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结束,李志向作为领拳的要留下来商讨点事,至于刘落这种白丁当然没资格参加,其实他很想留下来的,黄涟的伤他很在意。
只不过一阵电话打断了他,刘魁首打来的,问他有没有空回去一谈,是关于拆迁一事。
上午虽然没课,拆迁一事可大可小,为了保险一点,也向黄涟请了假。
至于怎么回去的,刘落征用了林浪那辆宝马x6,至于驾照,早就办下来了,驾考一事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五百万的车已经算是豪车了,所以一到鲤鱼塘就小小的装了一把,街坊邻居们一下子就开始夸自己长有本事,连豪车都有了。
而自己只能一脸的傻笑,这逼装得不稳。
好不容易摆脱,来到刘家祠堂旁边空地上,只见临时保安队那一群小伙子都在努力训练。刘魁首不错,能让他们坚持下来,没让他们三分钟热度。
“来了。”看见刘落来了,刘魁首就宣布休息。
刘落点点头:“效果不错。”
刘魁首说:“差不多吧,亏了昨晚的事,现在总算能扭成一条绳。”
“怎么回事?”
“让他们打了一架。”
昨晚保安队八点多的时候,在后面的小树林里发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而一听那外地口音,顿时就怀疑转为询问。而那伙外地人刚开始还掩饰一下,后面看见就两个人,顿时就想走了,这一来二往就打上了。
听到这,刘落就问道:“我们伤有人吗?”
刘魁首看回那群队友:“小伤,坚持一会我就带人到了。”又顿了顿:“你说的没错,都上船那事情就好办了。”
那当然,男生共御外敌结下的刹那友情,胜过喝半辈子的酒。
“在然后呢。”
刘魁首踢踢脚下的石头:“教训了一顿,不过挺嘴硬的不肯说来历,倒是说按道上规矩晚上再来一场。”
“生死勿论。”
“噗。”哪来的愣头青,这么有古惑仔精神,不是说现在黑道都是以和为贵,以财为重吗?
刘落又想想:“然后你就找我回来?”
刘魁首摇摇头,又看看手机:“不是我找,是有人找你。”
这摆明有人快到了,刘落倒是有些好奇,什么人想找自己?
不一会儿,还真走来一个年轻人,身材有些瘦、黝黑的皮肤。年纪却出奇的小,估摸着才二十多,气质中还带着一股书卷气。
刘魁首点了一句:“新村长?”
原来是我们的大学生村官,难怪有种应该认识的直觉。
刘落嬉皮笑脸的打起招呼: “你好。”
“朱自桂。”
刘落赶忙打蛇 随棍上,一副好像见到老熟人的表情: “朱哥好。”
“那我叫你小落好了。”反观朱自桂就差点了,脸上如何带有笑容,但一看就像装出来的。
小落,刘落一颤,这称呼好久没这么叫自己了,上一次被这么叫,还是李相起十岁斗气的时候。
而朱自桂仿佛没看到刘落闹心的表情,视线落在了树边休息的保安队队员身上,停留时间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怎么瞒得了这两个注意力集中的人。
“小落啊!”
刘落忽然打断,并礼貌一挥手: “朱村长不如我们祠堂里面坐着聊。”
“哦,好。”
朱自桂点完头才发现自己是有多傻叉,连朱哥跟朱村长的含义都听不出,白白的失去主动,但又无可奈何啊!
刘家的祠堂历史可追宋代,因为一直都是大族,规模一直宏大,再几年前翻新过一次,所以显得格外的有气势。
“我们这祠堂怎么样?”进到里面,刘落还看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朱自桂笑起来,只不过这笑并不比哭好看多少:“气势恢宏,果然是源远流长之家。”
刘落自豪的点点头:“在靠近佛山城区周边,我们刘家这规模也算是独一家。”
“是是是。”朱自桂连摸了一把汗。
没趣,实在是太怂了,不过怂也有怂的好处。刘落笑笑:“朱哥今天来找我们什么事?”
