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竞嘿地笑了,猛地起身拎住手边的凳子,狠狠砸过去。
几个保镖都唬了一跳,纷纷退开,那凳子就这样飞了出去,砸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散架了。
空无一物的床边,就想下一个孤零零的女孩儿,
“给我打呀!”王斓尖利的声音把安雅望惊醒。
保镖一拥而上,安竞再厉害也抵不过,何况她根本没打算大动干戈,就这样任由两个保镖抓住胳膊。
她淡定地吩咐起来,“右手给我轻点,我还要写黑板。”
那保镖还真就放松了。
那边母女俩像是看斗兽似的激动地喊着让保镖下手。
但这些人都是正规保全公司出来的,女孩儿也没有反抗,瘦弱得他们都不知道怎么下手,感觉碰一碰就要碎了。
“废物,让我来!”
王斓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冲上来,高高扬起手,正要扇下去,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攥着。
她回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老公?!”
安如山阴沉着脸,环顾四周,“你在干什么?”
“我……我只是来医院……”王斓眼睛快速眨动,但是这个场面她怎么都解释不清。
“来医院干什么?”
安如山狠狠甩开她的手臂,指着抓住安竞的保镖,“还不放开!”
得到自由之后,安竞甩了甩胳膊,对安如山说道:“我妈就在隔壁,要探望一下吗?”
安如山一愣,“你妈她怎么了?”
“乳腺癌。”安竞越过他往外走去,背着所有人对门口的青年眨眨眼,见他不悦地抿起嘴唇,嘴角微勾,嘴里却淡淡地说道:“发现得早,正准备手术。”
一时间,安如山的心情格外复杂,不由得跟上去,“那你昨天来要钱……”
“手术费。”
此情此情,安如山难免对她生出些愧疚感来。
眼看自家老公真要去探望那贱女人,王斓慌了走上去拽住他,“老公你怎么来这里了?”
“是我通知姨父的。”
门口的秦晚越手臂上搭着西装,额头微微汗湿,梳得整齐的发丝垂下两缕搭在眼镜前,说不出的好看,至少安竞此刻是垂涎的。
王斓被侄子和老公联合坏了好事,心情之糟糕几乎要哭出来。
安雅望连忙扶着她妈,向安如山哭诉起来,“爸爸,你看我的脸,都是安竞打的!妈来这里都是为了给我出气!”
安如山一瞧,眉头皱了起来,看向安竞。
安竞回头来,冷笑,“那我为什么要打你?咱们去我妈的病房问问吧。”她又看向犹豫的安如山,“一起吧,省得拎不清。”
她的语气让安如山很不喜欢,但想了一阵,吐出两个字来,“也好。”
此时的陈霜正在和赵阿姨说着,要是安竞把人打狠了可怎么收拾,一转眼就见女儿走了进来,她惊喜地瞪大眼睛,但一瞧见女儿身边的中年男人的时候,顿时脸色一白,慌乱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安竞走上去拉住她的手,向哄孩子似的,“他说我打了安雅望,要来找你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