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鸡头,铁哥觉得自己这一生还算不错,管着这几条街的生意,虽说不上天天当新郎,但却隔三差五能玩玩新小姐,
而那些民工垂涎三尺的‘南山妹’,对他来说是可怕的回忆,第一次玩的时候就遇到那个瘟神,那次之后吓得他整整萎了几周。现在让他选,他宁要玩个老鸡。
又按摩一下右眼,他现在睡不着的原因,就是因为今晚右眼跳得太快了。
老人常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是不是暗示什么?他想想不对,还是决定这段时间先平稳一点,‘南山妹’的进货就先缓缓。
有了想法就是行动,铁哥起床那了手机,找到那个提供‘南山妹’二道贩子的电话。可不知为何手指没有力气按下,又觉得心口一痛,刚想张口却看见黑影一闪。
尸体倒下,刘落抽出插在铁哥嘴中的短剑,又慢慢擦去其上的唾液鲜血混合物。
那天打了一拳南宫宁后,就平平安安的过了这几天,期间黄涟也找过一次问话,从她嘴里得出唐暖山依旧还是了无音讯。但刘落记住了,第二人格出来后,就奔唐暖山而去,果不其然印证了心里的想法。又跟了一路,发现他是跟警察合作后,就直接抢在前面他们把铁哥干掉。
这铁哥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而第二人格出来的间隔时间并不是十五天,整整提前三天,这说明第二人格有独立的思考逻辑,并有强制控制身体的能力。
手机屏幕还亮着,鲜血滴在上面,而正中间就是一个号码。刘落一扫就记住密码,又走到保险箱,捣鼓一下瞬间打开。
现金很少,银行卡很多,但对自己没用,从下面找出几份文件,但略微一扫就知道是伪件。又猫着身子伏在地上,推开保险箱后,用舌头舔了一圈地板。
“嘚”
刀子沿着木地板的缝隙轻轻的划起来,这刀子出奇的好划,慢慢的形成一个正方形圈子。
小心翼翼将厚厚木板掀开,里面露出个没上钥匙的箱子,而箱子里面堆放两本笔记本跟两张银行卡。
终于找到了,也不恢复原样,将东西卷走后下到二楼厨房。直接往液化气瓶开了一刀,这一刀不深,只是堪堪的割开。
剩下的就是放火了,刘落又找来汽油,往客厅房间四处点上火。又看向手表,附近埋伏的警察应该准备行动了。
飞燕俯地,刘落两个纵跳间便从窗户间下了楼,而此时也不出他所料,两分钟后警察破门而入。
而液化气瓶刚好受热到了境界点,一下子就爆炸开来,气浪一下子将尸体炸碎。爆炸同时也引燃周围的易燃物,大火瞬间蔓延开来,从客厅往其他房间。
“快救火。”
警察没有被突然起来的情况吓蒙,在领头的指挥下赶忙去救火,但没准备的哪能敌得过有准备的,凶猛的火势差一点就他们淹没。
火还不够大,刘落把早已准备好的放火处点上,瞬间一整条街浓烟滚滚,一对对野命鸳鸯从发廊、小宾馆处跑出来。
本来警察在这条街各处都布置有警力,但被这一冲击,一下子落于被动。而后更是有人发现了警察,瞬间大喊大叫,真是好不热闹。
刘落不退反进,他发现目标了,就是铁哥那两个跟班。这两个混混得知警察的消息后,慌张地沿着小路逃跑,七转八拐后逃入一间工厂内。
“好险啊!”
“谁说不是,刚才我偷瞄了一眼,满身的装备不是特警还有谁。”高个子混混喘完气抬头说道。
“真他妈晦气……”
混混瞬间长大了嘴,只见同伴徐徐的落下,一把剑尖突兀的出现在心口处,一个男子隐隐在身后。
混混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不由的后退。而后更是竖起手指,他认识这个少年,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其彪悍的那幕依旧记忆如新。只是让他现在更加的难以置信:“是你。”
“你想成为新的铁哥吗?”刘落收了短剑,捏起一张银行卡,‘嗖’的一声就插在地上。
混混当然认识这张卡,这是铁哥用来东山再起的资本,这是他无意间知道的,他也知道这张卡是用谁的名义开的。
“你杀了铁哥?”
