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眼又过三年，看着胸口的小包子，娇小可爱到让刘芸恨不得塞两个馒头在怀里。怎么可以这么平，难不成是小时候前期遭罪太多，后天补足不够？她不想为国家省布料啊。

哀嚎着在晨曦中打了套拳，拿着扫把挥舞几圈，算是完成了晨练的任务。自那天和刘芸动武后，程四清没有再让师父教她练武，她人都比老师厉害，还教什么？他人也不知道整日跑哪逍遥去了。要不是怡红院隔阵子会消失一个姑娘，她还以为他早跑的不见踪影。

“芸芸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月妈妈从晨光中走来，依然是微胖的身子，不过也有了一丝老态。熬夜伤身。刘芸感叹着，提醒今晚一定要早睡，虽然现在她年轻，但这玩意是日积月累的。

“月妈妈就会取笑人家，人家不依了啦。”刘芸娇羞的跺下小脚，掏出怀中的手绢遮住脸部。

月妈妈看着院里的少女，还记得当年她小不点一身脏兮兮的样子。如今肌肤胜雪，头发乌黑，唯一让人不满意的就是她的胸，十五岁了还这么娇小，恨不得找两个人天天给她按摩，但是这小娃轻功好，溜的快，追不到。算了。

“该回怡红院了。收拾东西走吧。”

真是让人兴奋，难道她要去参选下半年的花魁么？要知道没练武的这三年，月妈妈找来的才艺师父都快把门槛给踏破了，逼她练琴学舞。她最感兴趣的画技更是上了好几层楼。

早上正是青楼女子睡觉的时间，这段时间估计要持续到下午，然后起床稍作休整，静待夜晚的来临，那时才是她们活跃的时间。

刚进门，守卫老李揉着眼睛，这什么时候月妈妈出去了都不知道？

“月妈妈，这是？”

老李看呆了，小小白白的一团如同仙女一般，仙女还朝他抿嘴笑。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比起老李约一米八的身高，刘芸确实娇小。

若是刘芸知道老李心里所想，还不得乐的疯过去。证明她多年的牛奶鲜花保养没有白费啊。

“这是芸芸，等会去把姑娘们喊下来，认认人吧。唔，房间，暂时安排在后院临湘阁。”

后院的房间大多数是用来调教不听话女子的地方。刘芸也去学习过一段时间。闻言愣了下，她这么乖，月妈妈还要再调教她？却不知，临湘阁也是未出道前可能获得花魁之名的女人住的地方。这几年看来，能住进临湘阁的，除了四大美人儿，基本没有别人，月妈妈，从来没走眼过！

“是，我马上去安排。”老李恭敬的退后。

安排下去，月妈妈则坐在大厅中央的桌子上喝茶，几个管事妈妈抬眼像打量货物一般打量刘芸。刘芸垂首站在她的身旁，眼观鼻，鼻观心，不言不语。

姑娘们带着慵懒的气息，刚从被窝里被人挖起来难免带着起床气，有的好奇的打量着月妈妈背后的人，有的打着哈欠，不知道在想什么，有的和身边相处的好的窃窃私语。只有四大美人儿，淡定的站在众人前面，安静的站在那里，不言不语。

“这是芸芸，以后就是你们的姐妹了。”

“好漂亮的妹妹，看来我们真的老了。”四大美人之末的怜瑜，诚挚的笑意并未及到眼底。

“怜瑜姐姐说笑了。妹妹还小，以后请多指教。”刘芸轻声说。

没有什么比青春比年纪更能戳人痛处的。

其他的三大美人儿没说话，她们可不想当那出头鸟。看的出来，芸芸可是被月妈妈当做下一届花魁选举培养的。当年，她们都是这么过来的。现在，虽然她们也才十七八。相对于青楼里的年轻小姑娘，她们确实算是老了。

