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温柔的声音如水一样洗涤着冬谨言内心的不安,害怕,惶恐等一切不安的情绪。
过了很久,冬谨言才抬起头,小脸红红的,后知后觉的有几分害羞,怯怯地说:“妈妈,我刚刚做了个好可怕的梦,我好害怕,呜呜呜。”
妈妈揉了揉她地发顶,暗想该不会是这丫头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以后还是少念叨她的成绩,免得她大晚上做噩梦,看哭得这个可怜样子,好丑好嫌弃。
再嫌弃也是自己宝贝,能怎么办,只能耐着性子安慰。
“言言,别哭了成绩不好没关系,你都是妈妈的宝贝,不要压力太大,好好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巴拉巴拉的安慰了很久,说的口水都要干了。
冬妈妈在谨言看不到的角度,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的耐心即将消耗殆尽。
冬谨言不知道自己在妈妈的耐心边缘蹦迪,可她本能的察觉到这么晚吵到妈妈,以妈妈性格没有发脾气,大概真的是梦。
“妈妈,我没事了,这么晚了你去睡吧!我也睡觉去,呜呜呜。”
虽然很不舍,但是不能打扰妈妈睡觉,五年没有见过她了,哪怕是在梦里也不想让她生气。
冬妈妈抱了抱谨言,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用哄孩子的语调说:“别哭了啊,妈妈亲亲言言后,言言就不会做噩梦了,言言乖啦!妈妈明天还要上班,有事明天再说。”
冬谨言松开紧抱住母亲的胳膊,眨着泪眼,点点头,一副我很乖的,不打扰妈妈睡觉的模样。
等妈妈离开后很久后,谨言还舍不得收回目光。
那是积攒了五年的思念,那是无数个午夜梦回中无法得到的恐慌。
冬谨言关上门,慢慢走向书桌,突然她看到日历上1010年5月4日,这是五年前啊!
自己这是重生了吗?
她立刻举起右手用力的在胳膊上掐了下,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好疼。
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二十岁的冬谨言重生于十五岁的时候,一切不好的事情还没有发生的时候,没有父母的相继离世,没有铺天盖地的无情大火,也没有举世无亲的孤独。
冬谨言推开床,欣赏着无边的夜色,心想真好。
她暗暗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不留遗憾,一定要积德行善,方才不辜负这重生的机会。
少女的眼神明亮,像是夜里最亮的那颗启明星,迷人又璀璨。
——
阳光暖洋洋地飘上雪白无瑕的墙,与那斑驳的阴影形成一副抽象画。
谨言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那扇墙,看向闹钟才想起,今天不是上班,是要去上学。
家里已经没有人,父母都上班去了。
她利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洗脸刷牙后,套好校服,勾起凳子上书包。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小面包和牛奶,朝学校出发。
二十五分钟后,谨言到了校门口。
推开久违的教室门,她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心情很好的走向坐位。
冬谨言看到新同桌,发现是昨天那个不说话的邋遢少年。
第一反应,他真是个可怜悲催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