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设在一个高级会所里,等莫逸辰和纪语笑他们到的时候,会所里已经有不少的人了,纪语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有不少的青年才俊,还有不少名媛淑女,个个都是装扮精致,花枝招展的,相对自己这一身简单的裤装,倒是显得标新立异了。感情这酒会就是个相亲会?她看了一眼莫逸辰,见他脸上并没有惊讶的表情,难不成他已经知道了?
一见到莫逸辰的出现,现场的不少男男女女围了过来。纪语笑特别注意到了年轻男子,他们看她的表情,和俞言第一次看到她的表情是一样的。他们是知道那名女子的吧?她神色黯了黯,微微低垂着眼睑。“这是我的助理纪语笑小姐。”莫逸辰简单地给把纪语笑介绍给大家,当听到他说她只是助理时,有不少女人的脸上的嫉妒变成了不屑一顾。
纪语笑听他介绍自己是助理时,心里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她应该觉得高兴的,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会有些不舒服呢?三年的同床共枕,原来就是“助理”?虽然也没有错,她现在的确只是个助理,那她又有什么不高兴的?充其量也就只是个“替身”。想到这里她微微苦笑了一下,正好莫逸辰被那几个年轻男子拉走了,她也乐的轻松,象征性地端了一杯鸡尾酒躲到了一个角落,冷眼看着这群男男女女欢声笑语。
“逸辰,你怎么找了个这样的人做助理呢?你难道还没有忘记她吗?”其中一个人看着纪语笑的背影问莫逸辰。这几个人都是莫逸辰在美国读书的同学,当然也知道莫逸辰在美国发生的事情。都六年多了,他难道还没有忘记那个女人吗?莫逸辰听到他的话眼睛里明显地有一丝伤痛和恨意一闪而逝,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抿了一口酒,远远看着纪语笑独自坐在角落里发呆的样子。“逸辰,她都结婚很多年了!”那个人又是焦急又是无奈地说。
“我没有没忘记那个人,她和那个人是像,但是不一样的,我能分清。”莫逸辰看着纪语笑轻轻地说,也不知道是说给这些朋友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那些人都只是摇摇头,算了,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是真能这样就好了,到时候别后悔就成,这女人看起来不像是个简单的人。”还是刚刚那个人,不过不知道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说她了,东林和一帆什么时候回国的?也不说一声。”他收回目光转身,不再看纪语笑。
“都是才回来没多久,一帆回来的最早,都快一个月了呢。”旁边的李东林指着刚刚说话的穆一凡,穆一凡是市委某领导的儿子,却没有跟随父辈从政,而是干起了自己的一番事业。穆一凡笑着说:“我可不是故意不叫你们喝酒聊天的,实在是这段时间太忙了,来不及。对了,逸辰,俞言呢?他这么没来?你又压榨人了吧?”