“好了，都认识了就下去休息吧。”月妈妈说到。

临湘阁位于怡红院的北面。比不得正楼三层高，看过去，不过六间房，两层高。地下还有一层楼专门用于关押不听话的或者犯错的姑娘。

她的房间在二楼，隔壁还住了两个小姑娘，一个叫涟漪，一个叫息柔。大约十四五岁。见到有人来，闪过打量的目光，还没等刘芸对着她们来个善意的微笑，面对的就是紧闭的大门。看来很不友善。

屋里很干净，刚才打扫过。木柜里放着几件衣服。桌上摆着瓶瓶罐罐用作梳妆打扮的东西。刘芸不感兴趣的拨弄一番，又放回原处。

花魁选举在三个月后，提前进入怡红院为了让新来的姑娘适应这样的生活，毕竟之前可能都是在别处慢慢养成或者卖进来的。其中不听话的随时可能被调换。今晚，就是刘芸和那两个小姑娘作为新人第一次见客的日子。当然她们是小姑娘，刘芸可是前后世岁数加起来超过三十的女人。

“月妈妈，会不会太急了。”坐在正楼底楼看着别人为她梳妆打扮，不错，美美的，她都快迷上镜子里的人了。

“只是见见客而已，又不睡觉。有什么好怕的，再说，我还指望将你的第一次卖个好价钱。”月妈妈意味深长的说，谁也知道说的是哪个第一次。

夜晚很快来临，当烛火亮起，姑娘们站在地毯两端，开门，营业。

大多数客人皆是听说了今晚有新人来捧场的，也有早和相熟的人约了来喝酒，还有无事来买醉的，零零散散坐满了一大厅的人，就等着搭起的舞台上美人儿登场。

“这不过是噱头而已。有什么看的？”京城来的文学渊不解的看着周围人期待的神情，这样的京城多的是，为了吸引客人的注意，她们什么都做的出来。

“表哥，你可不知道，这怡红院的姑娘，可不比京城的差。”张应清拉着文学源走到前面留下的位置，以为他这个表哥觉得怡红院档次低了。

“哎，随便看看走了。伯父还在家等着呢。”文学渊迫于无奈坐下来。

“真漂亮，水灵灵的。”

“我看这个好，跟个大家闺秀似的。”

“要看大家闺秀不知道回家看么，那个不错，我喜欢。”

前戏刚过，临渊阁的三个小姑娘齐齐登上台。虽然年岁小，但一个冷艳，一个高贵，而刘芸则如痞子一样懒洋洋的站着，反而不知道她这样的形态更为吸引人。

听不见月妈妈在舞台上说些什么，文学渊紧盯着台上的人。

“咋，表哥你看上台上的那三个小妞了？不过这可不行，要想和她们亲密接触还得等到花魁选举后，那都三个月后了。”张应清看着文学渊紧捏着他的手，难得看见这个表哥激动的样子。

而台上，正是三个女孩穿着相同样式的抹胸，外面披着褙子，不同的是，由于刘芸的懒散和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褙子松松垮垮，露出小半个背，背后正是月妈妈先前在她背后画的鲜花！花上，一块蝴蝶状的胎记刚好落在花上。

那胎记……

一曲落幕，三人走下舞台。今天只是出来见见人，不会再被安排其他的。再怎样，也要在外人面前保持神秘感。

“表哥，你真看上那三位姑娘了啊？这可有些难办。”即使是张应清，也没把握让月妈妈同意提前让三个女子出来待客。

“应清，你先回去。我有急事。”文学渊带着随从急冲冲的走出怡红院。悄悄潜入临渊阁，在窗户上戳了个小洞，不动声色的朝里面看去。

夜色下，刘芸坐下浴桶中。无趣的玩水。好像察觉到什么，慢慢将整个人浸入水中。

“卓，她会是那位么？”文学渊走在路上，对着从小同自己长大的随从问道。小时候只见过几次。要真是……

“卓，立刻去查看，然后去依云找那人。”

“是，少爷。”黑影站在角落，若不是出声说话，估计没人会发现他的存在。

“立刻去告诉那人消息。”

夜风吹进来，掀起桌上的纸张，上面赫然印着一团蝴蝶形状的墨迹。看着，竟然像是刘芸背后胎记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