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沫唱的是越剧的经典曲段,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她虽然是个北方女孩,可是唱起吴侬软语也是温软糯口。米沫的奶奶是地道的上海人,最喜欢听越剧,虽然米沫并未有和她有过多的相处,可是米沫却喜欢上了这种戏剧,没事就要哼几句。此时,米沫纯粹是拿来应付了事的,她嘴上唱着曲儿,心里却一个劲的回忆着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些什么。无奈,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陈至乔看着米沫那一张一合的嘴,听着她软软的音,心都要化了。
米沫还在依依呀呀的唱着,哪里知道陈至乔的心。陈至乔抱住她,低低的呢喃,米沫,米沫。
米沫一时有点蒙,她的大脑还停留在反思自己到底又惹什么祸了,被陈至乔这么一抱,立刻当机。
“乔爷,我到底犯什么错误了,值得你这么大刑伺候啊!”米沫阴阳怪气的说着。
“别说话。”陈至乔抱的更紧了,米沫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
好在不久,陈至乔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米沫总算放下心来。
可是刚过五分钟,门铃又响了起来,吓得米沫差点从床上掉下去,米沫拍拍自己的胸脯,这年头要想长命百岁还真是不太容易啊。
开门后米沫做出一个标准的谄媚笑容,“您回来啦。”
“是啊。”回答的声音低沉的要命。
“严落,你怎么来了!”米沫尖叫着扑了上去,用双腿勾住严落的腰,使劲的摇来摇去。
严落生怕她掉下去,只能用手紧紧的环着米沫的腰,用脚把门关上。
“我的小祖宗,几天不见你怎么胖啦!”严落笑着亲了米沫一口。
“那是因为我生命力旺盛。”米沫白了他一眼,“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找到这的?我爸他们到英国啦!”
“恩,亲自交到你小姨手里我才离开的。”严落把米沫放在沙发上,自己坐在她旁边,“这还不好找?你就是入地三尺我也能把你找出来。”
“都说让你在家等我了。”米沫撒娇的说着。
“知道你性子犟,拦不住你,所以我们谁都不拦你。可这不代表我们会让你一个人在这。”
“你们你们的,难不成你告诉我爸妈了?”米沫睁大眼睛瞪着严落。
“我哪敢!跟他们撒了个谎说你在北京帮我办事,他们知道有我看着,就没再多问。倒是你小姨单独跟我问了半天。”
“那就好。”米沫放下心来。
“你个没良心的,你父母没事你就放心了,你怎么不问问林苏!亏他一个劲的嘱咐我看好你!”
“问他干什么。”米沫低下脑袋,“莫非你刚才说的我们,指的是他?我以为他现在没时间记得我呢。”
“他现在是没时间,可惜人家再没时间也比你这有时间的有良心,要不你以为我能这么顺利的找着你!”
“我要他有良心干嘛!”米沫赌气的把头扭到一边。
严落知道她这是心虚了,就转移了话题,“你这个丫头难不怪我们操心,这刚几天没看着你,你就开始造反,林苏说得对,不惹祸那就不是你了。”
“我哪有!”米沫一脸无辜,她是真无辜啊,她来北京屁股还没坐热,哪有功夫惹祸!
“还没有,差点给人家场子都砸了。”
“什么场子?”米沫有点心虚,她突然想起刚才自己一直在回忆的事。
“姑奶奶,你砸场子之前连是什么场子都不问问么?”严落开始头痛,还是林苏有先见之明,就米沫这丫头放哪都不会吃亏,只有她欺负人家的份。
“我确实忘了。”米沫赶紧露出讨好的笑,自己昨晚到底干什么了!
“你呀”严落点点米沫的额头,“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听说你昨晚还吟诗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文艺范呢?”
米沫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里不停的嘀咕,这下惨了,不但唱小曲还念诗了,这下子可丢人丢大发了。
“那个,我好像不小心喝了一口酒,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我说的呢,那帮人居然敢让你喝酒,还真是胆子不小啊!”
“那个,这事没谁知道吧。”米沫小心翼翼的看着陈至乔。
“恩,倒是不知道你是谁,”米沫听到这松了口气,不过严落语气一转,“但是北京圈里的都知道昨晚陈至乔的女人发疯了。”
米沫顿时失去力气,一头栽进严落的怀里,难怪刚才陈至乔阴阳怪气的,看来自己是得罪死他了。
“这可怎么办啊!昨晚到底是什么宴会啊,至于他们这么大惊小怪。”米沫开始逃避责任。
“还能是什么宴会,最年轻的外交部对外小组发言人昨天正式就职,你参加的就是为他举办的私人晚宴。听说正是人家主角致辞时,你发的疯?”
米沫咧了咧嘴,“要不,我先撤离北京去避避风头?”
“米沫,”严落真是快被她气死了,“你就挫吧你!你惹祸的时候咋不这么窝囊呢!"
“那也不能赖我!我是因为紧张,不小心喝的酒。”米沫觉得自己冤死了,现在那个夏木一已经被她列为头号仇人,要不是因为他一个劲的逼米沫,她能一激动把酒当果汁喝么!而且,又不是在夜店,搞得乌漆吗黑的干什么啊!
“你就别在那找借口了,放心吧,陈至乔这点事还是能解决的。”严落把米沫抱到自己的腿上。
“他刚才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的走了,不是解决这个去了吧?”
“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人家是办正事去了,就你这点事还用得着匆匆?”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气我的啊!”米沫气愤的用自己的头撞了一下严落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