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柳扶着东方卿舒回到天阖宫寝殿,立马熟练地找来小暖炉,并吩咐侍女端来汤药。
“都怪我疏忽了,卿舒,你这会儿还疼不疼?”
东方卿舒喝完药,神色略微缓和了点儿,朝若柳柔和一笑。
“朕好多了!倒是若柳你,在宫中也陪了朕这些年,朕的兄长呢也老大不小了,择个吉日,朕为你们赐婚吧!”
想当初,若柳作为伴读进楚宫陪自己,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哥哥东方允。
“我……”若柳听完东方卿舒的话,羞涩地低下了头。
“你不反对,朕就当你答应了!待东陵皇国事访问结束,朕便为你们赐婚!再给哥哥封一个亲王,从此,你俩夫妻双双把家还可好?”
东方卿舒越说,若柳内心里便欢呼得不行。毕竟,她同东方允,也是年少定情,能嫁给自己心爱之人,是她此生最大的幸事。
许是因为高兴,若柳便嘴快地告诉她东方允也有这样的想法!
“你们俩还真是亲兄妹,就连婚事都能想到一块儿!前几日,阿允还同我说,黎悦与你乃是天作之合,想着等这件事过去,就让你册立季黎悦为皇夫呢!”
东方卿舒一听此话,当下忘记了肚子的疼痛,一脸茫然地看向若柳。
“天作之合?呵呵……原来哥哥存了这样的想法!”
东方卿舒平淡的笑容,掩饰了内心的抵触。倒不是说季黎悦不好,同他成亲,俩人也能相敬如宾。只是……只是什么呢?
“卿舒,莫非你……”若柳没有将接下来的话说完,可她明显地感觉到了东方卿舒眸中似有一种不悦的情绪。
兰阙宫外,东方允不知何故打了一个喷嚏,引来了皇甫怀寒同皇甫夜的疑惑!
“大殿下可是身体不适?”皇甫怀寒关切道。
“谢东陵皇挂怀,许是更深露重的缘故,不妨事。东陵皇与夜王还请早些休息,本殿就不打扰了!”
东方允转身,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之间又回过头来对皇甫怀寒揖了一礼。
“其实,这句感谢本该四年前就说的!若没有四国皇帝的气运,本殿活不到今日。在这里,请允许本殿向东陵皇道声谢!”
东方允清楚,自己欠四国大陆一个人情。虽然,东方卿舒用钱或其他方式替自己还了,但于情于理,自己都该给别人道声谢。
“大殿下客气,该还的她早已还过!”
一国君主,为了救自己哥哥,委身给他当妃子,到底是他赚到了!
呵呵……皇甫怀寒想起那日她来找自己签什么和离书,原来是想着一国之君给人当小妾,传出去丢国人的脸,才会有那么一出。
“她?看来东陵皇和我们陛下,是真的很熟!”
难怪今日里,他会有那样的举动。四年前,他与卿舒之间,会不会……
“殿下放心,有关她在东陵的一切,除了朕同皇弟,无第三人知晓!”
言下之意就是,我知道怎样的局面才是对她最好,不多话也不多事。
“倒是是本殿多虑了,还请东陵皇早些休息!”
待东方允离去,皇甫夜才摇着扇子走到皇甫怀寒身边,一脸坏笑。
“皇兄,你这未来大舅哥不好对付啊!先是替妹妹道谢撇清关系,后是要到保证安然离去。挥一挥衣袖,甩出一个两袖清风。啧啧,难呐!”
皇甫怀寒一听“大舅哥”三个字,没好气地白了皇甫夜一眼。
“这么能说会道,怎么不见你刚刚出来说两句?”
皇甫夜顺势拱了拱鼻子,一脸人畜无害。
“又不是我看上了人家妹妹,我干嘛自讨没趣?”
皇甫怀寒就疑惑了,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吗?他脸上写得有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