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一次接触

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将不必要的一些物资丢掉，把现代社会的电子产品严密的包好，塞进背囊，用衣物盖上。然后把黄金平均分成五份，又用布缝制了五条像香肠形状的布袋，将黄金塞进去，每人都把布袋缠在腰间，牢牢系紧。又用积攒下来的兽皮缝了几个大袋子，把这些天制作的肉干，鱼干装好。

一夜无话。清晨，大家起来简单吃了点东西，就离开了山谷。赵子重在前面领路，大家翻山越岭，向东南方向进发。

中间休息了两次，走了大约五个小时，赵子重停止前进，回头打了个手势，众人赶过去，赵子重指指前面的山林：“翻过这座山就到了那个村子，我们要小心些，不要大声说话，大家把背囊卸下来，那喆在这里看守行李。老魏和小杜拿着送给土著的礼物，鲍里斯，我俩准备好弩弓，在前面开路。”

十分钟后，众人继续前进，赵子重带着鲍里斯小心翼翼的端着弩在前面慢慢地走着，魏 宏 业和杜大雷在后方五十米处跟进。

地势逐渐上升，不一会就到了山岭的最高点，前面是一片高大的白桦树林，树木间的草丛很茂盛，大家开始向下方行进，二十多分钟后，就来到了树林的边缘。

四人聚在一起，赵子重小声说：“你们把狗腿刀插在后腰处，用外衣盖好，老魏你拿着防狼喷雾剂，遇到危险就朝他脸上喷，然后就往回跑。跑的时候不要直线往回，先往两侧跑，这样不会挡住我们的射击线路。然后以蛇形路线跑，以防止土著用弓箭射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老大，你就瞧好吧，我出马一定搞定他们。”杜大雷大大咧咧的表态。

“小杜，还是小心些吧。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你要是这种态度，就不要去了。”

魏 宏 业瞪了这小子一眼：“你别不当回事，那些土著很多人都有弓箭，你要是太嚣张了，人家肯定把你当兔子射。”

杜大雷马上蔫了，“我错了，老大，我一定会小心的，你就让我去吧，求你了。”

赵子重面色郑重的对杜大雷说：“你去也行，但一定要听老魏的，不能自作主张。”

“一定一定，我肯定听话。”

几人继续前进，走出了树林。前面豁然开朗，一片大约五平方公里大小的山间谷地呈现在面前，低洼处一条小河穿过山谷，在河岸边坐落着村寨。树枝制成的篱笆有一米多高，将整个村子围起来。村子里分布着几十个大小不一的窝棚，以树干为骨架作支撑，上面覆盖着厚厚的树枝。

村子里有一些人影在晃动，大多穿着兽皮衣，也有些男人光着膀子。还有一群小孩在追逐嘻闹着，在窝棚间钻来钻去，嘴里发出‘哈哈’的笑声。

村寨的篱笆墙有一处缺口，大约五六米宽，应该是进出的通道。赵子重说道：“我们这里在树林的边上，距村庄篱笆墙的缺口有二百米左右，一会你们两个走到离缺口五十米远就停下来，我估计土著的弓箭有效射程也就三十多米，再远他们就射不准了。你们停下来就喊话，把他们吸引出来，我和鲍里斯在后面四十米处保护你们。”

魏 宏 业点点头：“队长，我明白，我们会小心的，小杜，拿东西跟我走。”杜大雷拿起装着各种准备送给土著物品的兽皮口袋，跟着魏宏业慢慢地向村子走去。

离村寨大约七八十米时，村子里好像发现了四人，有人在奔跑呼喊着，不一会篱笆墙后就出现了十几个人，向外观察着，有人拉开了简陋的弓箭，还有人手持着木棒。

魏 宏 业走到距大门五十米处停下来，用他会的不多的蒙古语喊道：“朋友，朋友，商人，商人。”

杜大雷问：“老魏，你说什么哪，是蒙古话吗？”

“我说我们是‘朋友，商人’，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懂。”

魏 宏 业又喊了几次，里面终于有动静了，大约七八个人从大门走出来，他们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小心戒备着，队伍呈半圆形包抄过来，有几个人始终半张着弓，箭搭在弦上。

距魏 宏 业和杜大雷三十米远时，土著们停下来，中间位置有两个人越众而出，一个是身高约一米七左右，体型粗壮的汉子，他裸露着上身，腿上穿着兽皮裤，赤着脚，头发在头顶扎成发髻，手里拿着把铁刀。他的侧后方跟着一名老者，身形偏瘦，穿着兽皮衣，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没拿武器。

