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一连同他的四道分身分别从五个不同的方向朝着方孝武猛攻过去,可就当五人要击中这道分身之时,却无一例外的全都被方孝武给一招撂倒了。五人同时站起立即采用新的战略,已车轮战的形式展开了新的攻势。可即便这五人的攻势再怎么连绵不绝,却依旧没有一拳一脚能打到方孝武的身上。
时间一长,陈道一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但方孝武却在此时看准时机一拳直接将他的一道分身打散。顿时一股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从身上传来,陈道一对着突如其来的剧痛感到十分诧异,这个时候方孝武对他说道:“这‘灵猿九现’虽说可以让你化出数道分身与你相互配合,但每一个分身所受的伤在他消散后都会承接回本体的身上,所以你可要记住每次运用都要小心应对,若是敌人实力强劲,只需将你的几个分身击溃也足以让你身受重伤了。”
“知道了,”陈道一从地上爬了起来,“方老,我们再来。”
这一次轮到方孝武率先出手,仅仅是随手一挥就能让陈道一感觉到一股铺天盖地的巨力朝着自己奔涌而来,急忙闪身躲避,可这一拳却在中途一转,正中自己的一个分身,这道分身被当场击散,剧烈的痛感也再一次从陈道一的身上传来,险些让他双膝瘫软跌坐地上。
看着场上仅存的两道分身,陈道一也开始不自觉的认真起来,眼下已经完全将方孝武当做一个一心想要自己以命相搏的对手,露出他当日大校时那副拼命的架势。
“小子,这就对了,记住以后切磋也好,决斗也罢,一旦跟人交起手来就要有像现在这个样子,至于结果那可是只有能胜利的人才有权利去决定的。”
陈道一两道分身同时出手,一个直奔方孝武的下盘,意图控制住他的双腿,一个跃上高空,直对着方孝武就挥出一记“八劲冲拳”,这次的进攻又急又快,似乎是封住了方孝武的所有退路。
方孝武却是不忙不乱,将气劲外放,瞬间一股巨力喷涌而来,将两道分身尽数击退,可这一切却似乎都在陈道一的计划当中,只见他的本体此刻已经穿过他的两道分身,直对着方孝武腰间就是一记“八劲冲拳”挥出,而另一头他的两道分身也已经起身紧跟在陈道一的身后。
眼看就要一击命中,可这时方孝武却好像早已看穿一切似的一把抓住了陈道一挥出的拳头并顺势一扫直接将他其余的两道分身击散。
分身尽散的陈道一浑身不断传来阵阵剧痛,被方孝武抛掷一旁后只得瘫在地上不住的喘着出气。
方孝武这时候也将分身收回,来到他的面前,夸赞道:“没想到你这小脑袋瓜动的还挺快,要不是旁边还有我的五百多只眼睛看着,你最后的那一次恐怕真的就要成功了。”
“什么!方老你竟然作弊。”陈道一这才猛然想起,就在刚刚两人交手之际,方孝武的分身正巧散布于他们的四周,自己只要一动,无论那个角度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难怪自己的每次行动,方孝武都好像事先知晓一样,早已做好了准备。
“那又如何,你又能把我怎样?这就是我要教你的第二招,你要想赢得十拿九稳,那么手段终是要用上一些的。”方孝武反而对此表现得毫无所谓,答复完潇洒的转身离开,只留下陈道一一个人躺在地上仰天长叹。
经过这一夜的不懈努力,陈道一总算是将“灵猿九现”练得醇熟,只是碍于境界所限,现下所能化出的分身仅有四个。
细想自己这些时日的收获皆是来自海天阔的馈赠,可对于他为何会对自己这般关照却是个问题,无论是为自己疗伤用的金身果,还是八禽技之一的“灵猿九现”,无论哪一个拿出都是价值不菲之物,却不明白为何会毫不犹豫的馈赠给自己。虽说这个问题对陈道一来说如鲠在喉,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他一问究竟,可再一想海天阔身为一城之主,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实力都远高于自己,更何况自己也是一直受人馈赠,最后也就只好作罢了。
终于到了海天阔所说的绝剑门收徒的日子,虽说在大校之日失利,但论其实力在安远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一听绝剑门收徒,不知多少人一大早就前去排队了。
陈道一早就已经带着海天阔为自己准备好的人皮面具藏匿在人群之中,看着绝剑门前早已站满了各型各色的人,不禁感叹起果然还是名气大压死人啊,想自己的紫云门何时有过这样的景象,终日都是门庭冷落的。
“下一个,全旺财。”
“到。”
这个名字是海天阔为自己所想的,其寓意为十全十美,旺财旺运。
陈道一本想要换个名字,可抵不过海天阔一再劝解,并反复告诫自己说有一个好名字进到绝剑门后便更有脱颖而出的机会,想着自己的师父蒋毅和师兄梁发还一直在绝剑门中受苦受罪,也不好再推辞,只好同意。现在一听有人叫自己的新名字虽说起初还有些不适应,但还是自觉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你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什么?”
