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所出来后,莫逸辰接到了穆一凡的电话,邀他去酒吧喝一杯,正好他也不想和纪语笑呆一起,就让阿健先送纪语笑回去了,自己搭车走了。纪语笑看着他下车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其实今天的他让自己很感动,他为她做的事情她都看在眼里,只是,那张照片上的人,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放下心结,但愿时间能淡化所有的一切吧!
那晚以后,莫逸辰和纪语笑都开始了自己繁忙的工作,仿佛那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般。公司因为俞言和韩秘书出差了,他们都多了很多的事,纪语笑也因为对公司的业务不是很熟悉而经常忙得焦头烂额,虽然有安翔时不时地给自己帮助,可安翔毕竟有自己的事情,也帮不了她多少,还是经常加班到很晚,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足足廋了一圈。可能是有了精神支柱的缘故,虽然廋了,但精神却非常好。莫逸辰偶尔去和穆一凡他们去酒吧喝一杯,她则在他外出时加紧时间熟悉公司的业务,他们之间也常有亲热,却再没见过莫逸辰那天的温柔体贴。还是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偶尔一起去餐厅吃饭,只是,两人的心态都有了变化,不知道是不是都只是在压抑自己。
这天,莫逸辰还在开会,就被穆一凡他们一通紧急电话叫到了一间酒吧,因为还是下午时间,酒吧还没有什么人,进酒吧后,莫逸辰发现除了俞言出差去了上海不再外,就连一向不怎么来酒吧的安成明都在,他是最后一个到的。“今天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把大家都招了过来?我还在开会呢!”他走过去找了张空椅子坐下。
他们看到他后脸上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穆一凡是看着他欲言又止,面对莫逸辰疑惑的神色,最后还是俞黎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逸辰,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但你听了千万要忍住。”莫逸辰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唉,我说不出来,要不东林,还是你来说,事情是你先知道的。”俞黎看着莫逸辰,重重地叹了口气,终究是说不出口,最后还是把皮球踢给了李东林。
李东林气的狠狠瞪了俞黎一眼,再看向其他人,都转移了目光,没事找事地胡乱转,没有办法,最后鼓足勇气说:“那个人回来了。”“谁回来了?”莫逸辰看着他们一个个严肃的表情,一脸的莫名其妙。“就是林曼妮,她回来了,听说她已经离婚了,昨天还在跟我们打听你的电话呢。”俞黎结果他的话茬,没好气地说:“不过我们没有告诉她,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的意思。”俞黎恨恨地把杯子重重地放到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四个男人都一脸凝重地看着莫逸辰。
莫逸辰却一脸的了然,仿佛一切都已经知道了一般,“你不惊讶吗?”穆一凡好奇的问。莫逸辰却笑了,“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早就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不知道她竟然离婚了。不过,她回来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他轻轻地抿了一口酒,“我还以为你们那么着急的找我出来有什么急事呢,就为这事?”他满不在乎的话让几个男人都面面相觑,虽然了解他的个性,不会有什么特别的过激行为,可是,这么平静?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什么要刻意回避的,下次她再问,就告诉她吧!”莫逸辰这句话是彻底地把几个人给惊呆了。
“那,你那助理怎么办?”李东林问。莫逸辰看了他一眼,笑问:“什么怎么办?”“他们是不知道,可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和你的关系,你这样对人家可不公平。”安成明看着他淡淡地说:“人家跟了你三年,听说当年她父母可是说她是你的未婚妻呢,现在正主儿回来了,就这样让人家下台?”安成明的这番话是彻底的让几个人惊呆了。
“都三年啦?那算哪门子助理呀?你耍我们?”俞黎气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引来邻座的观望。莫逸辰不解释,只是淡淡地说:“我没有说要她离开,林曼妮回来和她的存在没有关系,她也不会因为曼妮回来而有什么改变。”
周围的男人都嗤笑出声,这个人就是欠教训,这真要碰上了,只怕事情不会如他所想吧?“算了,既然你都说没关系的话,我们也不说什么了,但愿你真能掌控一切。”安成明似笑非笑地看着莫逸辰说。他真的小看了那个女人,娇柔却是相当执着的一个人,也许她真能让这个自负的男人知道,不是什么事情都是他能控制的。“那我们就继续喝酒,以后这样的机会也不多,今天就好好喝个痛快。”安成明看着莫逸辰,突然举着杯子意有所指地说,其他人也都没有再说了,相继举起手中的杯子,岔开话题开始聊其他的事情。
因为莫逸辰会开到一半有急事走了,会议还得继续,纪语笑得把会议内容整理好后转呈给莫逸辰,正在忙着,她突然接到前台打来的电话:“纪助理,有位林小姐来找莫总。”前台职员说话的语气很奇怪。“告诉她莫总今天没在,出去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来吧,莫总今天应该不会来公司了。”纪语笑看了一下时间,都快四点了,就对前台的人说。
“好的,纪助理。”前台那边把电话挂了。她继续自己未完成的工作。五点了,她看着桌上还有一摊没有做完的工作,叹了口气,打了个电话给阿健,告诉他自己要加班,让他晚点来接自己。阿健却在电话那头说莫逸辰让她准时回家,她愣了一下,难道今天有什么事情?心头莫名地多了些许不明的情绪。挂掉电话后,怔了良久,把办公室收拾整理好后,才关灯锁门,乘电梯下了楼。
