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众位姐姐们对妹妹的想法如此支持,那么妹妹便在这儿多谢众位姐姐了。”穆秋叶的动员大会最终还是得到了凌千语的支持,穆秋叶便心满意足了。
“妹妹何必言谢,你这么做,也是为了皇上着想。”凌千语微笑着言罢,继而又开口说道:“既然叶儿妹妹这动员大会圆满落幕,那么本宫便先行离开了。”
待凌千语离开后,众嫔妃们便也纷纷向轩辕震与穆秋叶请辞,不一会儿,落玉宫的院子里头便只剩下轩辕震与穆秋叶二人。
“叶儿,你太棒了。”轩辕震上前拉起了穆秋叶的手,对穆秋叶的夸赞脱口而出,霎时间,穆秋叶在轩辕震心目中的形象又提升了许多。
“皇上盛赞了,叶儿这也只是尽自己的所能罢了。”对于轩辕震的夸赞,穆秋叶只是谦卑地微微笑了笑,开口说道。
穆秋叶与轩辕震在院子里头闲谈着,不一会儿,玲儿便将欣妃宫中多余的宫女名单松了过来,交给了穆秋叶。
穆秋叶从玲儿手中接过名单,却看也不看便直接递给了轩辕震,开口说道:“皇上请过目。”
“朕就不看了,叶儿你决定把。”穆秋叶将名单递到去轩辕震手边,轩辕震却不伸手去接,而是直接推还给了穆秋叶,开口说道:“朕既然已经交给你处理,那朕便不过问了,朕相信你。”
“多谢皇上信任。”穆秋叶见轩辕震如此信任自个儿,便也不多推辞,向轩辕震欠了欠身后,便拿起名单看了看。
“碧草、锦绣,到欣妃妹妹宫中去,将这些宫女遣散吧,别忘了给她们一些遣散费。”穆秋叶将名单过目之后,便再一次递给了碧草与锦绣,对二人吩咐着。
锦绣与碧草刚走,其他宫中娘娘的贴身宫女便也陆陆续续来到了穆秋叶宫中,有的交给了穆秋叶名单,请求穆秋叶将宫女遣散,有的呈上了一些不必要的物件的单子,让穆秋叶撤掉,一时间,穆秋叶甚至有些忙不过来。
此情此景轩辕震看在眼里,喜上心头,正在轩辕震心中高兴间,齐越上前呈上了一封密信,开口说道:“皇上,有您一封密信。”
“密信?”
轩辕震一边疑惑着一边将信件打开,却只见信件上头那陌生的字迹书写着:“杨宗贪污军饷”六个字,看得轩辕震又是一阵迷茫。
这杨宗是护国大臣,专管军饷以及将士之事,曾经是轩辕无极在位时太子的亲信,追随太子多年,在轩辕震登基后,才重新向轩辕震表达忠心,归顺与轩辕震,此时竟有人密报杨宗贪污军饷,莫非这杨宗又想要重蹈太子的覆辙不成?
轩辕震一边在心中思衬着,一边轻轻拍了拍忙碌中的穆秋叶的肩,开口说道:“叶儿,朕先走了。”
轩辕震言罢,还未等穆秋叶再开口说些什么,便大踏步地离开了落玉宫中。
议政殿内。
轩辕震独自一人在殿中踱着步子,杨宗曾经有过贪污受贿的前科,此时再一次被密保贪污军饷,轩辕震心中自然对杨宗无法信任,却又苦于没有证据。
“齐越,去将杨宗传进宫来。”
轩辕震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当面问一问杨宗究竟如何解释此事,紧皱着眉头,开口吩咐着齐越。
齐越应了一声之后,便退了下去,不一会儿,便领着亦步亦趋的杨宗来到了议政殿内。
杨宗却也是十分识相之人,见轩辕震脸色铁青,心知轩辕震定是有烦心事,奉承地上前给轩辕震见礼道:“微臣见过皇上。”
“杨宗!”轩辕震一见杨宗这仿佛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般的模样,胸腔内的怒火一涌而上,一把将那密信丢到了杨宗脸上,开口吼道:“给朕解释!”
