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桀带着几名心腹赶紧来到密室之中,但此刻的密室早已变得空空如也,那个被他牢牢锁住的人被人带走不见踪影了。
夏侯桀一见此状,怒火中烧,没想到自己这一天不但被陈道一戏耍,还被他偷袭受伤。
虽说这一切都与自己轻敌有关,但要是他当初交手之时速战速决也不会有今日之事。
可现在即便在怎么后悔也已经为时已晚,陈道一现在带着那人逃得不知所踪,现在根本就找不到了。
更有甚者自己他国密探身份的这个秘密也随时都会有暴露出来的危险,他的处境也开始愈发危机。
“好小子,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来人将那老头和他徒弟带出来。”
另一头陈道一带着那名被他救出的老者一路急行来到海天阔的府门前。
海天阔对此是大为震惊,心想着你小子好歹多待上几天啊,这才一天你怎么就回来了。
而陈道一对于海天阔此时心中想些什么根本是毫不关心,急忙将老者扶进院中。简单梳洗一番后两人竟惊愕的发现眼前的这名老者竟和夏侯桀长得是一模一样。
“敢问先生你究竟是谁?”海天阔问道。
但这老者明显是被饿了很久,餐桌上杯盘狼藉都是他一人所为,即便海天阔这时候问他什么,也只是自顾自的狼吞虎咽着,对于回话这种事根本就一时腾不出嘴来。
终于等到他是饱喝足,满意的打上几个饱嗝后这才有时间回话,“老夫夏侯桀,是绝剑门的门主。”
“什么!那现在在绝剑门的那个夏侯桀又是谁?”
陈道一听到这个消息明显是坐不住了,心想夏侯桀可是灭掉紫云门的人,如他是夏侯桀的话那自己的这个仇又该找谁去报。
“现在在绝剑门中冒充我的人,他其实是南武国的密探……”
夏侯桀为两人娓娓道来自己这些时间发生的一切始末。
原来在半年之前,一伙商旅途径安远城,绝剑门为城中举足轻重的门派自然被他们率先拜访,门主一见他们送来大量珍贵的礼物便设宴款待了他们。
谁人料到这伙商贾竟会在宴会中对一众绝剑门人突然发难,虽说夏侯桀一众皆有修行在身,但这伙商贾也个个绝非等闲之辈。
一番交战下来,夏侯桀一伙竟不是对手,最后绝剑门竟落在这伙人的手中。
而他自己也直接从一派之长沦为了阶下囚,日日受人折磨,若不是今天陈道一出手相救自己还不知道要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带上多久。
而他的心腹们在那场恶战中个个都已惨遭不幸,如今的绝剑门已经再无一人听从他的号令了。
“难怪这半年来你们绝剑门的弟子行径突然大相径庭,原来竟是这个原因啊。如今有了夏侯门主相助,那个密探的身份我也知晓了,陈小兄弟你尽管放心,我一定能将他抓获,救出你的师父和师兄。”
“陈小兄弟今日救我性命,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更何况小兄弟与我这是救命之恩啊,若是用的上我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看着这安远城中最大的两股势力的掌权人都出言肯帮助自己,那蒋毅跟梁发这一会看来是一定有救了。
一想到此陈道一一直悬着的那颗心这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可这时海天阔府上的一名仆人走了过来,在海天阔耳边轻声说上几句,海天阔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待到这名仆人退后,才跟夏侯桀和陈道一两人郑重的说道。
“陈小兄弟,那个南武国的密探可能是知道是你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要以你的师父师兄来要挟我们……”
“这是怎么回事?”陈道一起身惊问道。
“那个密探已经将你的师父师兄全都押解到绝剑门门前,还说是你在今天午时之前若是没有出现便立即将的师父师兄处死。”
“什么!怎么会这样?”陈道一跌坐回椅子上,心情悲愤交加,缓缓不能平静下来。
海天阔见状急忙安抚道:“看来那密探是害怕自己的身份被识破,所以打算跟我们来个鱼死网破,小兄弟你放心我这就筹集人手帮你把师父抢过来。”
陈道一急问道:“那需要多长时间?”