离魏 宏 业和杜大雷大约十米远，那汉子停下来，他脸上的胡须很浓密，眼睛不大，呈细长形，目光凌厉，反复打量着二人，还不时看看后面的赵子重和鲍里斯。

这时，那老者开口说了几句，语气很平和，好像是问他们的来意。

魏 宏 业面带笑容，用蒙古语说道：“我们，汉人，朋友，商人。有食物，给你们。”他又慢慢地反复说了几遍。

那老者和汉子对视了几眼，摇摇头，应该是没听懂。

杜大雷眼珠一转，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从口袋里抓出几块糖果，把手伸到老者面前，嘴里说道：“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思密达，你的米西米西的有？这个大大的好吃！”

魏 宏 业满头黑线，心想，这货也太不着调了吧！现在还有心情满口胡柴，他的心可真大啊！用东北话说，这货心里都是玻璃碴子。

老者脸上一片迷茫，不知道这看起来花花绿绿的小东西到底是什么，杜大雷马上剥开糖纸，把一块糖掰成两瓣，把其中一半扔到嘴里，用力嚼起来，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呦西呦西，好吃的紧啊！”。

然后把糖送到老者的嘴边，比比划划的示意，让老者张开嘴，把糖吃下去。

老者有些迟疑，这时从后面冲出一个土著，叫喊了几句，一把抢过杜大雷手里的半块糖，塞到嘴里，大嚼起来。

土著咀嚼了几下后，眼睛亮了起来，手舞足蹈，冲着老者哇啦哇啦说了一大通，老者听后连连点头，冲着杜大雷伸出了手，脸上露出期盼的表情。

杜大雷连忙剥开一块奶糖放到老者的手心里。老者把糖送进嘴里，慢慢的咀嚼着，一付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微微翘起的嘴角却出卖了他的内心。杜大雷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心里暗暗得意：“小样，让你装13，就你们这号土鳖，有一个算一个，全得被小爷我把所有的好东西搜刮的一点不剩，连裤衩都得赔个精光。哦，貌似这帮土著都没有裤衩穿，这倒是个有难度的问题。有点伤脑筋。”

老者对领头的汉子说了几句，那汉子看了看魏 宏 业和杜大雷，脸色缓和了许多。他开口说了几句，还比划了几下。

杜大雷又从兽皮袋里掏出一个扁扁的玻璃瓶子，这就是在东北俗称的‘扁二’--二两装的‘红星二锅头’白酒。

土著们看到晶莹剔透的酒瓶，眼睛一下就直了，眼珠子瞪得老大，有的人还‘啊啊’的喊起来。

杜大雷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慢慢的拧开了酒瓶的盖子，然后把瓶子里的酒往小小的酒瓶盖里倒了一点点，一扬脖，把这点酒倒进了喉咙里。随意的叭哒叭哒嘴，然后又倒了一点酒，把瓶盖送到土著老者嘴边，示意他喝下去。

老者接过瓶盖，小心的抿了一点，然后他的面部表情十分复杂，张开嘴吐出舌头‘哈哈’的喘息着。领头的汉子疑惑的问了老者几句话。老者指着酒瓶子哇啦哇啦的说了一通。

杜大雷见状，又倒了一点酒，递到汉子面前。汉子接过瓶盖，看了看透明如水的白酒，小心的喝了一点。然后他的眼睛就亮起来，神色激动的说了一大段话，还连连打着手势。

杜大雷把小酒瓶塞进汉子的手里，微笑着看着他，比划了个喝酒的动作。汉子接过去后，回头对后面的几个土著大声喊了些话，那几个人放下手中的棍棒、弓箭跑过来，纷纷争抢起酒瓶子。

魏 宏业 松了口气，接过杜大雷手里的兽皮口袋放在地上，一样一样的往外掏准备送给土著的礼物，土著老者走过来蹲下身子，好奇的看着这些从没见过的东西。

魏 宏 业拿起几样东西，放到老者手里，又指指地上的东西，意思是全都送给他们。老者脸上露出了笑容，回头喊了几句。有几个土著答应着往村子里走去。不一会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些动物皮毛。老者指指皮毛，又指指魏 宏 业，意思是用来交换。

魏 宏 业摆摆手，表示不要这些皮毛。然后指指村寨，往村寨走了几步，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老者。

老者好像明白了他的意图，同领头的汉子交谈了一会。最后汉子点点头，拉着魏 宏 业就往村子走去。

魏 宏 业边走边对杜大雷说道：“小杜，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你招呼队长和鲍里斯，我们一起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