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困在黑暗的人,突然发现了一丝光明,杨刚的眼睛里闪出无限热切的光芒。
“你说你能治好我?”
那人脸上带着一个黑色金刚面具,看不清长相,声音低沉中带些尖锐,分不清男女。
“想要治好,就跟我来!”
对方在轻功非常好,转眼间已经走出好远。杨刚满天阴霾全散,使出无影身法,迅速地追了上去。
至于身后的李青,是自杀还是苟活,完全顾不上了。
两个人各用内力,比赛了大约一个时辰,始终不相上下。
那个人突然转过身回手,一阵劲风朝杨刚脖子劈了下来,杨刚飞速接住。
两个人身子稍微晃了一下,谁也没有后退。
面具人失声赞了一句:“好强大的童子功!”
“你也不错!”
杨刚突然感觉到对方的武功路数和自己差不多,“你也学过无影剑?”
“你的这本剑谱是我留给你的,只不过那时候你还不记事。”
杨刚收了长非常恭敬地说。
“阁下既教我武功,又治我隐疾,请受弟子一拜!”
谁知道那个人却闪身避开。
“我可受不起你这一拜,等以后再见面,恐怕你就恨不得要杀我了!”
这话说的杨刚愣了一下。
“我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面具男叹息一声,无限落寞。
“有人在前面等,快点走。我们必须在明天中午之前,赶到京城。迟则生变!”
天渐渐地放晴了,落日余晖照在观照的一辆豪华车子上,看得杨刚暗暗赞叹!
这种车子在我们县城,有钱也买不到。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豪门,才会有这个排面。
车子两边有一队拿着短刀的骑兵,看到那个面具男,带着杨刚走了过来,这些人纷纷下了马。
“参见督主大人!”
那个人气度森严,轻轻地摆了摆手。
“尊上已被我接了回来,都来见过吧。”
“奴才等拜见尊上!”
杨刚愣了一下,尊上是谁?
这时候那个面具男在杨刚的耳边低声说。
“您的身份尊贵,不用跟这些家奴们客气,奴才服侍您上车,自有良医照顾。”
这时候旁边有两个穿红衣的男人跪在杨刚面前,手里碰着几件衣服。
“尊上连番跋涉,衣服已经脏了,请换上这身干净的吧。”
杨刚身有隐疾,不愿当着外人的面换衣服,脸色略有不悦。
面具男低声在杨刚的耳边说。
“尊上的隐疾治愈甚易,不必愧疚。老奴和这两个孩子一样,都是净过身的人,不会笑话尊上的。至于那些飞鱼卫的奴才们,全部是聋人盲人,什么也不知道的。”
果然见这些人,全部背过脸,手持着钢刀,两旁警卫。车跟前的一举一动,仿佛没听见一样。
心态大变的杨刚,对于这些家伙本就没放在心只要他们敢嘲笑,青芒剑出鞘,分分钟叫他们横尸当场。
因此哼了一声,没有接他们的衣服,来到我的车后面。
车门缓缓地打开,那个面具男公公静静地在车底下。
“尊上,请上车。”
杨刚迟疑了一下,觉得如此践踏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不太合适。
“老奴对尊上非常敬佩,甘心这么做,请尊上上车吧,还要赶路。”
就在这时候,从车帘里伸出来一只洁白的柔荑,轻轻地揭开了车帘。
“尊上如想心想事成,请登辇一叙。”
原本看到车上出现了女人,杨刚心里一阵厌恶,听到她这么说,马上又热切起来。
“难道她是个医生,专门为我来的?我究竟是谁,这些人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
果断地踏在面具男的后背上,上了车。只见眼前有一个笑语盈盈的女人,跪坐在他面前,扶着他坐在软絮一样的床铺上。
也不说话,直接将他身上湿透的外衣都脱了下来。又把她里面穿着的一口钟的直缀汗衫往上撩了起来。
感觉到那双素手正看向自己的中衣,杨刚的手轻轻地按住对方。
忽听耳边那个美人,轻轻地笑了起来。
“如果不叫奴家瞧瞧,怎么治病?”
刚刚忐忑不安地问了一句,“真能治好?”
“如果奴家刚才靠近的时候,你心如铁石。那么神仙来了也没治,然而你脸红了,心跳加快了,还有,你好坏,想在这里要了奴家!”
被她说得好不自在,杨刚的手撤了回去。
任凭柔荑游过自己校服,他忽然把这女人紧紧地抱住。
“姐姐,救救我,我这就想陪陪你!”
女人没有挣扎,反而在他怀里燕语呢喃。
“尊上根基还在,只要吃了奴家炼造的回天再造丹,一个时辰就可痊愈!”
“你是说……”
“奴婢不打诳语,请尊上忍耐一夜,明天再说好吗?”
一边说着,一边换掉杨刚身上的湿衣服,给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睡衣。
“尊上劳心劳力,也倦了,休息一夜,明天就好。”
说着,一个柔软的娇躯钻进了杨刚的被里。
在梦里,杨刚梦到了自己正在洞房花烛。
如花似玉的新娘子含羞带媚地配合自己共入罗帷。
就在他即将飞腾精魄的时候,怀中的新娘忽然变成了退婚的李冰洁。
她一把挣脱自己的怀抱,指着自己鼻子大骂。
“你这死太监,滚一边去。老娘就算进青楼为娼,也不愿意跟你守活寡!”
他毫不示弱,回了一句。
“贱人,既然你那么愿意为娼,老子就成全你!”
刚想过去追打,忽听耳边有个温柔的声音。
“尊上,你做噩梦了?”
就在这时,只听到车外面人喊马嘶之声不绝,时而传来了兵器撞击声。
“这是怎么回事?”
“护国雍王府的血杀使!”
杨刚本能地去抓车厢挂的宝剑,却被那女子拦住。
“几个杂鱼而已,魏督主能够处理。事不宜迟,我们抓紧赶路!”
外面车夫答应一声,长鞭一甩,乡车绝尘而去。
看着车角上已经挂起了气死风灯。
“什么时辰了?”
“亥初二刻。”
报时之人忽然惨叫一声,就此没了声音。
突然感觉到车帘被什么吹得飞了起来,他本能地探手一抓。早将一支一尺半寸长的雕翎箭握在手。
而那支箭尖离女子不到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