刚下到一楼接待处,纪语笑就发现接待处的职员看向她奇怪的表情,便走过去问:“小丽,怎么啦?”一个多月的相处,接待处的那些小女孩子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位助理,虽然她每天都跟着老板一起来上班,但从不对他们这些小职员摆架子,还每天都微笑问好,公司的那些职员也渐渐对她转变了态度。
“纪助理,今天……那个林小姐跟您长的真像,如果不是你们不同姓,我们肯定会以为她是你姐姐呢。”小丽看着她,说。
纪语笑笑了,说:“我没有姐妹,我是独生女呢。没什么事的话你们也早点下班吧,明天见。”她没有当一回事,世界上张的相像的人太多了,再说自己也不是什么花容月貌的,有什么奇怪的?她跟小丽她们挥手道别。“莫总他回去了吗?”纪语笑上车后问阿健。“莫先生让我先来接您,他自己打车回去。”阿健说。
纪语笑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了。到别墅后,发现莫逸辰已经到家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吴管家他们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你今天回来的比较早,我以为你会和朋友们一起吃饭。”纪语笑换好鞋子,把包放在一边,坐在莫逸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莫逸辰没有说话,脸色异常的冰冷。“怎么啦?你……你今天不高兴吗?”纪语笑看着他难看的表情,心头不详的预感愈发地强烈了,强忍住心里的慌乱,她轻轻的问。莫逸辰眼睛盯着电视机,仿佛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纪语笑看到他这样,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过这个样子了,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子的时候是在两年前了,也是莫名其妙地不说话,最后直接把她拉到了房间。难道……她的脸“唰”地白了,不安地往沙发里躲了躲。
似乎觉察到了她的动作,莫逸辰突然转过头,死死盯着纪语笑,眼睛里闪烁着很多纪语笑看不懂的情绪,纪语笑害怕地看着他阴鸷的脸,浑身开始发抖。“你怕什么?”他冰冷的嗓音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你是我的女人,知道该怎么做吧?上楼。”莫逸辰冰冷地说完,离开沙发上楼了。纪语笑惊恐地看着莫逸辰的背影,浑身抖的不像话。“你最好快一点,我没有耐心久等。”楼梯上莫逸辰的声音像冰雹一般砸在她身上,她忙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路踉踉跄跄地上了楼。随后进门的阿健站在门边莫可奈何地看着他们。
跟莫逸辰进了他的房间,她轻轻地把门关上,却靠在门上不敢走近。“你知道该怎么做,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要我来?你自己选。”莫逸辰解开自己的衣服,看也不看纪语笑。纪语笑惊恐地抖着身子,不敢动,直到莫逸辰精壮的男性躯体只留下一条内裤,莫逸辰回头看着她完整的衣着,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冷笑:“看起来你比较喜欢我来。”说完走过去,大手一伸,把她直接甩到了床上。
纪语笑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脸色已经苍白,泪痕也布满了整张脸。莫逸辰的手一把伸上了她的领口,她吓的抓住莫逸辰的手,哭喊着:“你放开我,你不要这样。”莫逸辰充耳不闻,两只手用力一扯,就听见扣子刺耳的崩裂声,然后无声地散落在地板上。纪语笑死命拉着他的手,尖叫着哭喊:“你别这样,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能这样?”莫逸辰冷厉的言语,眼里的阴鸷神色更加浓了,手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不管纪语笑是哭喊还是求饶,都没能打断莫逸辰的动作,直到纪语笑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莫逸辰才稍作停顿,接下来的动作却依旧粗暴,完全不顾身下的人逐渐嘶哑的哭喊声和痛苦的哀求,直到身下的人失去知觉,昏倒在他身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纪语笑才幽幽醒来,小腹传来一阵阵隐隐的痛,她的嗓子哑了,泪痕也干了,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施暴的人已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她无意识地穿好衣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无力地躺在柔软的床上,小腹间的痛越来越频繁,直到最后变成了一阵阵绞痛,她抱着被子蜷缩成一团,迷糊间下体传来一阵湿热,苍白的脸上全是冷汗,她挣扎着伸手想拿床头柜上的电话,却无力地昏睡过去,渐渐掉入了黑暗。不知道过了过久,她好像听到身边有人在尖叫,然后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没多久,好像有人抱着自己匆匆忙忙在走,然后又摇摇晃晃的,好像是在车上,耳边不断的有人在叫她,跟她说着什么,她却听不真切,她好冷,好痛,如果就这样算结束,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她想到这里,苍白的脸上竟然带着一抹解脱的微笑,跌入一片黑暗。然后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睛突然感受到一阵强光,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撑不开,她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