海天阔有些为难道:“怎么说也要一个时辰吧。”
“来不及了,再过半个时辰就是午时了。算了,我先去拖延些时间吧。海大人,总之一切拜托了。”
说完陈道一也不等海天阔的答复便径直朝着屋外冲去。
“小兄弟,你等等我。”夏侯桀见状也想要助陈道一一臂之力,可转头却被海天阔一把拉住。
“夏侯门主我以为你还是先不要行动为好,若是那密探发现他的身份已经被我们知道很有可能直接动手,到时候陈小兄弟的师父和师兄可就要惨遭毒手了,若是夏侯门主真的想要帮忙不如拿上此物跟我一起筹集人手,也好快些救援陈小兄弟。”
夏侯桀看着手上海天阔递来的令牌,想着海天阔说的不错,而且以现在他的身体状况即便随陈道一同去恐怕也帮不到他什么,于是便欣然同意海天阔的提议。
话分两头,海天阔,夏侯桀两人正积极筹备人手组织对陈道一的援助,而陈道一却已经飞奔到了绝剑门门前。
此时绝剑门门前所有弟子严阵以待,早已恭候陈道一多时了,一见到陈道一的身影个个抽出随身长剑指向他。
“你们门主呢,我人已经来了,还不快点让他出来见我。”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们门主出来见你。”一个绝剑门门人走上前来,对陈道一提剑便刺。
陈道一不躲不让,等那把长剑临近之时,一记“八劲冲拳”直接击打在那人要害之处,此刻的这一拳经受过无数次与方孝武切磋洗礼,威力远比几天前大校之日的初次使用高上不只一星半点。
那名绝剑门的弟子那里经受得了这样的一拳,立即被打出几十米远,最后竟被镶嵌在绝剑门的匾额上,口中鲜血狂吐不止。
旁边观看的一众门人看的是个个倒吸一口凉气,人人细想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啊,大校之日距现在才不过几日光景,这小子竟已经有了这样的实力。
要知道那日在擂台上陈道一可是被接连打下擂台数次,而且在大校结束后还被击成重伤,这样的伤即便有法子医治怎么说也要修养上几个月吧。
可陈道一现在在众人的眼中非但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还在他们的眼前大展神威。
陈道一神色严峻,望着海一样的人群,为了争取时间立即施展起“灵猿九现”,身后立时冲出四道身影出来。
绝剑门的弟子们一看这四道人影竟与陈道一长的是一模一样,还未等他们缓过神来在,这四道身影已经冲入他们所布下的大阵当中,个个神勇无比,招招致命。
绝剑门的大阵之中这四道分身就像是虎入羊群一般,大杀四方,拳劲交错,阵中的一众绝剑门门人是碰到即伤,挨上则亡,没用多久这大阵竟不破自散。
“让开,我来。”
在这紧要关头,只见一道身影冲天而降,来的正是那日被陈道一收走全部家当的那个长老,此刻见到陈道一那可以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司长老来了,太好了我们都有救了。”
一众弟子看见有长老出手相救,看来他们是可以侥幸存活,个个激动不已。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对于绝剑门的弟子怎样看待自己,司长老完全不在乎,此刻的他一门心思全都放在陈道一身上或者说是放在陈道一身上那些原本属于他的家当上。
“你是谁我怎么知道。”
“我给你提个醒,那日密林里,追击你的那伙人。”
“哦,你就是那个……”
“闭嘴,”司长老知道陈道一接下来要说的话,急忙喝停他,“那日你在林中辱我颜面,取我财物,今天新仇旧恨我们一并算。”
“搞什么老兄,明明是你们追着我不放的,怎么现在反倒都算成是我的不是了。”
一见司长老提剑来战,陈道一倒是有些无奈,可再一想反正现在双方已经这样了,交起手来那里还顾得上这些,于是立即举拳相迎。
不得不说身为长老必然有其过人之处,顷刻间就能与陈道一的四道分身战作一团,以一敌四也丝毫不落下风。
而且招式间进退有序,攻守有法,远较那些弟子们强上太多。
只见他手中长剑青光凛冽,招招剑影不离陈道一的四道分身左右,一时间竟看的四周观战的一众门人不自觉地发出阵阵喝彩。
可即便这样司长老ye只也只能跟陈道一打个平手,毕竟在陈道一的体内可是一直住着一个八品境界的专属陪练。
这些日子里为了应付潜入绝剑门将要会面对的诸多突发情况而日日找方孝武切磋,时间一长虽然方孝武对其终日打扰一事头疼不已,可陈道一的实力却在不知不觉间突飞猛进,远不是那日只知道疲于奔命的少年了。
交手几回合后,陈道一见还未取胜,便立即跟他的四道分身突然各换一种打发。
只见战场上的五人有的擒拿,有的防守,有的扰敌,有的猛攻,这一套配合下来直接令那司长老忙的手忙脚乱,一时不知该如何招架了。
要知道如今的这两人实力已经十分接近了,司长老能以一敌四本来就有些勉强了。
而这一次还要面对各种意想不到的突然袭击,这直接令司长老的攻势渐渐收敛起来,直到最后只能吃力防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