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海从来没见过这木盒,拿着木盒捣弄了半天,看来看去,没几分钟又开始了自己的老本行,对着木头盒子又开始舔了起来。
可惜的是,这盒子可不是那铃铛,上面有充满滋味的大粪,这刘金海舔了几口也没舔出个所以然,干脆就在上面吐了几口口水,用力擦了起来。
“嗨嗨,我说!你还真属狗的?这木头盒子里面装的是狗不理包子呢,你这又舔又吐口水的!”
刚子忍不住又开始骂了起来。
“两位爷,这个盒子么,我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千玑锁!”
“什么东西?千鸡锁?上面哪有鸡?”
这没文化真是丢人,我顿时都替刚子感到脸红,好在人家刘金海是见识过场面的人,也没把刚子的话放在心上。
“这千玑锁呢,我也是听传言才知道这东西的。相传这千玑锁是古代木匠鼻祖鲁班大师的毕生心血结晶,这木盒据说用一千零八十块木块组合而成,材质用的可是北冥之地独有的黑铁桦木,用特制药水浸泡三年,可以让这木头变得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硬如铁板,而且这木块部件设计及其复杂巧妙,每个木块都可以紧密结合,密不滴水,总共分为三层,内层装东西,中层装入化金水,外层设机关,可以利用里面的钢柱滚动来打开机关。这千玑锁最神奇的地方在于外层的机关可以在合上木盖前随意设置,相传有足足千万种变化,不知道解法之人根本没法打开,因此这盒子便被叫为千玑锁了,相传这鲁班大师一生也就造了三个千玑锁,至于流落何方根本无人得知,所以这个木头盒子是不是千玑锁,我也不知道了。”
“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拿把钢锯锯开不就得了,就是再硬也硬不过铁吧?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锯上个一年半年的,还打不开这个玩意?”
“这位爷,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黑铁桦木可是比钢铁还硬的东西,更别说用药水泡了三年了呢。现在锤炼的工艺高了,斧头锯子什么的都能砍铁了,但是在古代,这玩意可是比铁还要硬的东西,想要锯开,十年八年也不可能!再说了,这里面还装着化金水呢,要是强行打开,触动里面的机关,这化金水就会立刻流到内层,把里面的东西化的一干二净,到时候什么秘密也得不到,这鲁班大师一生的心血结晶,岂能是这么容易就破解的,要不这千玑锁也就做出来三个呢?”
“呦,让你这么一说,这盒子还真是个好宝贝呢!应该值不少钱吧?”
“这盒子再硬终归是木头,再说值多少钱得看里面是什么样子,强行打开吧又把它毁了,更不值钱了,所以这个玩意两位爷要是不介意,我一百块顺便给收了!”
“一百块?你打发要饭的呢?”
刚子一听当时就不乐意了。
“这位爷,你消消气,关键是这盒子打不开啊,说不准就是一普通的木盒,里面进了水都烂掉了呢,一百块不少了!”
“你这奸商,看你板板整整的,说话还真不靠谱呢!上一秒还说这盒子水火不侵,这下一秒就变成烂盒子了,你在这忽悠我俩呢是不?”
“哎呦这位爷啊,我可不敢啊,你俩可是我的贵人,我还指望你俩东山再起呢,哪敢忽悠你们两个?这盒子要真是千玑锁,这都几千年了?是好是坏谁都说不准啊,要不我再加一百块?”
刚子一听当时气得都快跳了起来,我赶紧拦下了刚子说道:“刘大哥,我兄弟说话就这样,你别生气,你看这样行不,一呢你是我们刘班长的兄弟,二呢我看您也不像是坑人的奸商。我信你,这铃铛你留着,千虫煞跟这千玑锁呢,我俩就不卖了,至于能卖多少钱就看你的了,到时候你要是真卖了,就告诉我俩一声,我俩来拿钱怎么样?”
刘金海一听,当时就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对我的崇拜就跟见到了真龙天子一般。
“哎呦,这位爷!您真是高看得起我,我……我……我这半辈子被人瞧不起,有您这句话,就足够了!您放心,这铃铛卖多少钱我一定不隐瞒,他日我东山再起,一定忘不了您两位爷的大恩大德!我刘某在此谢拜!”
看这样,这刘金海到底是被我感动了,当即就两手抱拳,对我深深鞠了一躬,这刚子还想说啥呢,被我瞪了一眼也不敢说话了,
谢过这刘金海的茶水,我俩就走了出来,准备买火车票去北京了。
路上,刚子被我气得七窍生烟,用极不满意的口气对我说道:“震子,你可真是文化人啊!视金钱为粪土啊!那么值钱个铃铛,说放人家那里就放那里了,我刚子今天敬你是一条汉子!你是大英雄,你是无产阶级主义的领班人啊!”
“我说你能不能闭嘴啊?你也不想想,他那个样,上哪去拿钱给咱俩啊?难不成咱俩还在青岛等着他把这玩意卖出去?再说了,这倒卖古物可是犯法的,你就不想想后果,要是咱仨一起被抓了,你就等着被枪毙吧!”
“那也不能就这么把这玩意给人家了啊,你可真是大气呢!”
“你懂个屁!知道什么叫攻心为上,欲擒故纵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就这个样子能跑哪里去?咱俩先坦诚相待,想必他那个样子也不会忍心坑咱俩吧?”
刚子想了一想觉得我说的倒有几分道理,点了点头说道:“你还别说,你说的挺有道理的,就是我心里没有底啊,早知道把他那份证明要来当抵押了!”
我瞥了一眼刚子说道:“我说你怎么也算是新时代的接班人了,怎么心还这么黑呢。你就没瞅着这刘金海就指望那张证明活着了?再说了,这铃铛也是咱俩本想留个纪念的,哪想到这么值钱呢?要是人家给钱,咱俩就赚了;要是不给钱,咱俩就认了,就当这铃铛丢了。你就当救济广大的劳苦群众了好吧?说不定哪天真跟他说的东山再起了,咱俩岂不是也能跟着享福啊?”
“嘿嘿,震子,要我说还是你读书人鬼点子多,想得开,看得远。这铃铛要是真被他卖出去了,我刚子绝对到这雷山上来个赵子龙救阿斗,七进七出,不把这山给挖空了我绝对不出来!”
我冷笑了一声,这刚子的吹牛技术与日俱增,吹起来真是啥都不管了,也不想想当时自己那副怂样,哭爹喊妈的。这没文化的人就是这样,吹起牛来那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一旦遇到事了,就顾不上嘴巴吹,只管着屁股往外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