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名词一旦等同，先前所有事情，好像找到了解释的出口。

她惊讶，也害怕。

“我看你不像是没什么的样子。”苏晓察言观色的本领，强的很。

当然，也是在认识姜楚笙之后具备的。

她少言寡语，与她相处久的人，自然是要具备这些。

“我是真没什么，”她强装淡定，回神喝粥，不再看他，“倒是你，每天不用练歌，天天熬夜通宵喝酒，大白天还老往我这里跑，是准备改行？”

“是啊，”苏晓没个正经，有一句接一句，“我准备去天桥底下卖对联！”

噗！

姜楚笙差点没把粥喷出来，“行，年前我去找你买一副。”

话正说着，苏晓电话响，他瞅一眼，直接挂掉。

姜楚笙问，“谁啊？”

“经纪人。”

得，来催工的。

她看出端倪，“你赶紧去工作吧，我的事你别管。”

他冷哼一声，没说话。

也没行动。

经纪人的电话打了三次，他挂了两次，最后一次是姜楚笙的手机响，她扫一眼备注，接听，“哥。”

“苏晓这小子在你那吧？”姜楚笙的哥姜尚，是金牌经纪人，也是苏晓的经纪人。

她淡淡回应，“嗯。”

“你告诉他，现在不给我过来，我就过去绑他！”姜楚笙开的免提，这话，苏晓听得见。

苏晓抢过她的手机，关了免提，“行了行了，等我十分钟。”

苏晓走后，她从兜里掏出烟，却没找到打火机。

奇怪，翻遍房间，都找不到。

可能是丢了。

她如是想。

顺理成章地打开门，下楼。

左慕打开门时，她脸颊泛红，“左少，有没有打火机？”

他盯着她看，久久回神，点了头，“有，等一下。”

半分钟不到，他回到门口，将火机递给她。

接过打火机，熟稔地摩擦，接了火，递还给他，“谢了。”

“不客气。”

她走上楼，刚走两步，回头。

他还站在门口，目送她上楼。

见她转身，他低眉浅笑，“怎么了？”

“我没带钥匙。”

这栋小区的门锁大多采用指纹，为的就是业主忘记拿钥匙。

姜楚笙也是。

但她门里还有一扇门，用的锁头，一般出门，她不关里边的门。

偏偏早上忘事，随手一关，这下好了，物业打电话说，开锁师傅要下午三点后才过来。

“如果不介意，可以上我那去。”左慕建议。

她点头，去了他家。

房间出乎意料地简单，她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沙发，没有半分生疏和拘谨。

左慕倒了一杯果汁给她，她接过，冷冷清清地道谢，“谢谢。”

“客气了。”

她手上的烟燃了半根，没抽一口。

她吸了一口，口里缓缓吐出烟雾，白烟缭绕，她被裹在里边，像极一幅画。

左慕去柜子里翻了一个烟灰缸给她，她再次道谢，眯着眼，享受静谧时光。

显然，来别人家做客，她亦不爱主动开口。

左慕心领神会，没多打扰。

她环顾四周，最后眼神落在一旁的酒柜。

隔着一道玻璃门，她能清楚地看到酒柜里的酒，有红酒，也有白酒。

凭着职业感官，她知道那些酒不便宜。

“左少有烟吗？”她将烟蒂扔进烟灰缸，刚白烧了半根，不解瘾。

左慕摇头，“没有。”

呵。

这人真不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