杨宗明显被轩辕震这般大发雷霆的模样吓得不轻,却仍然十分淡然地将密信捡起阅读着,看完密信,杨宗的瞳孔不由得紧缩了一下,却又马上恢复常态。
“皇上,微臣是冤枉的。”杨宗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此事不是一件会抄家灭门的大事,而是与轩辕震在谈笑一般。
“你是冤枉的?有何证据?”轩辕震看着杨宗那副毫不在乎的模样,险些就这么相信了杨宗,连忙摇了摇头将那念头驱走,冷哼一声,开口询问道。
“皇上,此举报之人举行叵测,是存心要让皇上凭空损失一名大将啊!”杨宗见轩辕震竟也是轻描淡写,不禁有些害怕了起来,生怕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连忙换了一种态度,做出苦口婆心的模样奉劝轩辕震不要冤枉了他。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究竟有没有?!”轩辕震却似乎丝毫都不愿与杨宗废话,直接略过了杨宗的奉劝,开门见山地再一次询问着。
“请皇上相信微臣,微臣并没有贪污军饷。”杨宗见轩辕震竟一口咬定,又重新换回了无所谓的态度,似乎十分相信自个儿做事不留痕迹,轩辕震绝对查不到任何罪证。
“好,既然如此,你回去吧,此时,朕会调查。”轩辕震见杨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便也不愿与杨宗多费唇舌,从杨宗手中夺回字条后,便不耐地摆了摆手,将杨宗遣了下去。
杨宗离开后,轩辕震独自一人坐在书案前,盯着那纸条思衬着要如何查出杨宗的罪证,却直到傍晚时分,都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先前杨宗助太子中饱私囊之时,便是出了名的做事不留痕迹,当年废太子中饱私囊之事,若不是多年后被轩辕霆查出,想必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这废太子竟然如此恶劣。
杨宗若是铁了心要贪污,必定不会在账目中留下那么一笔开销,如今轩辕震要复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齐越!”
轩辕震思来想去,仍然想不到又任何突破口,突然想起这送信之人,为何会知道杨宗贪污军饷?又为何送来这么一封匿名信?若是能将那人找出来作证,岂不是马上就水落石出了吗?
轩辕震豁然开朗,一拍大腿,欣然地将齐越唤了进来,开口询问道:“齐越,你可知道这信件是谁送来的?”
“回禀皇上,这信是鹿儿转交给奴才的,鹿儿说,是一个小娃娃,求她交给奴才。”齐越在心中思衬了一番,便如实地向轩辕震禀报道。
“一个小娃娃?”这送信之人如此婉转,将此信件经过了多人之手才送到轩辕震手中,想必是不想在轩辕震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这么一来,唯一能够顺藤摸瓜的线索都这么断了,空有这么一封信,怎么证实杨宗究竟有没有贪污?又怎么将杨宗定罪处斩?
轩辕震深深叹了一口气,越寻思越觉得心烦,索性将那信件揣进怀里,领着齐越再一次来到了落玉宫中。
轩辕震来到落玉宫中,只见晚膳还完完整整地摆在圆桌上,穆秋叶则专心致志地在书案前翻看着那些个单子,连轩辕震进门都毫无察觉。
直到轩辕震站在了穆秋叶身旁,穆秋叶才感觉有些异样,抬起头来却见是轩辕震,连忙放下手中的忙碌,起身向轩辕震请安道:“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叶儿,怎么晚膳也不用?”轩辕震看着穆秋叶那貌若天仙的模样,心情也跟着舒畅了不少,开口关切地询问道。
“臣妾想等处理完这些单子再用晚膳,兴许是太过专心,没有察觉到皇上到来,有失远迎,望皇上恕罪。”
穆秋叶听轩辕震言罢,有些迷茫地看向圆桌,才发现碧草早已将晚膳准备好,她却浑然不知,甚至连门外太监的通传,还有轩辕震走近的脚步都未曾发觉,连忙开口向轩辕震请罪着。
“叶儿,朕不是嘱咐过你吗?再怎样都好,你的身体是最重要的,怎么不听呢?”轩辕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穆秋叶的肩,将穆秋叶牵到圆桌前,等穆秋叶安分地坐下后,轩辕震才坐下。
“皇上说的是,臣妾知道了。”穆秋叶见轩辕震如此关切自己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下竟甜甜的,笑容也跟着甜蜜了起来。
“来,吃多一些。”
轩辕震不断地给穆秋叶的碗中布菜,自个儿却不吃,眉间还有些皱褶,心不在焉地不知在思衬些什么。
“皇上,您怎么了?”
轩辕震手中的动作从未停下,思绪却早已不知飘到了哪儿,直到轩辕震用菜肴将穆秋叶的碗堆成了一座小山,穆秋叶才忍不住开口询问着。
听见穆秋叶的声音响起,轩辕震才有些回过神来,手僵在空中,迷茫地看着穆秋叶,见穆秋叶身前的菜肴已经堆地老高,才顿时明白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事。”轩辕震回过神来,轻轻地摇了摇头,开口询问道:“叶儿,朕方才见你在整理些单子,节约开支之事,处理地怎么样了?”
“回皇上,若按照各宫送来的单子来节约,那么相比从前,能剩下近一半的开销。”穆秋叶默默在心中估算着省下的数目之后,才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