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差点把茶水喷出来。
看看,这什么爹,什么娘。
哪有这么教儿子的?
谢寒瞥了谢止一眼,“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孟三小姐?她长的那么好看,又那么温柔,把你这整日凉冰冰的性子改了倒也是不错的,要不你试试?”
“定然是喜欢的,你瞧瞧,这么些年了,止儿何曾带过别家姑娘进这长清轩?”萧氏抿唇,看得出来她是笑得高兴。
“父王,母妃。”
谢止把一盏茶饮完,撩了撩身上的墨色月华苏绣锦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儿子对孟三小姐并无感情,父王母妃还是别听旁人那些琐碎的言语。更何况就算儿子喜欢,人家也不一定嫁。”
萧氏眨眨眼,此时看着倒不像是一个妇人,而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那你就是喜欢她了?”
这逻辑…
佩服。
“不喜欢,”谢止凉凉的道:“那日我喊她来府中,是因为觉得有意思。”
“有意思?”
谢寒脸冷了下来,怒道:“臭小子,你怎么不上天?无缘无故把人家姑娘带过来,觉得有意思?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你这样会影响人家声誉的知道不知道?”
萧氏也面色不善。
她最不喜欢那些勾三搭四的人,只是止儿他,不是这样的人。
莫非是……
害羞?
“也不是那种有意思。”谢止脸黑了,分明就是觉得孟长歌与旁人不同,想试探一下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哪知道就被二老给误会了。
“罢了,你别说了。”
萧氏虽摆摆手,装作了不愿意再问的样子,但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的,很容易看出她内心的悦色。
“王妃,那臭小子……”
“行了。”萧氏瞪了谢寒一眼,然后再靠着他近了些的低声道:“止儿这是害羞了。”
“害羞?”谢寒愣了:“就他还会害羞?”
“怎么说话呢?我们止儿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说到底也是个未曾及冠的少年,又没过什么通房侍妾,哪能不有点害羞。”
萧氏凉凉的道,“哪像你,多少个通房了?”
其实长锦王府真没几个通房,那都是别人塞进来的,人在屋檐下,这天下到底还是君上做主,不得不收下。
“王妃,那些个人,不愿意就打发卖了,也没人会说什么的。”
这倒是真话。
虽然不能明面上拒绝,但那些女人到了王府,还不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没人敢说长锦王妃萧氏的坏话。
毕竟当年,萧氏一曲霓裳舞震惊天下,容貌又顶尖的好,也是个温婉可亲的姑娘。
大抵都是会以为通房做错了什么事。
只是萧氏心善,加上长锦王从不宠幸那些人,所以倒也不怎么处置。
“说的倒好听。”萧氏嗔怪道。
一旁被遗忘的谢止:“……”
二老打情骂俏,也被再他面前好不好?
伤风败俗。
谢止是黑着脸回内苑的。
屋内是袅袅的熏香,自从上次知道孟长歌惯用沉水香和杏香的搭配后,他居然也开始熏上了,只是加了一味檀木香,便没有了少女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