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牧,你怎么总带我来姐姐的病房,你好坏!”
云子苒娇嗔的声音出现在病房门外。
而她口中的“以牧”正是此刻病床上躺着的云迟心爱的男友。
这是云迟变成植物人后的第三个月,但谁也不知道,她的意识已经回来了。
秦以牧似乎今天心情很好,“怎么宝贝,你难道不喜欢?”
房门被人打开,两人走了进来。
“讨厌~对了,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女人几乎要挂在男人身上。
“云老爷子已经连续下来三四张病危通知书了。”
“真的吗?!”云子苒惊喜。
秦以牧手指轻挑起云子苒的下巴,“云迟已经是个废人,等云老爷子一死,只剩下云衍那个智障儿童,解决起来还不是轻而易举?”
“你动作快点,我已经等不及和你在一起了……”
伴随着一阵娇嗔,房间里的温度渐升,女人的娇吟混合着男人的低喘漂浮在整个房间里……
愤怒、悲痛和悔意连番而来,几乎要冲出云迟的胸膛。
要不是她变成植物人,她不会发现这对渣男贱女有一腿,而他们更是让自己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可她现在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或许是太过愤怒了,突然,她感觉她的手指轻轻抽动了一下!
就这一下,让云迟原本燃烧着的大脑有了瞬间惊喜。
事后,秦以牧心满意足的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了她跟同父异母的妹妹云子苒。
“姐姐,今天我跟你玩点什么好呢?……”
云子苒掀开云迟的被子,撩开她的裤腿,上面赫然躺着许多烟头烫伤的烟疤。
云迟恨不得一脚踹开这个恶毒的女人,她已经被这个疯女人折磨虐待了一个月了。
突然,几根尖锐的细针扎进了云迟的指甲里,云迟疼得在心里疯狂尖叫。
“可怜你这个高高在上的云家大小姐,现在却只能像个玩具一样被我摆弄,放心,这么细的针,没人会发现的……”
又是一针。云子苒这个变态狰狞地扎穿了云迟的每一个指甲!
不过多亏有了她的刺激,云迟竟然感觉自己手指、脚趾慢慢地能被自己调动了。
在经历了一夜的漫长努力后,她终于醒了!
云迟几乎喜极而泣,她撑着地板和床沿起身,趁着无人看管,扶着墙吃力地一步步腾挪下楼。
好不容易走到楼下,以为可以逃脱,可令她没想到的是,由于她此时的模样病态纤瘦,又光着脚跌跌撞撞,很快便引起了小区保安的注意。
“云迟!”慌乱间,她突然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心神剧震,一时之间都不敢回头。
而后,一只手臂霸气地将她揽入怀中。
男人遮挡起怀里的女人,冷眼瞥了保安一眼,声线低沉地质问:“这是我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围着的保安本来还横眉瞪目的,看到男人强大的气场和矜贵的正装打扮,态度立刻软了下来,连说没有问题。
保安走后,云迟轻轻推开男人的手臂,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云迟盯住男人,他眼型轮廓圆润,眼尾微微上翘,目光深邃迷人。
是他!
厉沈行,云迟的大学学长,家世好、长相好,只可惜为人高冷,极难接触。
“你怎么在这儿?”云迟不解的问。
厉沈行眉心紧簇地凝视云迟的一举一动,“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
云迟无心叙旧,摇头婉拒:“抱歉,我还有事。”
她心心念念云衍的安危,说完便要旋身离开,谁知腿刚迈出去就不争气地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膝盖擦过地面传来火辣辣的痛意。
厉沈行一个箭步将纤弱的她从地上捞起来,不由分说抱上了他的车。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或许我可以帮你。”
车里,厉沈行说着不动声色地将手边的水瓶拧开递给了云迟。
“我弟弟、我弟弟他……”
云迟再也绷不住,神情凄切,睫毛都已被眼泪浸湿。
她将自己的遭遇跟云衍的事情告诉了他。
云衍虽然智力有缺陷,但云迟从小就把弟弟放在心尖上疼着护着,秦以牧这个无耻的男人,为了钱,居然连个智障的孩子都不放过!
“等我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听完她的话,厉沈行没有发表任何评论,而是径直走下车,到路边去打电话。
云迟望着他的背影,他闲闲地站在那儿,光芒万丈,高不可攀。
“给你半个小时,务必给我找到云家二公子云衍的位置,不惜任何代价。”听着厉沈行不容否定的语气,云迟心底的竟然浮起一丝心安。
厉沈行回到车里。
“谢谢你学长,等找到云衍我一定好好感谢你!”云迟说得很是真心实意。
男人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仿佛不过小事一桩。
他们坐在车里,距离近到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或许是因为云迟身体过于虚弱,她不知不觉地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迟被厉沈行的电话吵醒。
厉沈行正坐在她身侧,轮廓冷硬对着电话里的人说:“看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