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之后,轮到我跟刚子站哨卡了,耗子跟鸭脖子站在亭子上作为后卫,本以为之前的事情结束了,想不到这刚过一个星期,丛林里面又钻出了五个人。
这群人从远处一看就不像是好人,个个凶神恶煞,眼睛里面全是杀气,我跟刚子一看当时就警惕了起来,李班长也赶紧掏着枪走了出来。
“震子,这群人看样子不像是卖东西的,倒像是来寻仇的!”
刚子在一边提醒着我。
我点了点头,对着这群人喊道:“站住,中华领地,请接受检查!”
好在这五个人还算比较配合,走到我俩跟前就把水果篮子递了上来,我跟刚子自然是不敢接的,用枪示意放在地上,然后我喊着青毛跟黑毛上去闻了起来。
这篮子里面也没有毒品,那这群人是干啥的呢?我顿时搞不明白了,于是转头看向了李班长,这李班长到底是经验多,用眼神示意我一下提高警惕,以防这群人突然变卦。
这青毛跟黑毛正在嗅着呢,想不到这群人忽然从身上掏出了冲锋枪,先是对着亭子上面的耗子跟鸭脖子就打,接着就有两人直接举枪瞄准了我跟刚子。
“卧倒!”
李班长大喊一声,这耗子跟鸭脖子当时立即蹲下,躲过了子弹,青毛跟黑毛一看到有两人举枪,当时就叫了一声立即冲了上去,对着这两人的手就啃了过去,这我俩才躲过这夺命的子弹。想不到这一群人是有备而来,想要强行闯关了!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今天既然这样了,那就别走了!
一时间枪声四起,李班长作为老兵,枪法牢稳精准,先是一头暴死一个,接着就把剩下的四个人给打退了下去。
“打!”
李班长大吼一声,我们五人那可不是羊羔吃素的,李班长一声令下,当即杀心四起,站起来就用猛烈的火力死死开始压了起来。
这剩下的四人自然是谋划多时,这个时候自然是先要拔掉制高点,当时就有一人掏出手榴弹对着耗子的亭子就扔了过去,耗子一看手榴弹被扔了进来,还没来得及跳就直接被炸飞了。
“耗子!操你妈的!”
鸭脖子在另一个亭子上看到耗子被炸飞了,当时怒吼一声,举枪对着这扔手榴弹的人就一顿扫射,当场这人就被打的死死的。
剩下三人一看事情不好,这中国兵不是好惹的,枪一响半分钟如果解决不了战斗,那么远处驻扎部队的人听到枪声就会立刻赶来支援,到时候想跑也跑不掉了。于是这三人也不恋战,拔腿就想跑,这来容易来,想跑可没门,我们四人对着这剩下的三人就猛烈地宣泄着火力,打死两个之后,还剩下一个直接钻到丛林里面去了。
一场激战不到半分钟,直接打死四个,我俩跑到这敌人面前一看,只见青毛跟黑毛腹部中了好几枪,瞪着眼睛喘着粗气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黑毛!”
“青毛!”
我俩立即抱起了自己的忠犬,可惜这几枪全都打在了黑毛跟青毛身上,两条狗就这么睁着眼睛慢慢没有了呼吸。
这时我俩才明白,当初李班长让我们养狗不单单是为了找毒品,而是在关键时刻替我们挡子弹的!若不是青毛跟黑毛冲到前面替我们挡了子弹,我们两人就没命了。
耗子被炸了下来,双腿都给炸没了,此时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口中不断吐着鲜血,右手死死抓住鸭脖子的手,用眼睛死死盯着他,没有多久也睁着眼睛死去了。
“耗子!”
鸭脖子跟耗子的关系就跟我和刚子关系差不多,如今看到耗子就这么痛苦死去,顿时抱着耗子就痛哭了起来。
我跟刚子跪在前面,就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青毛跟黑毛是我俩一手养大的,对待它俩我俩都跟对待亲生儿子一般,如今刚刚成年就这么没了,顿时我跟刚子泪水哗哗往下流,再听到后面鸭脖子的痛吼声,我们两人已经愤怒地浑身都开始抖了起来。
我还算比较理智,可是我抬头一看刚子,只见刚子满眼通红,眼神凶煞,不知在思考什么,一只手抓着黑毛的前腿不断抖动,浑身都喘着粗气,眼看就要爆发了。
我一看事情不好,这刚子要疯,我大喊一声:“刚子!”
想不到刚子被我这么一激,直接就跟点了引信一般,蹭一下站了起来,掏着ak就追了上去。
“刚子,刚子!”
我在刚子身后大叫道,可是刚子早已经丧失了理智,完全被仇恨懵逼了双眼,丝毫不理会我的呼喊,直接就钻进了森林里面。
“不要追!”
李班长见我想要追上去,立刻朝我大叫起来。
可是刚子可是我一生的好兄弟,我不能就这么看着他钻进这森林里面去送死啊,此时此刻,我顾不上这么多了,回头望了李班长一眼,立即追着刚子的脚步也钻了进去。
这丛林里面刚下完雨,一片片芭蕉叶都跟人一般大,地上更是半腰高的灌木丛,头顶上的树木遮天蔽日,密不通风,一钻进去根本就没有了方向。
这最后一个敌人已经是亡命之徒,没有方向乱跑,而刚子在后面就死死咬住不放,这敌人哪能跑的过我们每天都负重三十公斤跑十五公里路的军人,刚子很快就追了上去,敌人一看事情不好,一边回头乱射一边奔跑,我跟在后面听着这枪声不禁心脏狂跳,祈祷着这枪千万不要打中刚子。
跑了差不多十几里地,也不知道我俩到底钻到了哪里,这敌人终于跑没劲了,子弹也打完了,直接把冲锋枪就给扔了,可是还是被刚子追了上去,刚子当时一枪托把这敌人打在了地上,对着这敌人的后脑勺又是狠狠两枪托,这敌人在地上乱爬,翻过身来举起双手想要求饶,刚子可不吃这一套,举起ak对着这敌人的脑袋就砰砰打了起来。
等到我冲到刚子身边,这刚子几十发子弹早都已经打完了,枪口上还在冒着白烟呢,这敌人的脑袋早都没影了,只留下了一个身子安静地躺在地上。
刚子见我追了上来,上来就要抢我的ak还想继续再打,我一看这刚子还没缓过劲来呢,顿时死死抓住自己的步枪,一手拽着刚子的衣领拼命摇晃大喊道:“刚子!刚子!你他妈醒醒,是我!”
刚子被我晃了十几下,终于醒了过来,看着地上已经被自己打烂的尸体,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依偎在了一棵树上,两只眼睛除了绝望再也没有了别的表情。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刚子,这刚子是性情中人,半分钟不到就直接失去了一个战友两条忠犬,整个人已经完全处于崩溃的边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