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施主?”小沙弥见她停下来,疑惑道:“为何不走了?”
“哦!”龙雪鳞回过神来,微笑道:“佛塔甚是庄严!”
小沙弥神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并未没有多说什么,只催促道:“方丈在殿内等着呢,女施主快随我进去吧!”
龙雪鳞点了点头,跟着小沙弥一起往大雄宝殿走去。
慈恩寺的方丈年逾花甲,脸上皱纹堆垒,面容慈祥。见到龙雪鳞进来,双手合十道:“女施主!”
“方丈有礼!”龙雪鳞还礼道
“天色将晚,山路难行,本寺后院有几间禅房空着,女施主今夜便留宿在此吧!”
“多谢方丈慈悲,叨扰贵寺了!”
“女施主不必多礼,本寺平素也常有香客留宿。”方丈转头吩咐小沙弥去收拾一间禅房,再备一份素斋给龙雪鳞。
龙雪鳞谢过方丈,到佛前上了炷香,掏出一锭五两银子捐了香油钱。老方丈见此,笑容愈发慈祥和蔼。
“方丈,弟子有一事想问。”龙雪鳞起身来到方丈近前说道。
“女施主可是有佛理参悟?”老方丈见她如此虔诚,出手如此大方,还真将她当作善男信女了。
“并非有佛理要参,而是有一俗事想请教。”龙雪鳞说道:“弟子的远方堂叔是城中拂柳巷,陆府的姑老爷。他近日染疾身故,临终前交代了一些话,说起十年前,陆府曾请贵寺高僧到府中为一孩童的亡魂做超度法事,方丈可还记得此事?”
老方丈初时神色茫然,思索片刻后,恍然想起来什么,点头道:“确有此事。那次水陆法会,正是老衲带着寺内三位禅师前去超度的。”
“那时方丈可在陆府见过一位书生?”
“书生……”老方丈边想边说道:“书生,好像见到了两位。一个是府上的女婿,另一个……”老方丈的脸色忽然变得难看:“另一个书生好像是府上的客人。女施主为何问起此事呀?”
“堂叔临终交代我去寻找那位书生,但还未及说清那人姓什名谁就仙逝了。”龙雪鳞柳眉微颦,面露愁容,哀哀道:“堂叔遗命,不敢不从,听说当年贵寺高僧也在府中,便冒昧前来询问,看能否找到些线索?”
老方丈了然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疑道:“老衲记得那位书生好像是老员外的朋友,府上再无知他音信之人了吗?”
“……”龙雪鳞心念电转,迟疑了一瞬,便道:“堂叔临终此言是背着旁人与我说的,似乎是不想让夫人和老老爷知道,所以……”
老方丈虽然仍是没捋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年纪老迈,精神不济,也不愿再与她纠缠此事,便说道:“那书生姓丘,老衲记得十分清楚,仪表堂堂的样子,但是十分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