“管家一眼就看中你这家伙了,后院报道去。”
“那大哥,我这算不算是绝剑门的徒弟了?”陈道一觉得事情发展的好像太顺利了,有些让他不太敢相信,于是拿出一小锭银子偷摸塞进门口管事人的手中。
这人拿着银子,满脸讥笑的看着陈道一,“想什么呢,就你还想成我们绝剑门的弟子,做梦吧。后院缺了一个打杂的,赶紧去管家那里报道去。”可再一想自己毕竟是收了他的银子,便添上几句宽慰话,“小伙子你也别灰心,当个家丁也挺好的,万一那一天我们老爷在一群下人中一眼相中你了,说不定还能破格提拔你当个内门弟子呢,到时候你可得关照点老哥我啊。”
“这么好你怎么不当,不对你就是个家丁,算了反正只要我能进这绝剑门就成了,做什么又有什么重要的。”一想到进门之后他做的还是当初自己在飞船上做的那些闲杂琐事,心中虽是不情不愿可一想自己此行目的,陈道一还是装出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连声道谢着,然后在其余人的讥笑声中踏进了绝剑门的大门。
而在绝剑门附近的一间酒楼上,海天阔正坐在二层小楼上,远远地观望着一切。小酌几杯后,看着陈道一顺利进到绝剑门中,脸上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急忙招呼一人过来,“去跟尊者说,就说那小子已经进到绝剑门了,至于这小子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那就要看他的表现了。”
“不得不说这绝剑门还真是家大业大。”走到绝剑门中看着四周瑰丽的景致与紫云门相比简直就是泥云之别,可还没等陈道一欣赏多久,就看一个家丁朝他迎面走了过来,随手便丢给他一件家丁的衣服。
“新来的,还愣在哪里看什么。”
陈道一接过衣服,又听到那人继续说,“从今天起绝剑门的后院就都归你一个人打扫了,记得干活麻利点,等你干完活再来找我,我再领你去食堂和宿舍。”
“大哥,不知道怎么称呼你。”陈道一笑脸相迎的凑了过去。
“金满仓。”
“好家伙,没想到这夏侯桀竟然还是个财迷。”
简单交谈几句后,陈道一在金满仓的引领下七扭八拐的来到绝剑门的后院,也就是自己即将工作的地方。
陈道一先是找了个地方把自己的这一身衣服给换了,然后出门领上扫把簸箕开始打扫院子,没想到在这遥远的异世界中自己竟然有重操旧业的机会,想着想着不觉开始仰望天空,“不知道将我丢在这里的那群家伙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我不见了。”
渐渐故乡的模样,家人们的相貌一一浮现在脑海中,心中顿时就好像是被人揪住了一般,有一口气上不得出,下不得咽。可眼下自己能做的就只剩下怀念这些了,陈道一十清楚现在的他已经回不去了,现在在这个世界里他仅存的亲人就只剩下蒋毅跟梁发两人了。
陈道一也是万没想到只不过是打扫一下院子竟会引发出自己怎么多的回忆,在对过去一点一滴的怀念中,陈道一不知不觉就将整个院落打扫了一遍,可能是自己之前工作的经验所致,他的工作效率反超其他家丁许多,就连绝剑门的管家见此也不禁对着这个才刚刚进门的家丁赞赏有加。
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的是跟陈道一之前打扫过得飞船相比较,这小小的院落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工作结束,绝剑门的这一伙家丁纷纷来到食堂打饭,没想到绝剑门在城中地位斐然,就连家丁的伙食待遇也是不俗,在陈道一看来绝剑门的家丁竟然比自己刚来的时候好上不止一星半点。一见此状陈道一只得在心中苦笑,“师父啊师父,想当初你在紫云门跟那夏侯桀一战那可是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啊,按理说紫云门不应该怎么差成这个样子啊。不行,等我有机会救你出去,你可一定要将紫云门好好发展起来,起码伙食上我们这几个你的亲传弟子也要比这些家丁吃的吧,不然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死了。”