“有事啦。”见到变回好说话,朱自桂也算找了理由,拿出了几分当兄长当村长的气势:“外面大树下就是你们刘氏的保安队吧,这东西很不符合治安管理规定,更何况我们这长治久安的,那需要。”
刘落‘惊讶’了: “你看您说的,我们没有保安队啊,这是篮球队。”
朱自桂瞬间脸涨得通红,真当他是三岁小孩啊!还是当自己眼瞎。
“每天训练是干什么。”
刘落摊摊手:“篮球队不训练干嘛。”
气急,朱自桂也顿了顿,找了个没刚才那么白痴的质问: “那他们半夜巡逻又作何解释。”
刘落摆出无奈的表情: “夜间有氧练习啊。”
朱自桂心里无数个草泥马奔腾,他也自认算是比较圆滑的人,更经过这两个月的基层锻炼,按理说拿这个小学弟一样的人物错错有余,却不知……
“朱哥啊!”刘落当然知道他气急了,那就缓缓,对付人不能一味的压着:“你做我们这村长也有两个月了,好像我们刘氏还没请你喝自家的糯米酒呢。”
刘魁首转身进去拿,这糯米酒是自己酿的,平常祭祖的的,就放在祠堂里面。
朱自桂当然是不想喝,于是连忙的摇摇手:“不用了。”
刘落不语,很快的,刘魁首拿了一个酒瓶就出来了,随带还带有三个杯子。
糯米酒入喉,带着一股子酸酸甜甜的味道。刘落喝完半杯后,斜眼一笑:“朱哥怎么不喝。”
“我喝。”朱自桂纠结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这才轻轻的尝了一口,仿佛喝得不是米酒,是潲水。
酒当然不能这么喝,要配点菜才对,一个电话后就有人送来花生米蚕豆等下酒物,三人各安己心的喝着。虽然也说话,但终归不是想知道的内容。
刘落看似无意的问了:“朱哥怎么会想到大学毕业之后当村官?按理说我们这不是贫困村啊!”
朱自桂磕了个花生米,又摇起杯子苦笑:“就业难,这一咬牙就报名了,我也纳闷,按理说应该是粤北那边。”
如果真的如他所说,没靠关系就能安排到这里,那得多大的巧合跟运气。那如果是有意的,是谁,又或者想干什么。
想想后,刘落笑笑:“朱哥是想混两年后转公务员,还是......”
“公务员吧。”朱自桂好像在想啥东西,人却继续说下去:“只是那个考核可能难过。”
‘考核’,刘落仿佛好像知道点什么,但不妨碍他在试探问一问:“朱哥对我们拆迁一事有什么建议。”
朱自桂学聪明了,想过再说:“当然是配合国家安排,做到不阻碍、不造谣、不反对。”然后一顿:“当然国家也会妥善安置,做到尽力弥补损失,共同发展,实现双赢。”
好顺的口号,但不就证明想掩饰什么,后面的聊天完全成客套,一直是朱自桂在问,刘落在敷衍。也终于,他知道问不出来,客气一下子就走了。
刘落起身伸伸懒腰,做了有点久了这肩膀一阵酸:“看来这村长也是有任务而来。”
“小幺哥派人看着他。”
刘魁首不发一言,这也说明他知道了,这闷声葫芦的性格他喜欢。
“晚上打架定在几点。”
刘魁首回答:“11点。”
刘落点点头:“那开打呗。”
......
马武,拆迁一行道上人称勇猛无双马五爷,这让身为一个东北人的他感到很自豪,这年头有名声才是有饭碗。
至于亲自上场的事,他早几年就不敢不干了,身为干黑活团体的老大,他有专门的打手队伍,接到的任务往下一派就行。而他招的手下也是大有讲究,长白山脉那边的chaoxian族汉子跟那边国家逃过来的狠人。
“五哥,人到位了。”这时候走来一个刀疤男子,全身透露出一股怨狠之气。
马武并没有看着看向刀疤男子,反而看向灯火阑珊的居民楼:“多注意点,这次出价高得有点可怕。”
刀疤男子转转眼珠子:“放心,客人点名那小子我会好好招待他的。”
“那下去准备。”
马武看着刀疤男子推下,摇摇头,连爷都不会叫,又是一个手低眼高的人,这种人不是半路给人砍死,那也是当一辈子刀的命。
慢慢的,马武觉得不对劲起来,太安静了,一挥手,一马仔就恭敬的走过来:“五爷什么事?”
“叫刀疤上来。”
不一会儿,刀疤脸男子上来了,只是脸上看起来不是很好看,一脸的郁闷。
马武那顾得上他心情好不好:“刀疤,来人没有。”
刀疤脸男子耸耸肩:“没有,连根毛都没没有。”
马武闻言,三角眼一瞪:“那你还不滚下去把他们找出来。”
“既然这群没卵的南方仔不敢来。”刀疤脸男子狰狞的笑起来:“那我就挨家挨户的找出来,一个个把卵踢爆。”
按照以往的经验,gd人都是好财的,而好财的人一般怕死。有因为他们富,这命要留着享福,态度强硬的逼到一定程度,往往就会妥协。
所以利用人们这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心里,每次都屡试不爽。
说话间,小树林里忽然人声鼎沸起来,一会儿警鸣声从远方响起。
马武一笑,报警是吗?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更何况这一片所有条子他都喂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