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星辰》游戏里面没有这个职业......陆逍遥目光幽幽的看了狮身人面兽一眼。自己的见识,可能还不如艾克特呢,商量个什么劲儿啊。
更惨的是,从游戏里碰到金手指的陆逍遥,连选择职业的余地都没有。
“苏芮的想法也有道理。”狮身人面兽毫无芥蒂的直呼艾克特母亲的名字:“小艾克特,实话告诉我,你想不想当法老王?”
阿卜勒·胡勒眼底泛着蒙蒙的黄光,那是一种叫做“恐惧”的情绪。他面无表情的,将这种情绪传递到艾克特身上,以寻求得到这个少年内心深处的想法。
艾克特握起拳头,意志坚定的他原本不那么容易被恐惧侵蚀。但小时候与胡勒叔叔玩耍的时候,他便被告知要正视恐惧,承认恐惧的人才有资格勇敢无畏 ,恐惧是人类精神守护的最后一道防线。艾克特完全放开戒备,任由那种情绪在心底游走,他也想看看藏在自己心底的那些纠结。
见到这一幕,狮身人面兽欣慰的笑了一下。恰当的恐惧会使人沉静而理智,双目紧闭,神情安详的艾克特正是出于这样的状态当中。阿卜勒·胡勒再度发问,这一次法老一族的天才少年回答的不假思索:“成为界游使只是满足问的爱好,阿妈和族人们更希望法老一族出现一位能够复兴种族的王。我不能让他们失望,我想做一位‘守墓人’。”
笑容随着话语渐渐绽放,在场的人都能够确定艾克特是发自内心的愿意做出改变。陆逍遥敬佩的点了点头,对比艾克特,他在十八岁的前夜还是在网吧度过的。嗯,那时候还没有《星辰》游戏,他玩的是云顶之弈。
“很好。”狮身人面兽伸爪在艾克特头顶轻轻点了 一下,深黄色的光芒一闪而逝。然后又拨动穹顶上流淌下来的光束,使它们全部聚焦在艾克特头顶,法老一族的天才少年就是此刻地宫中的主角。
“唔。”艾克特睁眼,道出心灵的声音的他只觉得浑身舒畅,从头到脚都暖洋洋的。身体上的些许凝滞也消失了,困惑解除之后,全世界的阳光都是他的:“哈哈哈,胡勒叔叔,我决定了,我要做守墓人!”
“谢谢胡勒叔叔。”
“也谢谢你们,李金.....”
艾克特突然陷入了茫然,盯着李金的小小的眼睛里写着大大的疑惑,他好像忘了,面前的这个人该怎么称呼。真奇怪,不过也蛮有趣的......
“哥哥。”李金十分“善意”的提醒道。
“哦好的,李金哥哥和陆逍遥叔叔!”艾克特笑着揉了揉脸,接上之前的话语。
“他直接把‘叔叔’这两个字偷走了。”陆逍遥下意识的想道:“难怪看起来这么年轻,原来有装嫩强迫症。”
李金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露出表情。
陆逍遥头皮一阵发麻,他“哈哈”的干笑了两声,顾左右而言他,随便扯个疑惑提了出来:“守墓人是什么职业?”
回不回答不重要,能把李金的注意转移走就好!
狮身人面兽躺了下来,伸出爪子想挠挠背,只是身体构造的限制有一块地方怎么都够不着,它习惯性的喊了一声:“艾克特。”
阳光少年心领神会,身手矫健的翻上砂砾构成的身体,从怀里掏出一块贝壳,沙沙的刮弄起来。不消说,这么大的贝壳也是他从学校海洋馆里偷,嗯,拿来的。
“呼~”狮身人面兽舒服的吐了口气,微眯着眼睛回应起陆逍遥的问题。
“守墓人是法老一族特有的职业,当然要是有其他人想“点醒”成为守墓人也可以,但永远不会有法老一族的守墓人强大。再下面一点,对,左边,用力挠......哦,我不是在和你说话。刚才说到哪了,嗯,没有 法老一族的守墓人强大。”
“你知道为什么吗?”阿卜勒·胡勒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然后立马破功:“艾克特,挠原来的地方,那儿有些痒。哦,舒服......”
陆逍遥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心说“我知道个p”。
“我知道!”阳光少年艾克特挠痒不忘抢答,从狮身人面兽背后露出一颗脑袋:“法老一族的守墓人可以与‘婕'进行交易,换取力量!”
“答对了!”“恐惧之父”阿卜勒·胡勒乐呵呵的表扬道,没有一点强大星兽的亚子。
“婕?”陆逍遥顺势问道。
然后他感觉剩下的念头被无形的橡皮擦拭的一干二净,所以的思绪都像是被连窝端走,连根拔起,变成了名不副实的好奇宝宝。
“他偷走了......”新的念头刚刚产生,陆逍遥对上了李金那双浑浊的眸子,他立即维持着剑士的高度注意力,不断的想象着留在蓝星家里的两只小猫咪。直到幺幺和小小在脑海里活灵活现的跳动,其他的思绪一扫而尽。
李金朝他眨了眨眼,抬头望向其乐融融的叔侄俩。然后深深吸了口气,用星语向阿卜勒·胡勒告别:
“您是精神的守护者
掌控恐惧的长者
基沙星辰的孩子
伟大的狮身人面兽
阿卜勒·胡勒
请允许我们的离去,我们将用最美味的事物奉献给您,尽我所能。”
长长的一大段颂词,陆逍遥只听懂了“孩子,伟大,阿卜勒·胡勒”这几个词汇,一头雾水的在李金和狮身人面兽之间来回张望。李金指着那颗硕大的头颅解释道:“某个不害臊的自恋家伙,给自己设计了一段能够精确指向自身的星语咒文。不过是牵强附会罢了,直接暴露尊名,懂行的人都知道它是个普通货色。”
“你还是念诵了。”狮身人面兽眉头舒展,完全把李金的诋毁当成赞扬来听。星语本身就是力量的体现,经过李金的念诵,它能感觉自身对于“恐惧”情绪的掌控更凝实了,与基沙星的联系也更密切一丝。
这就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