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暖暖的,被雨洗过的天空蓝的宛如女孩纯粹的眼睛,清澈明净。
行深脚步有些虚浮,即使带着口罩也可以看出他脸色苍白的很,让冬谨言担心他还没有走到学校,就会先晕倒在路上。
事实证明冬谨言的担心是多余的,行深他不想放过任何可以待在冬谨言身边的时间,那怕是再难受他也会走到教室,坐在她身边。
到了教室,吃过早餐。
冬谨言打开课本,却怎么也无法将目光凝聚在课本上,眼睛总是自己有意识地瞟向行深。
看着他无血色的唇,微微冒汗的额角,心里有些后悔当时没有拦住他,不该为他量了体温,觉得温度不高就让他出门。
她想要不要等下午放学后,就去给自己和他请假一天,带他到医院去好好看看,哪怕什么病去开点补身体的营养品也好。
不然心里总是有点不踏实。
——
很快到了放学时间,冬谨言正打算说服行深明天请假去医院好好看的事情。
一位穿着白色v领短袖,样貌的宛如月光般温柔的阿姨走过来,她细腻如瓷的肌肤,眉目间不谙世事的天真,衣摆不起眼位置的奢侈品log。
显示着这人长期处于养尊处优的状态。
班上没有走的几个同学好奇的打量着这位女士,猜是谁的家长。毕竟大家都没有见过的样子。
行深本来正要同冬谨言说些什么,却被那个女人的到来,像是封住了言语。
他呆了呆后,扯起嘴角对冬谨言说:“我不能和你回家,她来学校找我了。”
冬谨言看了眼那个女人,立刻明白她就是行深的养母,前世那个害了他性命的人。
她想起昨天那个可怕的梦,那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自己又该要怎么做。要怎么做才可以留下行深,不让他在无望又无助的境地死去。
行深看出她眼里的焦急,难过,害怕。
轻轻地说:“不会有事的,真的,相信我好不好。”
冬谨言:“好,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嗯。”
说完这话行深站起来,走向那个女人,站在她面前,低不可闻地说了句。
“我和你走就是。”
听到这话,女人愣了愣眼里爬上血丝,脸部上肌肉突然绷紧,像是想立刻将眼前的人掐死在当地,却又很好的隐忍住。
换上一张端方大气的假面,很是温柔地说:“好孩子,我们先回家去。”
留下窃窃私语的同学,猜测行深看起来家世很好,为什么第一次见他,他却那么的邋遢,莫不是大少爷有什么怪癖。
冬谨言又忧又急,听着那些话十分火大,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总不能将自己前世知道的事情说出去。
只能快速收拾书包,在出门的时候,对那些闲言碎语的同学大吼一句。
“有那些时间讨论这些,还不如花时间好好学习提高成绩。”
留下一脸懵逼的同学,呆了呆,继续八卦冬谨言怎么会变了那么多。
也许八卦的后面有着什么样的悲哀,无人去想,他们只是乐衷于分享那些奇怪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