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专心工作。”明湛再一次抓住她，好笑道。

褚致雨面无表情地看向他：“没看你，你管我。”

“行，没看我，”明湛给个台阶“我问你，你来这两天查到什么了吗？别真当自己出来散心的吧。”

“我又不是陈恍，别小看我。”褚致雨反驳“初步判断褚维德应该是中毒死的，那把刀是后来插上的，具体死亡原因还要通过白余确认。哦，对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褚维德身上的毒应该跟他儿子褚成岁以及我爸之前所中的毒一样，必要的时候我会申请开棺验尸。”

明湛看了她一眼：“你就算了，这次你还是要回避，毕竟你的直系亲属是嫌疑人。”

褚致雨点头：“我知道，所以我现在是以被害人侄女的身份要求协助警方调查的，一个优秀的认真履行义务的三好公民，可以吧？”这也是她想晚两天再要求立案的原因，她更想通过自己的力量抓赵仙人。

明湛玩笑道：“那么直系亲属，你现在待着现场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褚致雨瞥了他一眼，不屑地对着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书房道：“就这儿？恨不得被消毒液泡过一遍的现场？你觉得我稀罕吗？”

明湛摊手：“没办法，这一家子脑回路都比较清奇，发生命案的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帮着隐瞒犯罪现实，我能怎么办？”

“从尸体和目击证人身上找缺口吧，这个现场不看也罢。”

“你有证人？”明湛惊讶，这个陈恍没有提起。

褚致雨轻蔑地盯着他：“当然了，我都说了我是三好公民，自然要帮警察叔叔排忧解难。”

两人在现场实在找不到有用的东西，只好跑去跟祠堂里的人会合。

到那的时候褚维德的尸体已经被抬出来了，安旭正在那检查，褚调阳站在那骂骂咧咧，白余负责拦住她，看到明湛，赶紧迎上来。

“老大，快救我，我这就是个初步检查，还没解剖呢，她都要把我给撕了！”

“什么？你还想解剖？”褚调阳一捋袖子，上来就要继续理论。

“闭嘴！”褚致雨不耐道。

“你让谁闭嘴？”褚调阳不可置信“你再说一遍！”

“我让你闭嘴！聋啊听不见？”白余一脸欲言又止，想上去劝解，被明湛暗暗拦下“你要再在这妨碍公务，信不信把你抓起来！”

“灾星你再说一遍！我爸死了你还让人打扰他你还是个人吗？”褚调阳气疯了。

“比你像个人，亲爹死了连个屁都不敢放，明知道是被人杀的连问是谁的勇气都没有。”褚致雨讥讽。

“你……”

白余拉着褚致雨的袖子小声道：“姐，这样不太好吧，注意咱的身份。”

褚调阳听到了，像捏到了什么把柄：“好啊，身为警察态度这么差，信不信我举报你！”

褚致雨扫了她一眼，语气平平地说：“随便你，别在这碍事就行，哦对了，直系亲属犯案的话我们理应回避，所以我现在不是警察，我现在以三好公民的身份警告你不要妨碍公务，有空的话可以多读点书。”

褚致雨想了一下，对着白余：“警察叔叔，如果再有人在这捣乱的话，麻烦你逮捕她。”

白余表示被一本正经说胡话的褚姐萌到了，用力地点点头，转身对着褚调阳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褚调阳怕他们真的把自己抓起来，放了两句狠话就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