刘落淡淡道: “臣服于我,这就是你的。”
混混吞吞口水,恐惧与贪婪同在于心,但是欲望还没有吞没他的理智:“可是我并没有密码。”
刘落动了下嘴皮: “不臣服就死。”
混混看着还在流血的剑刃,最终还是那一丝求生的欲望主宰了心胸:“别杀我,我虽然不知道密码,但我知道这张卡的开户人是谁。”
然后混混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出来,原来这铁哥为了掩饰秘密,用手下外省卖x女开的户后就将其残忍的伤害。
“杀人那天是多少号?”
混混想想:“前年的六月十五吧。”他记得那天的月亮很圆。
刘落说:“如果我让你做这条街的老大,你能接触到提供‘南山妹’的上家吗?”
人少了性命之忧后,就会开始考虑欲望。混混不由想到; 难道真要让我接替铁哥的位置,这一想他身体就有了诚实的反应过来,想到那些丰满的身体。
“我不能。”混混否认后,又连忙解释起来:“不过我知道谁能,城南的牛叔肯定知道路子。”
刘落短剑一刺一收,又一条人命就报销了,这种人杀了就杀了。而他又故技重施,把这地方也点了。
……
工业区的一个警方临时指挥中心内,皇锦滔正深坐在椅子锁着眉头,今天的事情太令他措手不及。
“黄队。”漂亮的女警察报告道:“受害的五名越南籍未成年少女,跟二十八名越南籍女性已经妥善安置。”
涉外事件一定要慎重,黄锦滔满脸的凝重:“一定要妥善安置,安排医疗小组给她们检查身体,然后派语言专家安抚她们,要让她们不受第二次伤害。”
女警察微笑道:“已经安排妥当了。”
黄锦滔还是深皱着眉头,抬手看下腕表,而这时,又有一名男警察忽然闯进来:“黄队不好啦,曾铁出事了。”曾铁就是那个铁哥。
“说。”
“他被人杀了。”男警察抹抹汗:“据现场报告,凶手异常的嚣张,杀害人之后还在现场制造爆炸。此外四处纵火,所以我怀疑是团伙作案。”
黄锦滔问: “我们这边有伤亡吗?”
“只有一个轻伤。”
黄锦滔再次看了眼手表,就带着人赶往曾铁家中,而一路上一片狼藉,墙上数不清的烧焦后的痕迹,而且四处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曾铁家更甚,基本已经成为一栋废墟。上到二楼,周围不少警察正在收集线索,法医也在尸体旁不停地忙碌着,到显着来人有些多余。
“黄队。”
法医终于忙完一阶段,抬头回了一句,之后也不废话,直接说事:“受害人致命伤是心脏那处,另外喉咙处也有一处刺伤。”
又凑近压低声音:“是高手,我从没有见过的完美伤口,快准狠。”
杀手?黄锦滔心里一瞬间就只有这么一个答案,又暗暗可惜;国安大队那群人已经撤离,要不然是这方面很好专家。
又向周围讯问:“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有。”一警察举手说道,又小跑过来递上一份文件。
黄锦滔接过一看,共有两个两个可疑的地方,第一;曾铁的手机不见了,第二;保险柜被打开过,这凶手想表达些什么。
“带我去保险柜那。”
有警察带着就 黄锦滔来到保险柜那,而此时保险箱已经被打开检查,里面的东西都完好无损。
“是什么东西?”
旁边的警察回答道:“是一些账本之类的。”
黄锦涛开始逐件检查起来,钱跟银行卡之类可以一目而过,账本这些东西却要仔细的看起来。
就在他看着的时候,忽然身边的警察接到一个电话,随着接听,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黄队,又有两名受害人,都是曾铁两个最主要的跟班。”
黄锦滔视若无睹,他发现资料的序号排列都是往下减少的,猛然将保险 移开。
“把这撬开。”
其他的警察领命,小心翼翼的把木板撬开,待发现里面的暗格后更是欣喜若狂。仰面敬天摆着一部老人机,黄锦滔拿起来一看,里面有一条未接短信,这短信上数字明显是两个电话号码。
又将手机交给技术人员采集指纹后, 众人轻轻默念起号码,不久后忽然有一警察惊呼:“怪不得呢,这号码我觉得这么熟悉。”
只见他又吞吞口水: “是城南一个卖x团伙的嫌疑头目,我这几天正好调查过他。”
话一说完,众人纷纷叮嘱黄锦滔,想要听听他的看法。从留手机提供线索这看来,除了猖狂外,这凶手就是另有所指。
却不知,黄锦涛已经联想到另外那个号码,只见他手一挥:“查查另外号码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