍:“他妈的都不知道刷刷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