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脸心虚的樊迦,岑望的眼神没有半分波动,甚至还越来越阴鸷。
樊迦心里一跳,知道岑望压根就没打算放过他,壮士断腕般闭上眼,“带我回去吧,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在内心暴风哭泣,似乎已经预料到自己悲惨的未来。
岑望凝视着樊迦,手指微微收紧,樊迦终是忍不住吃痛出声
“嘶疼疼疼!”他疼的额头冒出一层冷汗,抬起胳膊试图挣脱岑望的禁锢,却被岑望死死压制。
岑望望着樊迦泛白的脸色,出声问道:“樊迦,疼吗?”
樊迦眼尾泛红,死死抿紧唇,倔强地看着他。
岑望继续道:“当我发现你跑了的时候,也是这么疼…不对,比这个还要痛苦,煎熬。”
“樊迦啊…”他手中的力道逐渐减小,伸手,隔着面具摩挲着樊迦的眉眼,“你到底有没有心?”
岑望的嗓音里满是悲戚,听得樊迦心里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疼痛,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或许,曾经有过。
数万年的生命里,总会遇到一两个令他心跳的人,但是却在时间的冲洗下,一点点变得模糊不清。
但是岑望的感情,让他感到窒息,他们之间只是任务者与气运之子的关系,樊迦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来回应这份感情。
“算了。”岑望自嘲地笑了笑。
他捂了这么多年,都没把樊迦这块硬石头捂热,所以樊迦开不开口都无所谓,他也不在乎了,只要樊迦人是他的,就足够了。
于是在樊迦震惊的目光中,岑望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条细细的银链,上面缠绕着精细的海棠花枝,艳红的好似女子的红唇。
岑望眉眼含笑,朝樊迦的右手抓去。
“岑望你冷静一点!”似乎料到岑望接下来要做什么,樊迦难得露出慌乱的神情,他眉心一阵乱跳,如临大敌般向后撤。
岑望没有吭声,态度强硬地握住樊迦的手腕,将那根银链一端的镣铐,拷了上去。
意外的合适。
银色的链子衬得那处肌肤愈发白皙细腻,看得岑望眸色一深。
樊迦看着手腕上的镣铐。满眼恍惚,完了,他的尊严又一次折在岑望手里。
樊迦愣神的空档,整个人一下子腾空,他慌乱间,不自觉伸手搂紧岑望的脖子,随后耳边便传来岑望略带低哑的嗓音,“抱稳了。”
话落,他们便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