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裘的脸上愈发的尴尬,纠结的不小心将碗里豆芽掉到了地上,她连忙用餐巾纸把掉在地上的豆芽包好放桌上。
小声说:“言言,你别问了。我…”
冬谨言忍了忍,不再追问,沉默的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红烧鱼,将里面的刺夹出来,再将没刺的鱼肉合着豆腐放进嘴里。
两人之间突然变得沉默,只有轻微的咀嚼声。
冬谨言心想自己的计划需要朱裘的配合,可是她不愿意,也不想勉强于她,该怎么办,看来要重新再想个办法。唉,分班就是这点不好,鞭长莫及啊。
朱裘心想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能连累言言,我再忍忍,实在忍不住的话,我去转学不能给言言带来麻烦。
两个人都是为着对方好,可是两个人却无法互相信任彼此,感情再好也总有变淡的一天。
吃完午饭的冬谨言和朱裘分开,一个回文科班背课文,一个回理科班补作业。
——
推开教室门,冬谨言很意外的发现行深的位置空空的。
机会来了,赶快下手将叠成小块的纸给他塞过去,告诉他真相,就算他现在不信,也会在心里种下疑惑的种子,以后再同他说说,总要让他离开那个恶毒的女人。
冬谨言将一张快速地丢进行深的书包里,一张摊平夹到他的语文课本里,一张她揉成团,掀开他的抽屉盖,丢进书桌里。
做完这些她心跳如鼓,像是偷了什么东西,慌张不得了。
她闭了闭眼,拿起一本英语书,打开做掩护窥视周围的同学,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边,长长的吐了口气,要把那跳得太快的心吐出去似的。
站起来,故作自然的从教室的前门溜出去,却没有料到教室后门,她的视角盲点中,行深站在哪里深深地看着她。
他不明白冬谨言这是在做什么,偷偷的朝他的书桌,课本,书包里放东西的行为,让他特别的害怕。
很怕,很怕,怕这个好容易可以相信的女孩,其实和那些同学一样,只是变着法子想要赶他离开学校,又或者是要变着法子地折腾他。
虽然他早已习惯,可是这次不一样,可不一样什么呢,他又说不出来。
也许心里已经将这个认识不到几天的女孩,当做不一样的存在。
所以第一时间,行深看着冬谨言的动作,既没有阻止,也没有过去叫住她,甚至还缩了缩身子,让自己更加不起眼。
溜出去的冬谨言还不知道自己干坏事被行深知道了,还一时间让行深脑补成妖魔鬼怪。要是知道的话,她一定会表示下次做的隐秘一点。
第一次做这种鬼鬼祟祟的事情,难免不够镇定,也不够稳重,才会被落了马脚嘛!下一次有经验了,肯定神不知鬼不觉的。
行深等冬谨言走远后,慢慢的走回自己的位置,眼神木木的,动作僵硬的将冬谨言塞给自己的三份纸挑出来。
漠然的看着,表情说不出的空洞,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