一听到俞言的名字,几个人都笑了,俞言被莫逸辰“骗”回来后就一直在莫氏,在MSN上聊天时经常能看他大吐苦水,控诉莫逸辰有多么的没有同学爱和压榨他,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也只是说说而已的,而每次一见到俞言“诉苦”,俞黎就在一旁说:“那你快回来,给你机会去蹂躏别人”,然后俞言就留下一个“微笑着再见”的表情,消失了。这种情景总能无限次的回放,而众人也乐的看着这两兄弟乐此不疲地表演。“我是那种无良商人吗?”莫逸辰听他们一说,想起俞言老是作怪的表情,脸上也带着一抹笑意。
“什么无良,简直就是奸商。”说话的人就是俞黎,和俞言是堂兄弟,虽然跟他们不是同窗,但因为俞言的关系,也和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你要是愿意让他回来,我一定会好好感激你。”俞言有家族企业,是做建筑的,当时为了帮莫逸辰,俞言义气相助,就进了莫氏,却一去就是三年多,还任由家里人怎么说都不愿回来,只好让俞黎回公司坐镇“做牛做马”。
“倒也真看不明白你们俩兄弟怎么就这么不愿当家呢?”穆一凡笑着问。从来家族企业为了争家产不知道有多少人争得头破血流的,可这俩兄弟,还真是奇怪,你推我我推你的,只恨家里没有再多俩兄弟。俞家的老一辈也相当,俞黎的父亲和俞言的父亲当时听说还是抽签决定谁当家的,最后俞言父亲叹自己运气不好,要当家受累,而俞黎父亲则笑着带着老婆游山玩水去了。到了两兄弟这里更甚,俞言脚底抹油溜得飞快,宁愿在莫逸辰这里做个小小的副总经理,也不愿意回去当家,反而是由于俞言父亲年事已高,身体不是很好,没有办法,在叔叔和婶婶的哭诉和威逼利诱下,俞黎只好披挂上阵,一开始他就想好了,无论如何得把俞言弄回来,然后他就走人,于是,他依然不忘了隔三差五地游说一番自己亲爱的堂弟,只可惜收效甚微。
一旁的人又是一阵大笑,他们都知道俞黎当时回自己公司做执行董事的时候脸上的哀怨啊,可与那被弃深宫的怨妇相差无几。当时到莫逸辰的公司天天蹲点守候,就为了找机会说服俞言回公司。那俞言也可恨,看到堂哥天天来公司堵自己,还故意当着俞黎的面跟在莫逸辰身后狗腿地东奔西跑,就是不给自己哥哥机会说话,气的俞黎差点就把莫逸辰的车给砸了,还好有保安拉住了。就这样,俞黎回了公司,俞言继续留在莫氏。“要不俞黎你找个女强人算了,女主外男主内也不错嘛!”李东林笑着给俞黎出主意。有引起大家的一阵哄笑。俞黎瞪着李东林,半天没有出声。
“逸辰,你那助理好像遇到麻烦了。”大家正笑的开心,俞黎因为正对着纪语笑,正好看到纪语笑正被一臭名远扬的公子哥缠住了。
莫逸辰回头看了一下纪语笑,看起来都已经不耐烦了,脸上带着薄怒。这里是公共场所,她也不能做的太过分,可这人似乎越来越过分了,竟然开始动手动脚。就在纪语笑怎么躲也躲不开的时候,正准备给这个登徒子一耳光,她被带进了一具温暖的怀里,耳边熟悉的声音冷冰冰地说:“王先生,这是我的女伴,你找错人了。”
那位王姓男子看到时莫逸辰,虽然动作有收敛,话语却依然下流:“原来是莫总的女人,那就算了,不过这等姿色的女人,等你什么时候玩腻了告诉我一声,我不介意回收的。”纪语笑脸登时就一片惨白,眼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手哆嗦着,真想给他一耳光,这男人太过分了,手却被莫逸辰紧紧地搂着,她恨恨地瞪着面前这个人,浑身都在发抖。
“看来令尊最近过的很安逸啊,让王先生都没事可做?”莫逸辰抱着纪语笑,语气冷的惊人。当即,那名男子的脸上就变了,那邪佞的眼还不忘再看一眼花容失色的纪语笑,才灰溜溜地走了。看着那人走了,莫逸辰看着强忍着眼泪的纪语笑,淡淡地说:“没事了。”把这个女人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直到她僵硬的身子渐渐柔软,才松开。“我们走吧。”他说。“可是……”纪语笑想说他来了还没有多久,就走会不会很失礼?
“没关系,这种场合,也谈不出什么生意的。”他对她说。原来他真的知道这是个什么性质呀?纪语笑在心里轻轻苦笑了一下。“我去跟我的朋友打个招呼我们就走,你等我一会。”莫逸辰说完就朝穆一凡他们走去,在他们那若有所思探究的眼神中,莫逸辰带着纪语笑走了。纪语笑第一次参加的酒会就以这样的结局告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