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林韫不适应的摸了摸鼻尖,小眼神扑朔迷离往天花板看去。
这些细节小动作近乎的被周尚嵘捕捉在了眼中。
“我不想听到第二遍。”
“你的谎言。”
周尚嵘轻捏着膝盖柔和的裤子,平淡而又带着威胁性说。
这家伙是侦探吧,这跟火眼金睛只差个名次。
这要她如何开口嘛,难不成跟他说我是想要知道是不是你的怨念把我拖入到了过去,让我和你融为一体,你受伤我也会跟着受伤。
她说出来只怕周尚嵘摸摸她脑袋,然后直接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刚刚你说太苦了,我觉得你应该尝尝…”
林韫倒有些委屈起来,虽然她确实为了自己,可是她也是为了他好,他这话倒显得她做贼心虚。
周尚嵘见她低语,也没有再咄咄逼人,但他不傻,她没说一句真实的话。
周尚嵘抬眸轻瞅了眼墙壁上的时钟,于是起身说:“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别闹腾,这些天好好背书刷题。”
其实,他心里还是藏着心事,她真的…不在意。
一点记忆,都不曾有。
他三岁被诊断出有暴躁症,只要不顺从他的人,都会被他殴打,一年级期末,那位陆溪柯嚣张的拦截他的去路。
陆溪柯是小学学校出了名的校霸,家庭背景是他根本无法想象的,他家不过是平民般,而陆溪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他在班上总是第一名,引起了陆溪柯的不满,总是来找他的麻烦,终于,在那次他暴躁症犯了,他差点错杀了陆溪柯。
那把匕首沾染了血,是林韫手上的,她紧握着那把匕首,并非插入陆溪柯心脏。
他疯了,他推开了林韫,让她牙齿赤入铁栏杆,掉落了一颗原本开始松弛的门牙。
他有罪。
后来,陆溪柯转学了,他也从那天再也没有见过林韫,他找了好久好久。
从始至终,只知道她的小名。
——阿云。
她告诉他,她妈妈希望她如同天上的白云一般,纯白干净,自由自在。
林韫本还想叫住他,奈何他走的决绝,自己站在门口渐渐的看着远去的背影。
她懊恼的轻敲了下脑袋,刚刚又在撒谎的时候发颤,又把周尚嵘给招惹了。
这下在他心里的好感度肯定大大锐减,连裤衩都不留了。
林韫在家中来回踱步,这家伙铁定在心里默默地减分,要不然打电话问下他到家没有?
可她又想了想,她又跑去问来问去肯定会招惹他烦的,还是算了吧,本来今天他就不高兴了。
倒了半夜十二点钟,林韫刚刚把电视剧追完正要回房间睡觉,刹那座机铃声响起。
林韫正奇怪是谁,但她还是接通一听,小心思顿然被点燃。
“是我。”
对方首先烟嗓低浓说。
“亲爱的周少爷打电话来叫我有什么吩咐?”
林韫狗腿的叫呼着,他居然主动!主动的打电话来了。
周尚嵘轻鼻的冷哼,但嘴角却稍勾淡扬,说:“今天,你的所作所为我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